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不闪不避,因为他就是剑仙,剑仙何须退避?要退避的一定是他的敌人,敌人不避,死的就是敌人。
“仇生”直刺破向剑球中心,两道杀力交迸,似若风卷浪涛,澎裤作响,互相都要吞噬。
一招的决战很快成了过去,李太白两脚站在原地,没有移动过半寸,只是身旁地上却多了无数长剑碎片。
碎片合起上来,恐怕也有五尺长,好明显剑狂的剑球被击碎了,长剑也就散落地上。
剑狂没有再作出任何攻击,但也未有倒下,只是他已经彻底败了。这全力一击破碎,就连他夺得美人的好梦也成空。
失败是武者必然经历的事,但这一刻的剑狂却极之愤怒。原因有二,其一是他的神兵五丈剑被“仇生”破碎了。
怎么五丈长剑竟只有五尺碎片在地上了白雯魔女看得好清楚,其余的四丈多,同样片片碎尽,所不同的只是那些碎片都嵌进了剑狂身体内,头额、胸囗、四肢……,插得满满,有深有浅,相当恐怖。
剑狂愤怒原因之二,是其中一小片碎片,肉眼看不见,却嵌进了他下体的一个极之重要部分。
李太白非但要败他,还要暗下手段,逼出一块碎片意图割掉剑狂的那话儿,尽情作出侮辱。
幸而剑狂并非脓包,虽战败却也未致任由鱼肉,那块碎片只嵌进了那话儿一寸之外,险险未有造成太大伤害。
剑狂未有再说半句话便离开了“白浪岛”,心里百分百仇视这贱人李太白。今天他杀不了自己,他日必然大报复。
这就是剑仙与剑狂的故事,二人一样是剑中绝世高手,但剑仙第一,剑狂只排第二,所遭遇便截然不同。
李太白继后便娶了白发魔女,不出三天,那原已油灯枯竭的白虚空终于倒了下来。
白发魔女随李太白到了“七重天”,剑仙凭着出色剑法、武学修为,声望日隆,只是夫妻关系却愈来愈差。
原因是李太白多次请求,白发魔女也不肯传授“燃烧岁月”神功。李太白多次好想用强,但白发魔女好肯定已懂得“燃烧岁月”,要是争斗之下,他有可能战胜吗?
矛盾的顾虑教李太白极之烦恼,既然暂且未有太大需要,剑仙也就拖了又拖,一直未有再要求。
十五年前剑仙一招杀败剑狂,十五年后,二人再来决战,究竟谁胜谁负、鹿死谁手?
剑狂,姓张名狂,是彻头彻尾的一个狂人,败给剑仙的一战,是奇耻大辱,耿耿于怀了十五个年头。
几乎每一夜,剑狂都回忆起“白浪岛”与剑仙的一招决战。及后闻悉李太白已死,他简直悔恨得要命。
为了提升武学,为了压倒剑仙,花了好大功夫把毕生学剑的努力转投于刀上,只有这样,剑狂才有可能摆脱再败机会,以刀压倒剑,杀败剑仙,报深仇大恨。
好可惜,当他的刀法有大成之时,剑仙已假传死讯,教他无从泄愤。只好退而求其次,夺去了遗孀白发魔女。
怎知十五年后的今天,意外下又给他碰上了这装死的家伙,张狂内心欢欣若狂,兴奋得不得了。
剑仙道:“你干吗要阻我杀这小子?”
剑狂道:“因为我感到快乐。”
剑仙道:“你刻意要跟我对抗。”
剑狂道:“是一生一世、永生永世的对抗。”
剑仙道:“只要我想杀的人,你都要阻止。”
剑狂道:“只要你想达成的愿望,我都要破坏。”
剑仙道:“你我誓不两立?”
剑狂道:“不,就是我立你跪,也不可能,你只有唯一结果——死,明白了吧?”
剑仙道:“你好愚蠢,十五年前惨败,十五年后又来送死。”
剑狂道:“你好白痴,还以为一切停留在十五年前!”
剑仙道:“你用刀,有信心战胜我的‘先天无形剑气’?”
剑狂道:“你死了便有证明。”
再也不打话,剑狂踏前两步,右手一扬,水袖飞射一丈提高,卷成大刀一样,呼的一声破脆虚空,刀劲未落下,已将地下裂出深痕,来势凶猛,就要向剑仙劈下莫问看在眼里,凝神瞧他虚实,只觉刀劲竟然不下于剑仙的“先天无形剑气”,杀力足以摧出破海。
李太白身负绝顶武功,但也不敢托大,明显的认定张狂杀力更胜过莫问,一来就是双指合并的“先天无形双剑气”。
众目睽睽之下,两股劲力正面交锋。“七重天”之内谁都好想欣赏这场精彩决战,只是莫问却急喝道:“快,都闭上眼睛。”
要是你同为其中一分子,碰上如此武林盛事,愿意闭上眼目么?对啊,睁大眼睛还来不及哩!
莫问飞扑向唐芙,以双掌遮住她的一双眼目,就在同一时间,灿烂得难以形容的金光乍现。
既非真的刀、剑交加,但那阵迸发出来的强光,却似是人世间也找不到如此厉烈。
四周登时爆发出一阵阵凄厉惨叫之声,突然而来的锐猛强光,竟教各人同时照得眼目失明,不能视物。
任何人也有过睁目望向天上日光的笨举动,正常的感觉必然是眼花撩乱,一阵子的难以视物,继而双目刺痛。但过了些时候,一片白蒙蒙的感觉便会过去。
好可惜房内众妓女的遭遇并不一样,痛楚一直维持;更可怖的,是大家都感觉到从眼中有液体流涧下来。
而从指尖的敏锐感应中,可以肯定这些带有强力黏性,更有浓烈的腥味,对了,是血。
一双眼目涧血已非常恐怖,更可怕的是涧个没完没了,一直未有停止,教大家急得凄厉哭叫。
当莫问双手移离了唐芙双目,让她可以再看到眼前情景,一切已变得似是人间炼狱。
哭声、嘶叫声充斥四周。
有人狂嚎、有人伸出手乱摸乱撞,更有人接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