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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柔柔终于崩溃了,她把身子放软,任由小女子操纵、玩弄,地想通了,只要抱拥快乐,又何须顾忌甚么?
从前她拥有的尊贵、地位,一下子都破毁消失,原来甚么都难以执着、握实,真正属于自己的,就是眼前快乐。何苦不去珍惜,偏要被旧有框框限制自己。
从前愚笨,从今要彻底解放!
来吧,我要快乐,痛痛快快真好!
小女子纵欲狂极,因为她的计谋终于得逞。她一直的在守候,等冷柔柔被抛弃最伤痛的一天,只要这一天来到,她便能够乘虚而入,攫取这美丽胴体与灵魂。
冷柔柔最终还是难以逃出她指掌之外!
※※※
人死以后,亲朋戚友为了表达沉痛哀悼之情,便尽量遵守礼仪,力求完善。首先,就是搭建灵棚,披麻戴孝。
丧礼过程,需要发丧、开吊、念经,少计也要七天才能完成,就是平常说的“头七”,到了第八天再出殡埋葬。
这些日子里,棺木多停放在院内,而棺木不能“见天”,因此,必须搭起灵棚遮荫。
灵棚往往是整座搭起,杉木做立柱,长竹竿为棚顶骨架,顶上用苇席绑好,四面用花璃窗扇围起。门前则搭起竹竿架的牌坊,整个牌坊都扎上蓝白两色的纸花。
并有吹鼓手和执事人在门前“喝道”,以便通知丧家主人来了吊唁的客人,此时,就由子女等跪伏灵旁,陪灵哭泣。
今天在“七重天”“天家镇”上“冷血方唐家”总坛内,正有着丧礼举行。
死的是“冷血方唐家”的师祖爷——剑仙李太白。
若然在“天家镇”内居住超逾二十年,便会觉得事情很是奇怪,因为你会发现,死者在二十年前已死过一次!
李太白本已仙游,无故复生已叫人惊讶,如今又再中毒身亡,惟有“冷血方唐家”各人才知悉个中原委,只是大家都不再愿意多谈了!
天色灰白,雨霏霏下,远处竹林稀疏,疏林也萧瑟在雨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及伤心处。四家中最伤心的莫过于唐三藏。他以为放下尊严,委曲求存,李太白便会有一天杀了方失神,让自己正式成为第二代大家主。
岂料剑仙轻易被莫问毒杀,一切希望顿成泡影。
虽然唐三藏得师祖爷真传“先天无形剑气”,可是方失神亦得白发魔女垂青,已修练“燃烧岁月”。
“燃烧岁月”有多厉害,在“破天阁”内四家人都有目共睹。
只得一指“煞气剑”的唐三藏,根本不可能去跟如日中天的方失神对战,他只好追随对方,听他差遣。
当然,更重要的,是方失神会不会让他长活下去。念及悲戚落寞处,唐三藏突发一招“煞气剑”,白色剑气直刺向挂在树林上的酒壶。
壶面留下了一个指头般大小的洞孔,酒便从破洞涌流向唐三藏,仰首望天,烈酒不期然灌注入喉咙。
“人进苦年伤痛不尽,酒入愁肠滋味无穷!”忽地响起一把声音,道尽人世间的沧桑无奈,令唐三藏不禁想起种种前尘往事,唏嘘感慨。
疏林旁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一叶扁舟悠悠地从迷蒙细雨中驶近唐三藏。
一人撑着油纸伞挺立在船头之上,微微笑道:“你是唐三藏?”
唐三藏低头向他望去,扁舟沿着小河顺流缓缓而下,冷然道:“他已经死了。”
那人依旧微笑道:“我要找一样东西。”
唐三藏道:“他帮不……”
未待唐三藏说完,那人已抢着道:“我要找的叫‘万玄神冰’。”
唐三藏问道:“你是谁?”
“太子。”
※※※
“冷血方唐家”的总坛内,四位前家主都跪在一旁,可是偌大的灵棚却未有吊唁人。
李太白的遗体安放在灵棚中央的位置,表情犹如安祥酣睡。
忽地传来轻轻笑声,接着马上有人喝止:“师父死了,你可否装哭?”
偷笑的人道:“我也很想哭,但我的心却忍耐不住发笑。”
发笑的人是唐家家主唐拾义,其实剩下三位家主都好想笑,只是碍于身份,只能在心里喜悦偷笑。
李太白的复生令四位徒儿十分痛恨,他一回来便要夺走一切,是他的,不是他的,都照单全收。财富、权力、地位,李太白一律通通要据为已有,不肯放过。
李太白己身故,如今换上方失神,看来他心怀大志,好想向外去闯,只要四人原控有的一切不变,基本上跟众人原来计划大致没甚么矛盾。
说实在的,方失神总比李太白好,只怕门人不服他而已。
“有客到!”执事人在门前叫喊,四位家主当下惊醒过来,只见一溜青烟似的人影飘到李太白身前,身后还跟着唐三藏。
来者赫然便是太子。
眼泪夺眶而出,哭泣,是因为失散多年的父亲重现眼前,可惜却天人有别,阴阳相隔,太子为李太白痛哭流涕,真情尽现。
唐三藏走到一旁,把透射寒气的包袱取出交给太子,对了,就是该属于太子的一份厚礼。
太子打开包袱,阴森寒气疾射涌上,面前是一块巨大的“万玄神冰”,寒气猛烈,晶莹古怪。
太子伸手去摸,一股寒气竟疾刺入肺腑,全身骨骼凝结似的,手掌更传来一阵剧痛。
慌忙撒手,掌心已被割破一道缺口,流出来的鲜血瞬间被残留掌上的寒气凝结,薄薄的聚在掌心上。
太子的举动跟唐三藏刚碰上“万玄神冰”的情景无异,但他的反应却跟唐三藏有很大区别。
左掌伤了,改用右手,强握“万玄神冰”,源源内力不住汇聚右掌,与森寒阴气来个硬拼抵挡。
太子脸上一阵白又一阵红,显然已斗得难分难解。
一层又一层的递升内力,尽显看家本领,更且在灵棚内绕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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