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遵守决战诺言吗?”
天夭笑道:“这个当然,我天夭信天、信命、信誓言,违誓者必遭天谴,放心好了,轮流一人一招,在合适时间我便会突如其来重掌轰下,教人一刹那便失掉性命,包保死得痛快。”
天夭就是要莫问每一次被攻击都有着即时死亡的阴影,死不了又再等待下一招,惨遭折磨。
“等死”,绝对痛苦之极!
莫问笑了一笑,缓缓步近天夭,挺起右掌,便往天夭右掌击去,二人击掌为誓好聪明的莫问,心知绝不可能力敌天夭,惟有用计把时间尽量拖延,心中早已另行部署应对之妙策。
莫问是不比小白笨半分的天人,天夭自以为可以将他肆意玩弄,其实却是一步一步堕入了难以自拔的陷阱。
从小白与天夭“杀相相连”一事中,可知天夭是个绝对迷信的家伙,只要他愿意作誓,定必不会违背诺言。莫问的计策,就是希望能从这方面反败为胜,逃出生天。
既已击掌为誓,天夭便只好等待莫问进招。
那莫问却是一派悠闲,缓缓的步至一堆石头处,二话不说,一屁股坐下,全无半点攻击意欲。
天夭怒喝道;“小子,进攻吧!”
莫问没有理会,默默不语,抬头望天,似在欣赏天上飘飞浮云,不知多写意。
天夭再喝道:“怎么了,还不快快进招了?”
莫问摆出一副俏皮脸,笑了笑道:“嘿!你已发了誓言,我不进攻,你便不能再攻我,如此一来,大概可以保住小命了。”
“说实在的,既然死是必然下场,我又何苦出手,倒不如坐下休息一会,前辈请等我心情回复才再战吧!”
好狡犹的莫问,竟把天夭反过来愚弄,囗中嬉笑怒骂,教天夭的怒火焚燃更盛,气炸了肺。
可是既有誓言在先,迷信的他必须忍耐。
莫问见状,得意洋洋的道:“哈!你愤怒的样子倒也趣怪哩!很难忍受吗?但也没法了,若你先进招,便有违誓言,可能因而永世也不能当上皇帝,嘻……,好苦哩!”
“为保小命,我是绝不会出手的,最坏的打算便是我的好兄弟梦儿死掉,你便联同那白虚空来杀我,但这样的话你又输掉了跟他的比斗,真烦,真烦,啊,好了,除非……。”
天夭抢道:“小子,你又玩甚么把戏?”
莫间笑道:“放心好了,我只是想到,若你再向天起誓,让我攻你三招,你才反攻我一式,晚辈加增了胜算便再来攻击,以这法子去延续决战,未知前辈会否接受呢?”
天夭听罢,半晌不出声,这小鬼实在太狡猾,必须小心思量才作出决定,否则必然吃亏。
莫问道:“怎么了?若前辈愿意,我必定即时进招!”
沉思片刻,天夭自信就算依照莫问之说,先接三招才进一招,也必然可轻松地把莫问置诸死地。
天夭喝道:“好!就依你的吧!”
莫问道:“嗯!太好了,这才像样哩!来,来,我们再来击掌为誓!”
二人又再击掌,拖延了一会又一会。
莫问高声说道:“小心了!”
一个箭步退开十多尺以外,手中运劲,震起周旁沙百,可是脚步却极为缓慢,一步一步的逼近天夭。
天夭只感一头雾水,满心疑惑,喝道:“你又在拖延?”
莫问道:“当然了,晚辈需要储足劲力啊!”
天夭明知莫问有心玩弄,但却没他法子,无可奈何只好竭力沉住气,待他攻出三招后才杀他一个碎尸万段。
片刻过后,莫问已步至天夭跟前,二话不说,便重掌猛地轰向天夭头颅,劲力打得罡飙怒号。
如此一击却没有为天夭带来任何伤害,更且从容不迫的道:“小子,还有剩下两招!”
莫问笑道:“前辈犹如金刚不坏,莫非真的是不死身?”
没有挥出任何气劲,莫问转身便回头疾走,距离愈拉愈远,瞧得天夭愕呆起来见莫问欲逃跑似的,天夭暴喝一声即纵身跃前,随莫问身后追赶而来,杀势一时把莫问笼罩。
身后传来一阵凛冽杀气,回头望去,即向天夭喝道:“你干吗?怎么追上来了?”
天天道:“别以为能逃!”
莫问道,“逃甚么!有啥好逃?你道我会是个贪生怕死的儒夫吗!我只是把距离拉远,给自己有足够的空间运劲吧。你却追了上来,距离又缩短,累我必须再次远走,真烦!”
天夭虽知莫问满嘴胡言乱语,但却也没他法子,只好无奈的道:“好,只要你离开老夫视线以外,我便立即追杀!”
莫问笑道;“不,违反誓言,会遭天谴的哩!”
莫问一直的往前走,回头又再向天夭道:“哎呦!算我怕了你,若我真的逃掉,天打雷劈杀我碎尸万段好了,这毒誓可满足了前辈吧?”
莫问果然十分狡猾,凭此计尽量把时间拖延,虽未能想出脱险之法,但心中不住暗暗盘算,说不定好快便有突破的新设想可对付天夭。
走近天夭,莫问竟伸手把天夭的裤带拉脱,露出自白的臭屁股,一声不响,便狠狠一掌打了下去,讽刺的道:“呀,好臭啊,看来多天没洗白白,前辈小心那话儿有腥味,甚至生疮啊!”
如此侮辱行为,天夭如何能忍,怒火中烧,甫一拉回裤子便劲掌往莫问轰去。
莫问闪身险险避过了杀招,说道:“啊,你违誓,说好要让我攻出三招才还击,如今却出招攻我,糟糕啊,你永世也不可能当上皇帝了,呜……,好梦成空,惨啊,惨啊!”
“这样吧,你还回那一招给我,让我先攻你四招才再反击,这样便一笔勾销了,这方法前辈大概可以接受吧?”
“啊!不,前辈扯回裤子也算是一招,但算了吧,我也懒得跟你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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