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射怒光转向老太婆,大声道:“你为什么打我的车?”话一落口,右手发出一掌,猛拍过去。
老太婆冷哼一声道:“打你我都敢,何况打车?”竹仗挟在右肋下,左手运足功力,一掌以硬接硬,直迎上去。
微闻“砰”的一响,独臂老婆子直退二步,那老和尚只肩晃了一晃,就定住身。
这一掌接实后,四人的脸色都同时微微一变,尹靖是惊于那老和尚武功竟是这般了得。
但老和尚同瘦老头,似是想不到这老太婆能硬接一掌而仅退二步。
老和尚震退老婆子,又转向瘦老头说道:“这盘棋,贫僧稳占先机,怎能算和?”突然又向尹靖道:“小檀樾,你说对吗?”
瘦老头哈哈一笑道:“大师虽然占着先机,但老夫却有足够的能力求和。”他说着也转向尹靖询求佐证,问道:“小兄弟,你说对吗?”
尹靖思索片刻后说道:“二位前辈棋艺造诣,均达炉火纯青的上乘之境,晚辈认为残局虽然精深奇奥,但却有一定的脉络可循,想象中是那等变幻莫测。适才二位前辈对弈的残局,虽然和胜之间尚难逆料,但晚辈相信,只要将种种变化,逐一参研结果,必可发现必胜或必和之道,以适才那残局论之,晚辈认为至少有五十种以上的变化。”
老和尚点了点头,说道:“当今之世,恐怕只有小檀樾一人有资格当我们的裁判。”
瘦老头耸声笑道:“小兄弟一番高论,老夫佩服的很,这盘棋的胜负,就听你的判定。”
老和尚合什低诵一声佛号道:“此局胜负,关系至为重大,小檀樾判定之前,务请三思。”
尹靖想了一会儿,正色说道:“二位前辈既然这般看重晚辈,晚辈岂敢不效犬马之劳?
不过这盘残局的胜负,甚难判定,晚辈拟先将各种可能的变化笔录下来,等二位前辈过目之后,再判定其必胜或必和。”
老和尚听了颔首示允,瘦老头哈哈笑道:“老夫一生中,甚少对人投缘,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尹靖微微一笑,恭敬地答道:“晚辈姓尹单名靖。”
瘦老头又问道:“你学过武功没有?”
尹靖笑道:“晚辈曾经拜过一位师父,学了几手庄稼把式,难登大雅之堂就是。”
瘦老头对尹靖细细端详了一阵,转向老和尚说道:“兄弟一生尚未走过眼,我看这小娃儿,天赋奇秉,大师以为如何?”
老和尚向尹靖细看了一阵,点头道:“确是一块百年难逢的奇才,若得名师指点,成就当无可限量。”
瘦老头突然神色庄严,缓缓说道:“小兄弟你的资质,武林罕见,如果只跟着一般武师学了几手庄稼把式,岂不埋没了英才?”
老和尚朗诵一声佛号道:“善哉!善哉!鬼兄一身绝艺武林罕见,贫僧正担心绝世神功,有失传的一天,难为鬼兄今日动了收徒之念,以此英才,必可将鬼兄神技发扬光大,在武林中大放异彩。”
瘦老头哈哈一笑道:“我这几手三脚猫的把式,哪能称得上什么神技?”说毕,双眼直瞪在尹靖脸上。
尹靖淡淡一笑道:“晚辈还未请教二位前辈仙讳?”
瘦老头怔了一怔,微笑道:“江湖上认得老夫的人很少,老夫便是‘天地棋仙’鬼谷子。”
尹靖微微一笑,暗想此人棋艺造诣之深,确不愧为棋仙。因此口中赞佩道:“久仰!久仰!”
鬼谷子双眉微皱,他发现这少年听了他的名号之后,脸色毫无惊奇的表情,不觉暗暗纳闷,淡淡说道:“你虽不认识老夫,但这位大师总该识得吧?”尹靖摇摇头笑道:“恕晚辈眼拙,不识大师佛驾。”
老和尚神色微微一变,鬼谷子却冷冷说道:“你那师父真不行,也不把江湖上几个重要的人物,形像,名号提点一下……”说得微微一顿,又接道:“这位大师是嵩山棋圣,也就是当代少林掌门人大限禅师。”
尹靖突然肃然起敬,想不到这老和尚,就是当今武林第一大门派的掌门人,难怪适才一掌把老太婆震退。当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说道:“晚辈拜见大师佛驾。”大限禅师合什为礼,微笑道:“小檀樾免礼。”突然屋后传来一声惨号。
尹靖惊“噫”一声道:“啊!那老婆婆几时跑了?”原来独臂老婆婆乘他几人论棋的时候,悄悄溜进了屋中。
“什么人,竟敢到我竹香斋来撒野?”鬼谷子话一落口,人已飘到屋门口,尹靖与大限禅师亦尾随跟着。
话分两头。却说林琪匆匆跑进古屋,她跑起来轻快迅速,感到身上伤势痊愈了不少。
她跑过了两间屋子,发觉无处可藏身,于是再往里冲,瞥见后面是宽敝的后院。
当她再闪过那后门时,突然由门旁黑暗处,伸出一只怪手,向她擒来,林琪芳心大骇,疾忙发掌横扫过去。
哪知敌暗我明,门后那人身手也甚了得,突然一手扣住林琪手臂,另一支手封住林琪香口,阴阴恫吓道:“不要叫嚷,否则休怪我下毒手。”
林琪只觉得黑暗中,突然涌出一道人影,手法奇快,扣住她的手臂,看清之下,发现对方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
那人又急急低问道:“外面下棋那二人,谁输谁赢?”
林琪见他问话时,显得极为迫切,伸手指了一指,示意他放开封住她嘴巴的那只手。
那人放手之后,一见林琪的容貌,不禁怔了一下,却听林琪轻声道:“瘦老头儿输了。”
那人听了不禁呆住,林琪见了纤纤细指,弯曲如朵梅花,欺身点去,这一招正是“散花手”中的绝技“梅开二度”。
那人正在出神中当即被点中“七坎穴”倒了下去,着时听见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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