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天夭根本全不放在眼内,两者功力差距之遥,小白就如膛臂挡车,岂有胜望!
“赤龙”叛弃,彻底战败,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助失败感觉,在小白那坚强的心头上已浮现痛楚。
也许“赤龙”也没有错选新主人,从今以后,“小白皇朝”便应改为“天夭皇朝”。
让小白一再喘息,天夭傲视着小白,道:“怎么了?小师侄,放弃了吗!”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小白低下头来死命猛烈呼气,不但对天夭的说话不作回答,双肩肌肉软垂,就像是连抬手抗招的力量,也一点一滴逝去。原来的坚持力量,已慢慢溜走了!
天夭又道:“不要这样?小师侄,抬起头来吧!好好观察一下从今以后你永远的居所!”
小白道:“大师伯,大丈夫能死不能辱,皇朝被夺,生存已无意义可言!朕虽败于你手,但却绝不会让你得逞,‘命本相生,运转乾坤’,只要朕死了,你也再难存活下去。”
天夭道:“放心,你不可能死,只是当个人‘屁’,好好玩又新鲜,别自暴自弃,努力!奋斗!”
小白道:“怎样也好!既已战败,便应接受命运,但死前,师侄有礼赠予师伯。来吧,是你应得的!”
说罢,小白真的竟从腰间取出一个以黄布紧裹的方形小匣子,缓缓步近递给天夭。
天夭虽仍未接过小匣,但嘴角已微微弯起,发出嘻嘻笑声,状甚满足似的,他大概已感觉到,匣内里的就是天子玉玺。
天夭道:“好!好呀!很好呀!小师侄,看来你真不太愚蠢,选择了最正确的方向!”
小白并不会白白的相赠玉玺,他已无力抗争,惟有希望天夭移步而来,让他有机会再近身拼杀。
再多的机会也是徒然,天夭毫不惧怯,来吧,傻瓜!
天夭急忙移身迎向小白,伸手接过小匣,欢喜若狂。
天夭再道:“哈!哈!你终于肯把皇朝拱手相让我了!”
小白答道:“成为一国之君,并非单凭个人杀力千秋便成,对不起啊,你这老家伙还是不配,死亡才是你的终局!”
“想不到人生如此多变,廿载征战,终能成帝,但仍未登基,便要……来个同归于尽!”
天夭来不及细想,那难以算计的可怖“同归于尽”杀着便来了!
忽地一声巨响,天夭手中的黄巾小匣子突然爆炸,炸得“天牢”摇摇欲坠,四周如狂风卷雪,急浪旋花,地动、山摇、土崩、石裂,只觉风云变色,撕裂天地之威赫然来临。
巨响过后,天鸣地叱,猛烈得令人震怖的摇动,莫可抵御,万物呻吟迅雷轰隆声中,再来就是焰影幢幢。
原来以黄布紧裹着的小匣子,内里藏着的正是“神风笑”。
“神风笑”又来了,如天雷乍响,震裂人心,只要见过“神风笑”威力者,谁都怕得要命。
满以为小白已无心恋战,便掉以轻心,不防小白竟然还有后着,要以生命来阻止天夭的梦,同归于尽。
小白,始终没有放弃,依然没令人失望。
实力虽有不及,但智慧过人的他,就算不敌,却仍然能以智慧反胜过来。“小白皇朝”,小白绝不会就这样轻易奉上。
假装把玉玺双手奉上,原来只是小白诱敌之计。
“神风笑”可怕,惟是天夭更可怕!
他在爆炸的同一刹那,双掌奋力推出,全身向后飞退,也把小白轰飞退远。
天夭不能死,小白同样不可能死!
炸得五脏六俯倒翻,血脉凌乱又痛,但生命依然不灭,“神风笑”竟仍然杀不了天夭。
先前大霹雷夹着金鼓之声震耳欲聋,好一会才能回复听觉,继而视觉也惭渐…
…,喔,怎么眼前一片迷蒙!?
耳鸣心悸已定下来,怎么目眩神昏却……一直未能驱除?天夭双手往上一摸,妈的,眼目都是血块!
撕下一块又一块,好痛,但仍再撕,那里不住滴流出来的,是……血腥浓烈,更有点臭。
被强猛的爆炸力所伤,双目重创,强光刺眼,天夭成了瞎子,一时根本不能视物。
小白见状,即急步疾前,伸出右手两指,二话不说,便一手朝向天夭双目猛地插去,十足劲力狠狠直戳。
只可惜尘战下小白气力已所剩无几,双指不可能一下手便戳掉天夭双目,一击不中,便只好转身跃出血湖。
惟今之计只有逃,逃离“天牢”,逃回宫中,只有逃离险境,才可以彻底化解危机。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逃,就算是儒夫所为,已没有再战能力的小白,也不能顾虑了!
天夭在笑,哈……,小白你这大傻瓜,老夫可不能让你逃出我的五指山哩,别妄想啊!——
第 三 章 不三对不四
已重创的小白,必须把握难得良机逃离险境,内力已所剩无几,实难再战斗下去!
脚步犹如箭矢,直朝牢门冲去。
天夭闻声辨位,捉摸小白方向,急急从后追赶。绝不能让小白逃离,不然的话,夺朝纂位,再难以成功。
不住的前冲,终于冲破了“天牢”大门,惟是天夭从后追赶而来的气势,劲如猛虎扑兔,难以摆脱得了。
日近中午,阳光猛烈,耀目生辉,身处漆黑“天牢”太久,乍见阳光,为小白带来生机。
连声喝叫,当下引得一众守卫注意,又有另一批合共十二禁宫侍卫迎面而来,查看究竟。
小白忙喝道:“有刺客!”
说罢,脚下发劲,身如飞燕般跃上九天。
忽地身在半空的小白,眼前出现了数个圆球体,血花飞溅,竟是头颅,数个被活生生斩下,仍涧着鲜血的头颅。
小白向后回望,只见众多侍卫的脖子上空空如也,猝然丧命,尽都倒毙在血泊中。
杀他们的,显然就是从后追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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