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令他仰天劲飞开去,撞到宅邸外围的墙上方告停下。
虽中重拳,烂铜铁倒地后又站起来,瞧他嘴角已然淌出血水,显见此拳已将其轻伤,他却仿如全不知痛,也不往来人瞧一眼,大步大步向着竹箩处走去,口中喃喃地说:“他妈的,你这班禽兽老是乘我不觉来搞我妹子,她已经有病了,难道你们连丝毫同情之心也没有吗?我烂铜铁纵使是烂泥,只靠胡胡混混骗饭吃,总算是靠自己自力更生发奋向上,又没干过甚么伤天害理之事,你们呢?你们算甚么东西!我告诉你们,你们只是一堆比屎还臭、还更没用的臭屎!是臭屎!既然如此,我烂铜铁今日就破例为这江湖做一点善事,杀了你们!”
只见他铁青着脸,凶巴巴好不吓人的样子,若是普通人见状定当以为他是一头疯狗。他伸手往竹箩里东抄西摸,抽出了几柄断剑断刀,每柄都只看了一眼又随手扔到地上,尽不满意,又骂道:“他妈的!我只有烂刀烂剑,却没有一柄是用来剁屎的剑!真失败!啊!好,我今日就仿效名剑以身作剑,以快意作刀,亲手剁掉你们这堆臭屎!”
烂铜铁赤手空拳回过头来,刚想冲前,岂知一回头,就见刚才横里闪出打了他一拳的人已贴近自己面门,距离太近,他要退后两步才可看清对方整副脸孔,打量之间脸上的青筋又褪去,现出一副喜出望外的表情,叫道:“原来是你,你是昨晚打了太子一顿的人!你好厉害!”
来人原来是笑梦儿,他在危急之际救了傻七一命,可是仍然表情冷冷,留意着烂铜铁的态度变化,极为大起大落,流露一丝奇怪的神色,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要踉我打的吗?”
经梦儿提醒,烂铜铁又即板起了脸来说道:“对,虽然你教训了太子一顿大快我心,可是你敢搞我妹子,烂铜铁还是会跟你拼命。”他的表情看来并不似说笑,笑梦儿回头瞧去,只见傻七已走入房中挡在女孩身前,女孩这时才有空闲呼喊出来:“烂哥哥,大个子不是坏人,你别跟他打!”
烂铜铁听了,仍恶狠狠的说道:“好!我信我的好妹子不会骗我,但你刚才打我一拳,不会是好人,要交我烂铜铁这个朋友就给我还你一拳,否则就给我滚!”
梦儿完全没兴趣理会烂铜铁的警告,举步向房间走去,烂铜铁不断心里咒骂:“他妈的!竟然吓他不走,又不知他想怎样,拼了!”想到此就拾起地上一柄断刀,追在梦儿后面,一边说着:“他妈的,我话已说在前头,难道你是个聋子么?我可是认真的,你敢碰我妹,我杀了你!”
虽然口在喝骂,刀已握在手,但烂铜铁始终不敢对梦儿怎样,眼巴巴看着他走到自己妹子处,这时傻七还挡在那女孩身前,女孩躺在地上瞧了梦儿一眼,也即感到一阵寒意,别过头不敢再望,害怕的叫道:“烂哥哥!”
烂铜铁亲眼目睹梦儿的厉害,故此投鼠忌器不敢将刀挥落,傻七虽知梦儿并不好惹,却也不稍移半分,三人成僵持之势。
烂铜铁见梦儿上下打量着那女孩,心感不妙,又叫道:“好妹子不用怕,烂哥哥在这里,要是他敢动你,我斩他头下来给你看!”
话刚说罢,忽然眼前一黑,接着耳朵还听到拳头耳在自己鼻梁处发出的暴响,整个人凌空飞起,一头撞在那大吊钟处,撞出当的一声巨响来,烂铜铁已经满天星斗,站也无法站稳。
想要挺刀再上,可是梦儿已闪身上前,一手扼住他的脖子再猛然撞向吊钟,又是一声巨响,幸好他头颅尚算坚硬,未至头破血流,晕眩之间仍记挂着自己妹子安危,苦着脸对梦儿说道:“不……求你不要杀我。”
刚才还是十分豪气,现在却哭丧着脸丢人现眼,这个烂铜铁果真够烂,为了妹子安危连尊严也不要了。
只见梦儿绷紧着脸怒道:“你给我听着,要么就练好你的武功才跟我拼一拼,要么就继续去干你的骗人把戏,否则我下次见了你就将你杀掉。”命悬一线,烂铜铁岂敢说不!连忙点头说道:“对啊!这真是很有道理,我就是经常去拜师学艺,可是没人瞧得上我一眼,本来跟了伍穷以为可平步青云,怎料又出岔子,惟有试试自己创立门派扬名立万,混口饭吃。
你功夫这么厉害,不如我就拜你为师服侍左右,你也不要搞我妹子,这买卖颇值得,你意下如何?”——
第七章真挚的亲情
傻七只想找一点可以饱肚的食物,没料到会发现一个跟“雨天娃娃”丁妹子有八分相像的女孩,喜出望外之下,悄然入内,想跟这个真人丁妹子交个朋友,又生怕前门处的烂铜铁发现他闯进宅中,是以不动声色,左顾右盼,没发现有人,便走到女孩身前,一瞧之下,被她酷似丁妹子的脸容慑住,禁不住轻声的叫道:“丁妹子。”
那全身煞白的女孩见傻七闯进来,没有惊惧,只是惊奇,如像看见一件新奇事物般双目放光,滚动那乌溜溜的黑眼珠,身体却不敢稍动半分,因为一动的话,又露出痛苦的表情,看来她是身罹顽疾,才会有全身不长毛发,皮肤煞白的征状。
听见傻七称唤自己为“丁妹子”,女孩用力地眨眨眼,水汪汪的眼珠,如像黑珍珠浸在清水中,又似天上繁星闪亮,晶莹剔透,敢情天下间再没有一双比这更美丽的眼睛,单看其双目而不见其他,必会联想到她是个娇美的小女孩。
而从这小女孩的身材高度猜想,她大概十岁左右年纪,羸弱的身躯躺讣在地,那粗如婴儿臂膀的长铁链,一端锁着她的右腿,另一端扣锁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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