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天夭阴侧侧的笑道:“小师侄,我终于等到你出现了!”
小白答道:“大师伯等朕有要事吗?”
天夭暴喝道:“等看你来送死!”
暴喝声中,天夭急急退了数步,拾起一具尸骸,随手扯出骸骨,十指飞舞,奏出“心魔妖法”。
水流随音起舞,如异地风雷,冲涛裂浪般击出山石崩裂之力,磁轮电漩间击出,教小白浑身血脉震痛,飞激怒涌。
天夭笑了,笑小白的无知、笑小白的愚笨,满以为有了一定的提升,却原来也不外如是,自投罗网前来救人,情况就如同自杀无异。
天夭讽刺嘲笑,一旁的小白也笑得淋漓,挺起“神工”,随便的几下挥舞,剑气即由石内透出,直劈天夭。
纵横交错的剑气,破碎虚空,震破“心魔妖法”之梵音,天夭始料不及,几为小白所伤。
心里只感诧异,怎么小白随手挥出一式,杀力竟是如此惊人?手中所执的不过是一块巨石,怎可能挥出如此凌厉剑气?
疑惑满心,但天夭无暇细想,连忙运劲,指尖疯狂弹动,奏出更加凌厉的“心魔妖法”,直夺小白。
依样的轻轻挥动“神工”,梵音攻来,恍似畏怯一般不攻自破,或是震飞、或是破散,就算触及小白,天夭的“心魔妖法”也已全然瓦解,毫无杀力可言。
不费吹灰之力,已把天夭的绝学破了,到底是小白自身的绝强?还是“神工”之妙效?
站于一旁的白虚空见状,不由心中狂喜,悠悠的笑了出来。他清楚知悉“神工”具有能把天下间所有音波震破之妙效,面对“神工”,“心魔妖法”也就不可能再发挥任何效用。
白虚空高兴地向小白道:“你终于也发现了!”
对了,小白终于发现,“神工”确是一件难得的神兵,它的灵性比起别的神兵更加强,只有能跟它心灵相通,手执之时,脑际会闪现一连串剑招、剑法,助其主人破杀敌人。
小白确是以“神工”所示的剑招把天夭杀败,显见其威力无穷。
小白向天夭解释道:“朕能胜你,就是全赖这‘神工’,于脑海中所闪现的剑招,丝毫不差,朕只随之挥动,便已把“心魔妖法”全然击退溃败,可说是不费吹灰之力,你服了么?”
白虚空也禁不住称赞喝采道:“好,你这家伙与‘神工’心灵相通的感应,犹胜于老夫!”
小白的解释,白虚空的附和,教天夭已不能否定,但却绝不认为小白就能以此杀败自己。
小白紧盯着天夭问道:“大师伯,你认为朕的脑海内,‘神工’所示的还有多少式剑招?”
天夭没有回答,只怒目瞪着小白。
小白续道:“朕确信下一招便能把你的胸膛破开!”
天夭喝道:“大言不惭!”
小白道:“不相信也就是自寻死路,好,朕便送你一程!”
没有多余的话,小白一个闪身疾射向天夭,双手紧执着“神工”,意随心动,心随意欲,配合脑海中所浮现的虚幻剑招挥舞,表面轻柔无力,实则暗藏惊人杀力四周尘土像是感受到杀力一般,飘舞翻飞如狂浪台风退去,一时间尘埃大作,劲风如刀割脸,直杀天夭。
天夭深明杀招威力,不欲吃眼前之亏,一个退步便往后倒飞,半空翻身,落于水流之中,运劲稳住身子,浮于水面之上。
几下真气吐纳,天夭不能墨守成规,发出破杀一招。
双掌置于胸前,运起内功,徘徊旋动,生出两道气劲,把身旁的池水卷起,化成两条张牙舞爪的水龙。
水龙杀气腾腾,直朝小白卷去。
两条水龙交错翻飞,直噬杀敌,好个小白依然气定神闲,双手把“神工”握得更紧,挺手举剑,怒劈而下。
天夭不停舞起河水,以水化剑,万缕红光同时刺出,摇身如白鹤,长空拔起,以水剑破空击杀小白。
镇定如恒,小白翻手疾劈,“当!”的一声,“神工”被拒挡弹开。
满腹疑团,小白明明好清晰听得金属撞击之声,可是天夭所使的却是水剑,又怎可能发出如此撞击声?原来天夭所使的水剑大有乾坤,水中究竟有些甚么硬物?
瞪目细看,原来水剑之内存有一把铁剑,正是早前天夭弃于水中的铁剑,藏于水剑之内突然反攻,杀小白一个措手不及。
猛然被劲力反震,小白双手虎口位置登时爆破溅血,疼痛得不住的在颤震,显见天夭刚才一式杀力不轻。
见到小白受创,天夭从心底笑了出来。欢畅笑意中,天夭同时却生起另一种感觉。是痛,从胸膛传来的痛。
天夭低首向自己胸膛望去,只见胸膛之上微微地渗出鲜血,一滴一滴的渗出,痛得撕心裂肺。
原来天夭虽然能把小白震退,但却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剑气伤了胸膛,划出了极可怖的血痕来。
虽裂肉溅血,但天夭的胸膛却未被破开,看来小白的说话倒也绝难实现,只是剧痛经已大挫天夭的信心。
白虚空察见天夭受创,心中大喜笑道:“哈……!天夭,你敌不过小白便让我来接战,滚开爬往一旁,细心看看比你强的我如何应战,如何杀败小白好了!”
好嚣张的说话,全不把天夭放在眼内,直教其心中怒火烧得更盛,怒不可遏。
未待天夭答话,白虚空人形如箭矢一般疾射杀上,双足蹬地,跃至空中,两手运劲拉扯,浮于水流中的尸首登时被抽起,一具又一具的于空中联结、飞舞。白虚空双掌翻移,数十尸首即被卷成一道披风,系于背上,犹如天神降世,杀气满盈,神威凛凛。
数百具尸首组成一道庞大的披风,白虚空猛力往下一扯,披风倾前,加以劲力翻手旋动,整道血尸披风登时扭曲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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