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穷。
只见圆球于地上自转,巧妙地避过了三道长鞭的攻击,兀自旋向老头儿提来的拐杖处,挑动而起,黏贴于表面转动,挥出厉烈狂猛金刚劲风,不住截挡长鞭的攻击。
三人同时朗声长啸,扬眉怒冲,三道长鞭自不同方向猛然疾进,乾坤一击,划破防线,攻入圆球。
拐杖于圆球表面不住游走、翻缠,原来不可能挡格的一击,竟被拐杖从不可能的角度迅疾回挡,震退来鞭。
“啪”的一声,长鞭应声翻飞,拐杖自行脱射,疾前丈许,呼一声中,乘势攻杀过去。
三人紧执长鞭如狂龙急舞,霎时间已被拐杖紧紧缠住,三道长鞭登时被制,如何发力再也摆脱不了。
长鞭被制,一道杀气猛然从正面攻来,三人正惊呆间,已再不能以鞭化解攻势,圆球就像一头巨龙似的,势要吞天噬日,直轰向三人胸膛,当下爆出隆然巨响,应声震飞。
“这老头儿究竟是甚么人?怎么招式如此怪异,偏偏又好像有点熟悉,似是……从前曾认识的……?”
另一人接着道:“对呀,他的招式真的有点似曾相识,看来老头儿并不是中土人氏啊!”
又一人道:“中土所有高手的武学咱们早已了如指掌,哪有这老头的怪招,他究竟是何方神圣?难道是石头生下来的吗?”
“他的翻身好熟悉哩!”
又一人再道:“对,对,这人的弯腰腾飞,劲中带柔,又韧又完美,这个……好像咱们从前习练过的啊!”
说着说着,三人愈是感到眼前百岁老人所使的武功招式跟他们好生相似,背后看来有着极玄妙关系。
先头那人道:“不可能呢!我国中就只有三人的功力能压在咱们之上,难道…又一人抢看叫道:“不,皇上、太子、桃公公,这老头儿不可能跟他们三位沾上任何关系哩!”
另一人叫道:“对呀!他到底是谁?谁?谁?谁?”
先一人道:“我们已八十岁了!”
又一人道:“我的屁股好痛呀!”
另一人道:“此战败北,回国观见皇上必加以惩罚,那话儿不保了,惨呀!惨呀!”
胡乱的说话教三人脑际乱得一团糟,话语愈说愈是不知所为,每当脑子充满疑惑时,这情况便总会出现。
不住的想,此人是谁?可是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忽地,那百岁老人吐劲爆散圆球,缓缓步至三人跟前,说了一句教他们震栗的话:“奶奶好吗?”
三人如遭电殖,僵呆木然,这话到底有啥特别!
原来“奶奶”便正是三人的外婆,这个百岁老人,又怎会知悉他们有个从小抚养他们长大的“奶奶”呢!
“你们三人还有时常逃去垂钓,未有助奶奶磨谷么?”
不由得呆在当场,跟前的老家伙,就像是大家脑海中的一条虫,甚么都被他了解通透。
“莫言、莫听、莫视,你们三人知道吗?奶奶养育你们多辛苦,贸贸然客死异乡,好不值得呀!”
莫言、莫听、莫视,便是三人的姓名,从小便于“五国”中长大,同父异母,奶奶便是他们的祖母,也是唯一的亲人。
那百岁老人腾身跃起,双脚灯直,抵住了莫言、莫听二人的咽喉,左手紧扣着莫视的脖子,右手便往三人头上连续拍打不停,展露畅快笑意,一脸祥和,竟不带半分敌意。
这动作、这面貌,好熟悉,对了,是他呀!
三人齐声叫道:“玄无极大哥!”
玄无极,好陌生的名字,他,到底是谁?
玄无极道:“一别六十载,想不到你们依然还记得我这曾指导过、教训过你们的大哥。”
莫言再遇玄无极,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感动,泪水已按捺不住,涌出眼眶,道:“大哥,六十载不见,你往哪里去了?”
玄无极答道:“傻孩子,大哥被奸人所害,一直难跟你们联系,也就只好不通一首讯,惟有心里记挂。”
原来四人是同一阵营的一路人马,只是怎么老人家偏又要出手阻止三人在“剑京城”胡乱生事呢?
玄无极再道:“来……来,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快跟大哥往一处‘好地方’,痛痛快快的叙一叙旧吧!”
三人不作推辞,便随玄无极同去。
原来这个玄无极跟三人早已认识,同是“五国”中“越女国”的人,于六十年前离国来了中土以后,从此失去联络,今番重遇是上天安排么?玄无极的真正身份究竟是谁?
跟随在玄无极身后,穿过了细小的松林,来到一处教他们惊讶的地方,眼前竟就是“剑皇宫”。
二话不说便一口气冲进“万卷经房”,才走进去,玄无极竟当下向三人作出攻击。
三老绝非泛泛之辈,立时取出三道长鞭,猛然跟玄无极手中的拐杖斗个旗鼓相当。
三人虽不明所以,但强招攻来,也只好与之死拼。
玄无极转动手中拐杖,旋劲力压千军,巧妙地把三道长鞭震飞,一鼓作气,攻势连绵不绝,连消带打,双脚蹴瞪,腾身跃起,气劲扑面而来,惊呆间,三人面庞已遭玄无极的连环数腿痛击。
劲力沉重难当,三人昂首翻倒,嘴角爆破溅血,“隆”的一声便狠狠挞在地上一个翻身,三人旋身再起,严阵以待,三道长鞭登时作出反击,双手翻移,长鞭立如灵蛇一般,从不可能的折回角度猛然击向玄无极,一缕缕金光如流星飘絮,从高而下,笼罩着退位。
退路被封,铺天盖地杀力绝对闪避不了,玄无极无奈执起手中拐杖硬挺挡格。
“啪!”的一声,拐杖受到三道劲力所击,抵受不了,当下应声爆散,碎个稀巴烂。
那爆散了的拐杖竟生起一道赤红强光,自杖中猛然激射四周,强光刺目得令人难以视物,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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