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掉在地上的头颅还连着脖子,梦儿抬起头来,只见东方心沉和八大高手,尽是痴狂笑态。
怎会如此?那夺命的一刀不是实实在在劈斩自己的颈项吗?怎么还尚在人间?
一切答案尽在折断了的大刀上,如此处死行刑,全都是东方心沉的恶作剧,为的,就是要把梦儿玩弄个痛快。
心沉喜欢弱者的乞求眼色,爱听惨无人道而无可奈何的嘶叫。加上梦儿是心雪的男人,她更要折磨,玩得他遍体鳞伤,对于心雪的一切,她都要尽情破坏。那大刀,原来只是木制的假刀!
梦儿哪有被人如此玩弄过?脸儿气得煞白,勃然大怒道:“贱人你一是玩死我,否则给我逃了出来,必把你好好折磨、凌辱,再碎尸喂狗。”
东方心沉拔出藏在衣衫中的匕首,对梦儿道:“你猜猜这刀是真还是假。”话罢一刀插入石墙,如中豆腐。
梦见见此匕首锋利,加上东方心沉丧心病狂,一个不好,匕首刺来,就此命送黄泉,梦想岂不幻灭。
提着匕首的心沉一步一步走近,梦儿闭口不再说话,只见心沉把匕首在梦儿面前晃呀晃,每一下都惊心动魄。
心沉见梦儿竟全无反应,死样活气,那可不太好玩,皱起眉头,寻思:“想个甚么新鲜玩意来折磨他才好呢?”
只见她那闪烁不定的眼神,似乎每一刻都涌起新的念头、新的主意来。霍然间心沉站起来对身旁的部下说了几句,部下迳自离去。
梦儿默然不语,心下暗暗思索,到底东方心沉又有甚么鬼主意来玩弄他、折磨他。
心沉用手抚着梦儿的脸,怜惜道:“为何不说话,是否饿了……”
还未说完,外面传来一阵叫人心痛的惨叫声,心沉对着梦儿一阵娇笑,妩媚之极。
续道:“我姐姐她很喜欢你,但又不肯进来和你相聚,做妹妹的只好代劳一下,请她进来。”
梦儿听她对心雪言语如此有礼,心中正觉奇怪,但转念一想,此女情痴态疯,举动往往出人意表,一时亦想不到她会做出甚么事来。
一切答案随着脚步声而来,心沉的部下带来的不是东方心雪,而是一碗血淋淋的鲜肉。
看看那令人恶心的肉块,心沉问道:“我的好姐姐呢?”
部下横了梦儿一眼,笑着道:“她说不想见那贱人,那些肉是从甚么可人身上割下来给他吃的。”
东方心沉把肉迭近鼻子一嗅,忽然掴了部下一大巴掌,怒道:“你骗得他人,也骗不了我,那些肉有我姐姐的体香,又怎会是甚么可人。”
部下抚着脸退回去,心沉笑嘻嘻的把肉送到梦儿身前,道:“姐姐对你真好,如你吃不饱,割肉来喂你,快些吃吧,不要辜负姐姐一番好意。”
茹毛饮血,对于梦儿来讲并不太难接受,只是眼前的血肉,却不知是可人还是心雪,两个同是爱他的女人,强如梦儿亦有点犹疑。
一片悠长沉重的静默,只剩墙上火把猎猎作响,心沉等得不耐烦起来,把匕首的刀尖指着梦儿额头,喝道:“你要死,还是吃?”
匕首慢慢往下移,越过双眼,沿着鼻梁,逐寸逐寸的移动,匕首过处都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当匕首移至喉咙部位,心沉叹了口气,道:“不跟我玩下去,留下你又有个屁用!”
匕首正要剌出,赫然惊见梦儿竟低下头来,大口大口吃着血肉,不徐不疾,竟十分滋味似的。
东方心沉和八大高手尽皆呆住,谁也料不到梦儿真的会把生肉吞下,一心玩弄梦儿的心沉有着痛快到不得了的感觉。
梦儿很是明白,不理眼前的肉是可人也好,还是心雪也好,不任由摆布吃下肚里,死了也就一切完蛋!
可惜,梦儿并不知悉东方不平为何还把他的命留着,否则就不用去吃那些肉。
全因小白皇朝对“罪十八岛”有着重大的影响,梦儿的生命太有价值,不能随意处死。
当东方不平发现笑梦儿是当今太子,心中已有计划,他日小白来袭,梦儿将是对付他的重要棋子。
谁也会爱人,狂妄的心沉亦会爱上飞鹰,可是要她吃下心爱的飞鹰,她万万做不到。
对于眼前的梦儿,心沉有着十二分鄙视,抛下匕首,狠狠的猛踢梦儿身躯,尽情发泄心中恨意。
梦儿既不挣扎,亦不嘶叫,任由东方心沉疯狂猛踢,只是双眼死盯着心沉,每一记的攻击,他都紧紧记住。
心沉想起以前和飞鹰出外狩猎,她用箭把一头饿狼射倒,但又没有把狼射死,那狼受了重伤,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眼神便如此刻的梦儿一般。
如此凶兽眼神,像要随时飞扑反噬,多踢两脚,已没有心情再玩弄下去,只好命人把梦儿拖回牢房。
再一次被抛在又湿又硬的地上,再扣上铁链,大门关上,四周回复漆黑一片,梦儿总算未有死去。
此刻的梦儿,对心沉有股说不出的痛恨,从小都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即使是天狗丑人亦要勉强自己学他刀法,如今为了保住生命,竟向那小贱人低头,梦儿心中当然怒不可遏,杀狠狂燃。
霍然,墙身的破洞传来东方邪白的声音:“臭小子,你死得了没有,快回答我。”
梦儿道:“多谢前辈关心。”
东方邪白道:“你有屁值得我关心,我只关心我的将来。”
梦儿道:“我明白前辈心情。”
东方邪白道:“过来!快滚过来!”
梦儿趴在地上,往破洞爬去。赫然间头顶一阵刺痛,梦儿只觉头上“阳百穴”传来一阵暖意,仓猝间身体被东方邪白拉了起来。
只见东方邪白不住狂打梦儿身体,指、掌、拳、脟往各处穴道重击,状如疯狂。
可是如此重击,与先前东方心沉有着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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