次芳心被杀害后,与莫问同途赴抵“皇京城”助他报仇,当时莫问曾与一少女以“飞云翼风行”翱翔于星月下,那个少女就是眼前女扮男装的名彤梦。
莫问慵慵懒懒,没干甚么也像拥有无穷魅力令得别人由衷爱戴,又接连交上好运,如今又有美人主动投怀,实在令人钦羡,相反梦儿十分勤力进取,天赋并不下于莫问,怎么好像总是屡受挫折,实在令他心有不甘,这股怨怼要是日积月累而无法宣泄,两兄弟的关系便更易决裂。
听见彤梦一而再的表达心述,莫问顿时驻足,也不回头,只是用力的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啊呀!莫问现在甚么也想不来,不如就请江湖险伯伯先留在‘神国’照顾彤梦好了。”
莫问一字一句的说话打在彤梦心房,她只觉自已满腔热情而来投怀迭抱,可是莫问竟一反常态,语气中似是欲拒绝照顾彤梦,一阵心酸的感觉袭上心间,竟又泪洒人前。
交代了一切,莫问又向前举步准备离开,彤梦这时甩开江湖险的手,快步踏前,只见她拾起先前花轿散毁所剩下的一条木方,便大力掷过去莫问处,莫问居然不闪不避,任由木条击中自已后脑。
莫间没有停下步伐,彤梦叫道:“衰人大花脸!你给我停下来!否则我就这样死给你看!”
彤梦以死要胁,莫问竟也不闻不问,继续往前走,这时彤梦又叫道:“我才不会这么轻易死!死了的话便真的便宜了你!你不理我,我走,我还会好好活下去,但要你一世也看不到我!”
彤梦诈作转身离去,又向江湖险打了个眼色,问他见不见莫问回头,江湖险被这对欢喜冤家弄得不知所措,摇着头,彤梦以为莫问仍然坚持离去,一气之下转过身,却见莫问在自己身前咫尺,几乎是嗅得到她鼻息的位置。
彤梦一个错愕,知道莫问在愚弄自己,心底里噗通噗通的跳着,一羞之下又转过脸去叉着腰叫道:“嘿!你现在求我我也不会留下来!”
她以为莫问定会说些甚么特别的话来逗自己欢喜,但莫问只是奇怪的抬头说道:
“听。”
彤梦娇笑着,姿态可爱诱人,正等看莫问把话说下去,便道:“说吧!我已经在听了。”
哪知莫问仍是奇怪的说道:“听那风声。”
正心花怒放的彤梦一心等着莫问求自己留下,怎知莫问叫自己听甚么风声,正猜想间,仿佛真的听到一丝特别的声音在耳边擦过,如苍蝇嗡嗡之声,又如一首动听的曲韵,更似天籁。
那天籁似的风声自远处飘来,众人举首看去,那带动风声的人已然接近,只见这人像踏着彩云而来,在树梢之上错步飞踪,如雁飞雕振,势似凌云,梦儿、莫问还未来得及瞧真他的身影是如何逼近自己面门时,那人已如水银潟地般向他们发了两招。
莫问立即推开彤梦,她一个跌荡,脚步不稳便踉跄的趴倒地下,狼狈至极,心中暗骂,一回头看去,彤梦只觉眼花缭乱,一股旋风在莫问与梦儿之间不停打转。
这人只不过一动身,便招出连环,在梦儿与莫问之间忽来忽往,瞬息之间已进退数次,梦儿与莫问只能穷于招架,根本没空隙让他们出手还招,不知不觉间更将两人的距离逼开数丈之远。
彤梦不识武功,以前只有爹爹名昌世在跟她耍乐时会表演一下他的身手,彤梦觉得爹厉害无比,几近天下无敌,可是眼前人出手怏胜惊电,如急风掠扫,把她因女扮男装束起的长长秀发也吹乱下来,迷人少女之姿态尽显人前,莫问在急忙中瞧见,也觉惊艳。
江湖险修炼的武功硬桥硬马,动作并不灵巧,如今见这人快步急纵,招出连环,如流水行云一般畅快,每一招攻去却又是狂猛险危,逼得梦儿与莫问两人只能招架,也要脱口连声叫好。
彤梦不知就里,只道莫问被欺,且被逼得毫无还手之力,竟兴起要帮莫问解困之念头。
心念既动,便拾起地下的另一条木方掷过去,倏地,那木方却没能把那人击中,只是被他所带起的旋风勾扯着,木方没有落地,却反被那人利用,借风来操控木方,像使刀一般向莫问与梦儿斩去。
梦儿这边中三刀,莫问那边中四刀,要是那木方是锋利真刀的话,他们两兄弟此刻都要成刀下亡魂。
莫问与梦儿同时受挫,那人终于停下手来,身边的急风仍在掠卷,把他一身金黄的龙袍吹起,威风凛然,自生一股莫可侵犯的龙威,而一张脸虽略显苍老,却有非凡之神采。
还是莫问调皮的性格令他敢于面对失败,他笑着道:“爹,你的武功又进步了,要是你永远都如此厉害的话,莫问便今生都可以偷懒,真是太好了。”
这个挟着天籁般风声而来的人,就是天恨把“神皇”一位交出来,让他去承继正式登基的小白。
只见小白并未说话,却一步一步的向着梦儿身前走去,梦儿双拳立定,垂下了头,小白忽然举起手来打在梦儿脸上,啪的一声,五指掌印清晰烙在梦儿的脸庞——
第十一章 梦儿你好吗
被掌掴了一记耳光的梦儿并没起手顽抗,低下头来默默承受,好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一般对着爹爹认错,而另一边的莫问又忽然踏足上前,走在小白的前面笑着道:“父皇,问儿已准备好了。”
彤梦只是奇怪的瞧着莫问,这时小白竟也翻飞两掌,啪啪两声,也掌了莫问两记耳光,莫问笑着承受,两个掌印也烙在他左右两颊。
莫问笑着道:“问儿武功没梦儿般有进展,被多掌掴一巴真是活该,谢谢父皇提醒。”
打在儿身,痛在父心,当日小白决定让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