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宋文屏犹自与林琪苦战不息。
林琪自服下“阴文灵血”,功力大进,她原是雪山冰心神尼的高足。
雪山派的“流云袖剑”与“散花手”,称绝武林数百年。
尤其是“流云袖剑”,声誉之隆,还驾乎操执中原剑术牛耳的武当派“奇门八卦剑”。
因此等剑法修习极难,雪山派弟子中对此俱有心得者也很少。
大概每一代弟子中,仅天份特高的一二人能有小成而已。
因此武林中盛传“流云袖剑”的威名,但见识过的人却很少。
这种剑法一经施展,几乎无敌于天下,也是众所周知,否则雪山派地处边陲,如何能与中原大派、武当、少林、共掌“万教联盟武林评审庭”?
林琪精灵异常,情知宋文屏长于暗器手法,她却施展近身相搏的招术,使宋文屏无以施展其技。
她这时内力雄厚,不怕硬接硬碰,以长制短,大有把宋文屏迫落下风之概。
宋文屏久战林琪不下,正感无法下台,闻柳梦龙叫声,奋力猛攻两掌,把林琪攻势逼住,嘿嘿冷笑道:“老夫今日无暇教训你,改日再令你尝尝厉害的手段。”
林琪格格娇笑道:“下次相逢,但愿宋谷主,不致因事中途溜走。”
宋文屏气得哇哇怪叫,一见柳梦龙人已去远,不敢耽搁,强抑怒火,展开身形疾追,转眼奔得无影无踪。
苑兰公主莲步轻移,走到绿衣仙人身边,神情肃然,道:“几位不要过于悲恸,仙主尚未完全火化,你们将他安置在静僻优雅之处,以他‘贝叶神功’的火候,数年后或者有恢复的可能。”
四位老人齐齐叩头道:“恭领公主圣谕。”
婉儿晃动着大眼珠子,说道:“公主你是说我爹爹有救吗?”
苑兰公主见她小脸上泪痕斑斑,想起自己年幼失持,心中不禁一阵感慨,不自觉地柔声劝慰道:“你爹爹功参造化,必有自救之道。”
突然脸色一沉,冷冷道:“刚才携走奇书折图的少年是谁?”
婉儿见她突然脸若寒霜,吃了一惊,不敢吭气,小心灵里暗暗忖道:这位公主长得那么漂亮,生起气来令人心寒。
要知苑兰公主年幼失持,椿堂郁疾,她因天份特高,十四岁就开始掌理朝政,如无超人的气质魅力,何以主一邦国?
因此数年来,无形中养成冷酷严谨的气质,反把本身温柔的情感,淹没无遗。
知音客一听苑兰公主动问,忙伏地道:“那少年是幽冥鬼主公子宇文雷。”
苑兰公主冷哼一声,喃喃自语一阵,说道:“你们把仙主扶下,好好安顿。”转身向尹靖走去。
“万景仙踪窟”的人,扶着绿衣仙人径自离去。
那“幽冥鬼洞”的怪人,亦抬起幽冥鬼主的尸体,自去安顿,不在话下。
霎时之间,“混元坪”上走得只乘三人,林琪见苑兰公主姗姗走来,心里不免惴惴不安。
她在海天别墅住了一个多月,耳习目染,大公主的威仪,无形中在她的心灵中建立起了一道阴影。
何况苑兰公主武功高强,远非林琪所能敌。所谓“不战而折人之心”,如果被对方先声夺人,就使功力相等,也要逊色几分。
苑兰公主并没有理会她,她仔细端详了尹靖好一阵,喃喃自语道:“嗯,只怕要一昼夜才能恢复功力。”
过了一阵,头也不回地冷冷道:“念你今日带罪立功,过往一切不加追究,你现在可以离去了。”
林琪微微一笑,道,“多谢公主开恩。”
苑兰公主为一邦之主,君无戏言,凭她这句话,谁也不敢再来动她一根毫毛。
林琪顿了一顿,又接道:“我想等尹公子醒来再走,如果有人来犯,也可以助公主一臂之力。”
苑兰公主冷笑道:“有人来犯,我一个足已,何须你相助。”
林琪知道她生来性冷,故意把脸孔一板,哼了一声,冷冷道:“公主如果那么有自信,我就告辞了。”
说着转身走去。
苑兰公主冷喝道:“慢走!”
林琪心中暗喜,头也不回,冷冷道:“公主有何吩咐,奴家洗耳恭聆教益。”
苑兰公主冷冷道:“你不相信我有足够的能力,可抑制来犯的强敌吗?”
林琪冷哂道:“中原武林高手如云,你现在身藏‘乾坤日月令’,正是众矢之的,不用人多,只要来了三位‘万教联盟武林评审庭’的护法,你就不敌。”
苑兰公主冷笑道:“‘万教联盟武林评审庭’的护法,有什么了不起,你等着瞧吧,我斗他们给你开开眼界。”
林琪故意思索了一阵,才冷冷地答道:“也好,我就看看公主的神功能否敌得过‘万教旌’联手的‘三才意形法’。”说完话,走到尹靖左边盘膝跌坐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