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命运,小妇人真的担当不起。”
管家小六探头窥看红眉妇人身后那八个彪形大汉,心想若是强硬要过,恐怕最终吃亏的会是自己一方。
转身回头,本想告诉小姐先让一步,可表现得胸襟广阔,谁知话还未出口,灼热的一巴掌已掴在脸上。
“为何突然停下?难道不知本小姐正急切归家吗?随随便便停下,是否对自己管家地位不太满意,想当一当童仆的滋味!”
连声责骂,又打又扭,千金小姐忍不住轿内的烦厌,走了出来把一肚子火气向管家小六发泄。
“你呀!做每一件事都失败告终,若非爹老是偏帮,本小姐早把你卖掉为奴算了!”
“你在此耽误时间,累得老爹担心,烦急焦躁,影响‘伍家牧场’生意,更累得我的宝贵时间在此浪费,本小姐的时间何等珍贵,简直不知所为,真笨得人心入肺。”
“时间就是青春,我的青春失去了,你能赔给我吗?即使你赔,又用甚么来赔!用你贱命也换不了我的半分青春吧,你说你那么一顿,影响有多大啊,明白了吗?”
不停叫骂,骂个没完没了,管家小六垂头丧气,不住点头称是,对于小姐的恶骂完全不敢抗拒。
这位“伍家牧场”的千金小姐,虽然骂人恶形恶相犹如母夜叉,可是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确是生得千娇百媚,绝对算得上是个美人胚子。
看得人陶醉若梦的眼眸,弯弯的像娥眉月一般,唇如凤仙花汁,杏脸桃腮,冰清玉洁。
骄人的美好身段,高耸圆浑的双峰,不堪一握的纤腰,修长的双腿,一身欺霜赛雪的娇嫩肌肤,迷人至极。
加上她高傲自负的气质,直教不少公子哥儿,情愿任她折磨,死在石榴裙下。
听过管家小六的一番解释后,千金小姐扭着小六的耳朵道:“我不理对方死了何人,谁个胆敢不给咱们‘伍家牧场’面子,不管你用甚么方法,快快叫他们让开,否则你以后不用再回‘伍家牧场’了。”
转身回到轿内,不再瞧任何人一眼,八名家丁齐齐不敢作声,只剩童仆三钱刚从山岩小解回来。
三钱三钱,管家小六只用三文钱便把此小子买回来,服侍小姐左右,其实是每次被小姐骂个狗血淋头后的泄愤工具。
“幸好你们未有离去,吓得我以为跟大家走散了。”一边捆绑裤带,一边走到满脸通红的小六面前。
原来还挂在脸上的微笑随即敛去,三钱只感大祸临头,再难强颜欢笑。
一阵急风掠过,传来凉快感觉,但很快舒泰感觉便被灼热感替换,小六已经一巴掌掴在三钱面上,留下了血红的五指掌印。
三钱还未知悉发生何事,抚摸着红肿了的面颊雪雪叫痛,问道:“打我也请留个理由,到底发生何事啊?”
管家小六正要再打一巴掌,三钱马上喝止,急道:“等等!我大概知悉小六哥想怎样了。”
小六收回本要掌掴三钱的手,一脚踢向三钱腰间道:“快呼喝他们退下,小姐已经十分不耐烦,处理不了,你休想可回‘伍家牧场’。”
三钱拖着痛脚,硬着头皮,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红眉妇人面前,没开腔便跪了下来,道:“哎呦,大姑请可怜我,求你作个好心,快快让路,免惹得我家小姐动怒,况且你不退开,咱们僵持下去,最终大家也只是耽误时间,一样未能让你家相公入土为安哩。”
红眉妇人也蹲下身子,哭哭啼啼的向着三钱又拜又磕头,哭丧着脸道:“这位好心公子,小妇人亦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只是我家相公临死前留下遗言,就是出殡当日绝对不得回头,否则会带来不幸,祸延三代,除非……。”
红眉妇人最后几个字说的声音轻如蚊飞,三钱听不清楚,把耳朵靠近妇人嘴巴,问道:“你说甚么了我听不清楚。”
红眉妇人道:“我家相公身殁出殡,应是你们先退开,现在见你求得如此可怜,求不成回去又会被管家虐待,你答应我一件事情,我便让你们过去。”
三钱问道;“这个当然可以,请问是甚么事?”
红眉妇人眼目即暴现杀机,冷冷道:“就是要你们留下人头。”
突然那八个彪形大汉,把扛着的棺木抛在地上,发出一声隆然巨响,吓得家丁各人都骇然惊震。
接着发生的事情更是奇怪,只见棺木掉在地上的同时,棺盖自行打开,尸骸竟弹起直立在前。
“尸变?”
八位彪形大汉、“死尸”、道士、红眉妇人都各自抽出兵刃向前冲杀,如夜鹰扑兔。
首当其冲的正是管家小六,棺盖弹开,“尸骸”率先扑上,手中大刀挥斩劈下,当下把小六来个一分为二。
以鼻梁为中轴线,小六身躯平均分成两半,各自往左右倒在地上,吓得一众家仆六神无主,不懂反抗或逃走。
不用多说,红眉妇人一伙全由山贼假扮,为的是要令对方在毫无戒心下杀个措手不及。
十一个杀十一个,不消一会,“伍家牧场”所有家丁、仆人全死在大刀之下,剩下千金小姐一人躲在轿内,等待神明保祐。
山贼围成一个杀圈把少女的红轿困死,更不时发出淫笑,难堪的脏话此起彼落“好标致的小姑娘,让老子奸个痛快好了。”
“你能玩得多久,倒数十声你便完事,不如让我先上,教她学懂被奸也是种享受。”
“尊容教人好生作呕,还谈甚么享受,罢了!”
“你说我丑,嘻……,我很丑,但我那话儿极之温柔”十一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个无止境,似是已把轿中的千金小姐当成猎物一样,任由玩弄淫辱。
万料不到千金小姐竟从轿中走出来,挺高酥胸,显出骄人身材,娇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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