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宠物。
这种以气御刀,刀随意走,神乎其技的舞刀法门,天狗丑人曾经在“富士神兵祭”与小白对决时施展过,如今天狗丑人酒意正酣,意兴大发,在梦儿面前潇洒挥刀,令梦儿不觉看得入神。
天狗丑人斜目瞥见梦儿在窥伺自己舞刀,忽尔似醒还醉的说道:“你的腿骨断了,五脏六腑皆伤,在伤愈之前,不能动,更不能运劲出拳,不信的话可以试一试。”
梦儿曾败在天狗丑人手上,对他早恨之入骨,不杀不快,哪管他说些甚么,尝试运劲站起出拳,可是蓄劲于胸口“膻中穴”处时,剧痛直冲胸臆,哇一声又吐了口血,可人见状急忙跑过去将他抱紧,目光中充满了爱怜之情,用手轻抚他背心。
虽然梦儿先后与伍穷、太子及天狗丑人有一番恶战,可是直至他晕倒前也只是左臂被太子的“拳倾天下”所伤,纵有内伤也不致于太严重,可是如今看来,他的伤势比预期中重得多,甚至乎不能运气吐纳,顿感迷惘。
天狗丑人续说道:“你的腿伤和内伤,都是我在你晕倒之后才为你新添上去。”
梦儿听罢,怒火中烧,双目充血赤红,无奈一尝试催劲便剧痛难当,可人瞧他这个模样,既害怕也担心,只在一旁说道:“梦儿,不要生气,不要生气。”
如果要杀梦儿,凭天狗丑人的实力,实在易如反掌,何况梦儿已先被太子所伤了一双铁拳与完美的躯体,加上极高的练武潜质,及与莫问各有千秋的智慧,都是梦儿最大的争雄本钱,亦因如此,他才对自己满有信心,如今天狗丑人落井下石,趁他晕倒之时再重伤他而不杀,即是夺去梦儿过往引以自豪的本钱,夺去他争雄称王的资格,教梦儿脑袋如遭重击,对天狗丑人更加仇视,喉头发出如野兽一般的嗥叫。
天狗丑人突然双目精光暴射,握刀跃起,旋风一般抡刀向前面树丛冲斩,一刀来又一刀往,状如疯虎,看他一刀斩斯一棵百年老树,身法行云流水,刀如斩瓜切菜,转瞬间便有几十棵大树倒下,然后呼啸一声,又回到刚才腾身之处,对梦儿说道:“大树要经百年才能长得如此粗壮,但一样无法挡住刀的锋利,你的拳头就算再苦练百年,情况也如一棵大而无当的老树无疑。”
梦儿只是厉目盯着天狗丑人,脑海只知道过去辛苦训练得来的成就被废去,根本没将他的说话听进耳裹,愤怒得全身剧震,天狗丑人也不理他内心难受,走过去用手按抚他双臂肌肉,梦儿右拳欲怒轰过去,可是天狗丑人只是以“武士道”横架胸前,便窒阻了他的拳势,只得止住冲拳。
天狗丑人使力按下梦儿如铁铸一般的肌肉,摇头说道:“你过去太花时间在锻炼自己的身体,如今全身肌肉的确如铁般硬,水火不侵,但同时也失掉最原始的敏感。你知道傻七虽七尺昂藏,身法却独步天下的原因吗?”
一腔怒火令梦儿根本没冷静把他说话听进去,咆哮叫道:“他妈的!”
天狗丑人如像自说自话般,续说道:“身形高大壮硕,并不表示反应一定较迟缓,傻七就是最佳的证明,豹虽强壮,跑起来也矫捷,但比起天上飞鹰仍犹有不及,止水时不起一点涟漪,可是恶浪又可灭绝一切生灵,个中关键是保持最柔和之状态,那就欲柔则柔,欲刚则刚。”
他一边说着时又随风荡漾,姿态轻柔,当真动则刚猛,静如柳絮,人如风、刀如冰,使起来却又如烈火般的猛恶,其武功造诣显然已是登峰造极,加上用兵如神,难怪老不死在攻打中土之前,也亲自力邀他重出江湖为他带兵。
他这样提点梦儿,其用意已不言而喻,梦儿还未再咒骂他第二句时,他已再接着说道;“你好胜,以致心急浮躁,以为把全身练得如铁般刚猛便可胜过一切,岂料全身肌肉绷紧,弄巧成拙,再这样苦练几年,不但不会再有进境,更会倒退,我废你手脚与内功,在你痊愈之前,你便只能专心一意重新学习新的武功,我教你用刀。”
梦儿也不去猜想天狗丑人用意,又喝骂一声:“他妈的!我不用你教!我一定杀你!”
天狗丑人说道:“要杀我,便要练我的刀法,普天之下,我相信没人能在刀法上胜过我,要是你学我的刀学得比我还出色,到时再加上你的拳,才有机会把我杀掉。”
梦儿激动难耐,喉头一腥,又吐了口血,在旁的可人只懂得扶着他,瞧着他一口又一口的鲜血吐出来,自己的心也噗通噗通的猛跳。
天狗丑人握刀而立,似乎甚有信心梦儿会学自己的刀法,说道:“你一定要学我的刀,因为你除了要杀我之外,还有一个比你更会用刀的太子,你的一掌已将太子惊醒过来,他要用刀来杀你,首先要找一把能充分发挥其刀招的佩刀,然后名正言顺的将你除掉。”
记得小白曾对梦儿说过,他若要胜天狗丑人,必须在身法上痛下苦功,更要找一把适合的佩刀,太子见天狗丑人维护梦儿,心想现刻既杀他无望,也能猜出天狗丑人意图,便毫不犹豫转身而去,原来也是去寻刀。
天狗丑人看见梦儿若有所思,便即解答他脑海中的疑窦,说道:“太子不像你,他绝不冲动,也不会干一些对事情没帮助的事,与其毫无头绪去找一柄跟自己相配的刀,倒不如找人造一柄。”
此话令梦儿如被电殛惊醒,脱口说出三个字。
“余律令!”
神兵急急--余律令,曾是天下五大高手之一,他的神兵利器,每每是依用者的个性、专长、武功特点而铸造,能助用者提升逾倍杀力,曾经令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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