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我倒没啥兴趣,我只想当大将军。”
耶律梦香愕然道:“你要参加‘十大神兵皇榜’么?”
皇玉郎点头微笑,想不到耶律梦香已猜知他心意,接着道:“只要我成了将军,有十万大兵,你便不用等待‘红林’的小孩慢慢成长,实力当下可以聚结拥有。耶律梦香看着皇玉郎,神情似是看着一个陌生人,道:“你的‘皇国’被灭,有了兵力,为何不用来复国,取回一切失去的,却助我建立实力?”
皇玉郎再笑了一笑道:“我是从公主身上学回来的,你不是把‘铁甲神兵’用于小白建国立业之上,没有想过自己的‘舞夷族’吗?一个人要的是快乐,但并不是为了自已快乐而快乐,上天已给我最好的瑰宝,那就是十两的爱,其他的我已再无所求。”
“现在我最放心不下的只是十两,为了怕她担心,所以带她同来,希望公主可以为我代为照料。”
一番话说得教十两好感动,皇玉郎处处为自己设想,感觉公主是仁君,便无条件的为她付出,让公主势力迅速成长,为的只是希望有朝一天中土百姓都能过着平静又快乐的日子。
十两满是欣慰地对皇玉郎说道:“放心好了,我会留下来照顾公主,答应我,神兵之战你一定要为公主争得一席位!”轻轻一吻印在皇玉郎脸上,此吻代表着她无穷的爱意。
皇玉郎带着爱的祝福离开了“红林”,毅然踏上神兵争战之路。他功力已在伍穷之上,争胜实在较谁都更轻易。
“十大神兵皇榜”即将举行,但在此之前,已有无数人在拼杀、流血!
小白一剑划分正邪,“十大神兵皇榜”将会是中土最瞩目盛事。
飞鹰与胡混离开了高手林立的战场,迳自回到“飞鹰楼”,途中胡混无故道:“我在‘天牢’曾听到一个关于阁下的消息。”
飞鹰道:“想不到我的名声那么响亮,居然会传到你的耳中,有关事情一定相当有趣吧?”
胡混道:“听说……,”说话吞吞吐吐,胡混这家伙看来又在故弄玄虚,胡混地搬弄事非。
飞鹰仿佛丝毫不觉奇怪,冷冷笑道:“看来你是听闻我双耳失聪,想问我是否看人家的嘴唇移动,以得悉对方在说甚么吧?”
飞鹰自小把自己训练成处变不惊,如何也能心静面对的超凡者,惟有当日被丑丑击破“阴镜”才显得惊惶失措,除此以外,他从来也能沉着面对一切。
不再理会无聊的胡混,推开“飞鹰楼”大门,迎面扑来竟是一个个妙龄少女,虽不尽是国色天香,但每个人都别有一番风韵。
那些女子都是孤苦无依而投靠飞鹰的娇娃,虽然形相各异,但却有一个共通之处,便是艳色过人,更且都是飞鹰所爱。
飞鹰显得对每一个少女亦呵护备至,状似十二分钟爱,都投入真情,瞧得在旁的胡混也愕然不已。
少女们忙着奉上香茗,又用散发芳香的布巾为飞鹰洗抹,教飞鹰如玉皇大帝一样,享尽温柔服侍。
忽地飞鹰笑着对胡混道:“来吧,我带你去看一幕极之精彩绝伦场面,包保你永世难忘!”
胡混摸不看头脑,只好跟随飞鹰而去,一直往地下通道走,落了一层又一层,渐感四周炙热不断加增,呼吸也开始显得不大畅顺。那一群少女们,更是香汗淋漓,但如何难耐也好,仍苦苦支撑跟在后头。
八层以下原来是个铸造神兵的大洪炉,飞鹰甫下来便定睛看看未能完成最后阶段的一把神兵。
目光从失落骤然变成狂喜,哈哈大笑道:“心沉啊,只要神兵能大功告成,你的大仇便必定能报。为了斩杀那狗娘养的东方邪白,我定会不惜任何一切代价!”
说罢,飞鹰又扔又踢,迅雷不及掩耳的竟尽把身旁所有他好心爱的少女,全都抛进炉里,用作“粹剑”。
凄厉的悲哭嘶叫声,惊天骇地,胡混凝视飞鹰,他却只冷冷的在笑,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