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涌出泪珠来,欣然道:“丑丑,能再见你实在太好了,我好想念你啊!”
一旁的天意却没有天心般雀跃,仍跪在墓前烧着冥纸,虔心拜祭,没有理会丑丑。
心中惊呆,只因天心、天意乃天夭的孙女儿,这些时日应已知悉了事情的真相,她们内心,到底是怎样想?
要是让她们知悉自己的真正身份,那又会如何?
这个疑问,小白只是自欺欺人,只因在给他的信中天心、天意早已提及,她们想见的,是丑丑,是小白易容后化身的丑丑,绝对不是大仇人小白,显见二人宁愿见其戴着假面具,也不欲看到一个害了“天家”的仇人。
天意跪在墓前,道:“爹、娘,我知你们的死全因那狗皇帝所致,此仇不共戴天,女儿非报不可。可是,原来可以助我们的唯一希望,却竟就是我们的大仇人,丑丑就是小白,小白也就是丑丑,我该当如何面对?是应爱还是应恨呢!?”
话语间,只闻一阵饮泣之声,可见其内心的悲痛、无奈。
丑丑听在耳里,痛在心头,最是惧怕的事,今天终于发生了,任你怎逃避也避不过。
天意再道:“原来可以解决的事,现下却不能解决,只因妹妹甚是喜欢这个仇人!”
话语刚落,天意缓缓的步近丑丑。
一手按于小白面庞之上,丑丑丝毫没有抗拒,任由天意抚弄面相。
良久未有撤手,天意道:“据我摸骨多年的感觉,丑丑你确非池中物,生成皇命,人中真龙也!很好!很好!”
“只可惜,你生平杀人罪孽太重、太深,总是未能登基为王,劫中有劫,劫上添劫,他朝大劫必至!”
丑丑听罢抢言道:“来了,大劫已来了,我历尽艰辛建立起来的江山已被掠夺,这就是我的大劫!”
天意摇头回道:“非也,非也,江山被夺只是小劫,往后大劫将至,必教你的儿子承受!”
天意说话同时,手指忽地施加压力,向丑丑面庞狠狠按压下去,压得扭曲变形,压得丑丑疼痛非常。
本能反应伸手去推开天意,不料发现易了容的丑丑已回复小白的真貌,就是天意的指劲把“盗脸术”化解了。
小白现于眼前,教天心不由自主的滴下泪来,往后退开数步,一副不能接受的模样。
小白凝望着二人,轻轻说道:“我本就是小白,丑丑是你们的朋友,但他已死了,请不要再记挂着他。可是在他终临前却很想你俩知道,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彼此之深情!”
不能预料的结果,小白也不知如何应对。决绝的说话,不但教二女的心粉碎,就连小白的心也不能承担痛楚的感受,空虚、寂寞、伤心、泪流、苦楚、无奈、叹息,无尽的感受、无尽的痛楚,小白方才知悉,彼此的情,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种下是敌不是友,既然不可能再有结局,情丝也就应该早点断绝。
天心、天意乃天夭的孙女,彼此对立为敌,乃是不可能避免的事实,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小白不欲再有半分隐瞒,要说便索性把事情一次说完,免得长痛于心。
只听他淡淡的道:“我就是小白,不是丑丑,但我却永远也不会视你俩为敌,你们只会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二字,令姊妹俩内心的痛楚加剧,一生就只曾爱过丑丑,也是唯一可助她们报仇雪恨的人,把所有希望也全寄托在其身上,可惜,他竟就是自己的仇人,最痛恨的人。
天心泣不成声,天意忙道:“是敌是友,也该由我们来决定,怎也不是你的主意!”
小白即答道:“要是埋伏的五百七十四人不现身出来杀我,我们依然是朋友!甚么?甚么及早埋伏的人?难道……原来天心、天意这回相约丑丑于此会面,及早已埋伏下来自“天宫”的杀兵,要是小白不妥协,也就来个一击杀之。
可是小白乃何许人也,单凭“天宫”的杀兵,又怎能要他赔上性命!
小白道:“杀不了我,又何必送死……”
话未毕天意已抢着叫道:“说甚么,死的便一定会死,不该死的也就自然死不了,今天不死明日也要死,杀呀!杀呀!”
已迷惘得不知说出甚么话来,显见天意对丑丑的情,内心的悲痛欲绝,绝对不下于妹妹天心。
可是小白却没有理会,续道:“只要他们动手杀我,咱们彼此也不可能再是朋友,永远也是敌人。”
天意再已不懂得答上话来,可是另一个深爱丑丑的人却高声大叫道:“来,给我杀!”
原来早已准备就绪的“天宫”杀兵,闻得天心一声令下,全都空群而起,朝小白劈杀下去。
小白不慌不忙,手中运劲,凝聚于指,伸手往地疾戳,劲力猛然爆发,刮地成坑,震飞碎石,直卷而起。
“剑神指”的威力,果真非同凡响。
小白双手置于胸前,盘旋而动,卷起四周风沙,凝于掌中,形成澎海无形气弹“嘿!”的一声,劲气以内力激飞,爆出七彩火焰,迅速蔓延,刷地向涌上来者焚烧。
排于前列的杀兵被轰个翻飞后退,犹如脱线风筝,一些人更被烈焰烧伤,狂嚎怪叫。
杀兵虽久受锻炼,但面对如此强猛火焰亦难以闪避,坐于马上的一些杀兵被轰得跌马翻飞,四脚朝天。
小白双手再度平胸而置,翻扬生起旋劲,只是这回的旋劲却不是攻敌之用。
旋动的双掌中生起一团气球,继而一道强烈吸引力把聚杀兵手上的兵刃全都吸扯过来。
小白集合数百兵刃,到底所为何事?
气劲一吐一纳,把原来的吸力重新轰出,数百兵刃立时如箭一般飞射,刺回杀兵之处。
杀兵冷不及防小白之妙策,来不及闪避,耳边无尽痛叫声直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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