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的一方吹向莫问,尽把杀气、香气都混和一起,袭向正呼吸大自然清香的大懒虫。
唐三藏脚踏花顶,轻轻一点就借力冲杀上去,挺剑逼进,人如破弦之矢,剑招柔巧灵动。
莫问碰上了柔剑,反应是退,急退,直退出十二步,忽然振起长剑,陡地递刺而出。
唐三藏的身形留在半空,忽似娇嫩的花叶一样,随风飘摆,摇动不定,剑刺向前,莫问反身挡去,唐三藏半空一扭,竟踢出两脚,疾攻莫问膝盖,待再截阻脚攻,唐三藏又反过来刺咽喉。
就是利用借力打力之法,人在半空中弹来跳去,不住的腿剑齐施,这攻招唐三藏自创而成,杀力相当。
莫问且退且守,被逼得透不过气来,但脸上却是笑容依常,没见半分忙急慌乱本来是唐三藏哀求莫问在剑学上作指导,两人约在此风光秀丽之地作比试,岂料一接招,莫问竟落在下风。
难道是对方自觉他毋须重视?唐三藏加紧出剑,如风摆柳的柔剑更疾更急,双腿也从任何刁钻角度送出抢袭。
只是莫问总能勉强挡住,每挡一招就退一步,任唐三藏如何也未能逼得他招架不了。
柔剑配合双腿不住提升凌厉劲势,只是突然却响起膨的一声巨响,眼前的唐三藏直飞出三丈以外。
倒在草丛中的唐三藏,低头细看,胸囗竟有个清楚靴底印记,摆明是先前莫问竟能在急速被攻中起脚破柔剑。
就算是唐三藏自身也绝对难以察觉,怎么可能密密麻麻的杀招中,仍有空隙让莫问出招伤及自己?
这绝对是难以理解之事,要知道若然莫问重拳轰开剑腿,再伤及唐三藏,那并不稀奇。
但要半分不触及剑腿,穿过密麻麻的阻挡,莫问的腿岂不比疾电来得更快?
想到这里,唐三藏对莫问的敬佩就更甚了,他如何也预料不到,莫问的武学修为竟远在他想像以外。
莫问上前来躬身把傻呆的唐三藏拉了起来,笑道:“怎么了,难道太贪恋花香,只愿长眠,还不肯起来么?”
唐三藏衷心的拜服,叹了一声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原来我唐三藏只是武林中的一名小卒,跟大哥实在不能相比,大哥不在最初接战出脚,就是要让我领悟更强者的绝世武学境界,多谢!”
见唐三藏仍然蹲在地上,不肯被拖拉站起,莫问也索性坐了下来,相对在草丛里笑道:
“我的武功很不错,但剑仙李太白留下给大家的绝学,看来半分不差,绝对在我腿招之上。”
唐三藏笑道:“唉,可惜剑谱上下册早年被白发魔女所夺,如今空有‘仇生’及剑鞘,致咱们再难以挥出完全杀招。”
莫问失笑起来,笑了许久才停止下来,看得一旁的唐三藏不明所以,莫问究竟在笑甚么?
莫问道:“你真的以为‘天仙缺三’剑谱已失落了么?依我看可并不见得,其实我也曾学过三式啊!”
唐三藏吓得目定囗呆,答不出话来,只能说:“你……懂得‘天仙缺三’剑谱内记载七式绝学其中三招?”
不可能的事降临了,唐三藏绝对难以接受。就是“冷血方唐家”四徒儿当中,“天仙缺三”剑谱所记载的七式绝学,至今仍未有那个能掌握任何一招,莫问连剑仙也未见过,怎可能会懂得剑招?
“你不信我?”
“我不可能信任何人懂得‘天仙缺三’剑谱内剑招。”
“如何才能令你相信?”
“你有剑,我也有剑。”
“嗯,但‘天仙缺三”太强,对战恐怕会重创你。”“我不怕!”“不怕跟怕一样,对战还是会重创你。”“我要一试。”“这……惟有改一改武器。”唐三藏道:“改甚么兵器?”莫问道:“以树枝换剑。”唐三藏道:“随便,只要能试招便成。”莫问道:“来吧!”枯枝折成两剑,同执在手,蓦然出招,唐三藏顿觉大变遽生,莫问飞身如鹫,以枯枝射出疾电剑光。力量如波分涛裂般狂,挡者披靡,一出招便震碎四周草叶,卷成剑流,再向外旋舞,带动着罩住唐三藏的劲势扑下。唐三藏只呆呆的定住,说了三个字:“天地大变?”对了,是“天仙缺三”剑谱内七招绝学之一的“天地大变”,怎可能莫问会懂,更且挥洒得流俐畅动,似是习练已久。完全迷失了的唐三藏未有提起手中枯枝拒挡,任由剑招刺戳,胸囗一阵裂痛,方才猛醒过来。唐三藏却是不理疼痛,只呆呆的道:“你真……的……
懂得‘天仙缺三’剑谱内的剑招?”
莫问轻轻笑道:“要学的话,轻轻说一声拜见师父就是了,毋须再送银两,简单得很。”
脑际一片迷茫,但当然抵受不了诱惑,只想了一会儿,当下又跪又拜,连忙向莫问讨教剑法之秘。
莫问心中失笑,故意摸了唐三藏的头顶一把,嘻哈的道:“乖啊,好徒儿,为师定必尽力传授你好剑法。”
为啥莫问会掌握“天仙缺三”招式?
原来在白无边跟方失神争战之时,莫问看在眼里,已通明个中关键,也就透过“盗武”
吸收了剑招精髓。
要知莫问武学天赋绝不下于小白,在揣摩一式“天地大变”之时,不断在思维推论、引证,也就明白“天仙缺三”剑谱内其他剑招的精髓,一一推算出来,合共七招剑法,无一走漏。
大喜过望的唐三藏一气呵成,从莫问处习得七式剑招,快乐、惊喜不已,愈练愈是激动。
原来被白发魔女夺去的“天仙缺三”剑谱,竟在莫问囗述中重现,绝学剑招再来,唐三藏就是睡梦中也未有想过。
唐三藏也曾目睹过师尊剑仙演绎剑法,印象虽模糊,但倒也可以肯定莫问此刻所教的剑招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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