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尹靖突然走进二步,沉声道:“只要彭总管答应,这事照样办得通,再说,总管武功在下甚为钦佩,与其要从比斗中赢回玉钗,不如设法还那姑娘自由之身来换取,也等于造下一件功德美事,两者得失,总管聪明人,当知所决择。”
言下之意是要彭奇到“冷香宫”去搭救那姑娘。
长竿客情知凭真实功夫,自己不是他敌手,要想从比斗中赢回玉钗,比去搭救姑娘要难上百倍。
他厉害一权量,心下决定,双手一拱,道:“兄弟立刻去带姑娘前来,请尹公子在此稍待。”
长竿客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尹靖不敢远离,就在石岗附近徘徊,转身欣赏东面湖景。
突然怔了一下,只见离湖畔二丈外,伫立着一道秀丽倩影,着她安详神态,显然在那里站了很久。
但刚才自己和长竿客均未发觉,这女子功力之高,可想而知。
尹靖缓步走去,边行边道:“明月当空,银满明湖,公主觉得此情此景,比之‘海天别墅’如何?”
那女子正是苑兰公主,只听她冷冷说道:“咱们来时新月如勾,如今团圆如镜,匆匆已过数日,公子得陇忘蜀,不去恒山了吗?”
尹靖微微叹了一口气,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林老伯待我恩义如山‘玄天图’之事,旦夕不敢或忘。”
苑兰公主道:“那你为什么久留不去,伯父母深明大义,只要你向他们提起,相信两位老人家,不会强自留下。”
尹靖道:“我想取得仙兰之后再走。”
苑兰公主道:“仙兰希世奇珍,可遇而不可求,为什么一定要取到再走?”
尹靖缄默了好一会,缓声说道:“这事早晚总得让公主晓得,不如现在告诉你。”
苑兰公主奇道:“什么事,吞吞吐吐要瞒着我?”
尹靖道:“前几日用来救公主那‘绿丝绛珠仙草’是任年娇的东西。”
苑兰公主问道:“是她转送给你?”
尹靖点了点头,道:“此草千载难逢,产在‘北天隐仙峰’顶,原是任年娇一位旧情人,名叫万龟年,在山顶忍受十年霜雪煎熬才取得,送到‘桃花居’给任年娇。”
苑兰公主冷冷哼了一声,道:“任年娇那样地第丑,居然也有死心塌地的情人,万龟年送仙草给她何用。”
尹靖道:“任年娇外号‘桃花仙子’,听说早年在武林中艳名颇着,后来被人毁容,万龟年找‘绿丝绛珠仙草’就是要医好她容貌,使她恢复旧日风彩。”
女人对自己容貌珍逾性命,苑兰公主不禁心生诧异,道:“仙草既能医治她脸孔,为何转送给你?”
尹靖叹了一口气,道:“问题关键就在此处,我在‘柏云寺’与二公主分手后,她追击玉面书生径往恒山,路过‘桃花居’那晚就在任年娇处借宿。”
苑兰公主听这事突然牵涉到妹妹身上,心头好生纳闷,回过身来,问道:“后来怎样?”
尹靖道:“任年娇被毁容,积恨如山,因嫉妒二公主朱容绝世,恶念顿生,叫宇文雷用烈性毒药,把二公主玉容毁损。”他这此话,说得很快,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说的。
话落口,只见眼前蓝影一晃,苑兰公主欺到身前,伸手扣住他腕脉。
尹靖一怔之间,未及闪开,被扣个正着,只觉全身麻痹,居然挣脱不掉。
要知二人功力本在伯仲之间,一旦被制,甚难有还手的机会。
尹靖的抬目望去,只见公主眼中发出奇异的光芒,宛如二把利剑,穿入胸膛,不觉冷冷地打个寒噤。
二人相持了一阵,苑兰公主颤声道:“玉妹容貌……真是被毁?”这些话,似是用了很大的力气说出。
尹靖心中感到一股凉意,坚定地点了点头。
苑兰公主激动道:“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尹靖道:“公主那时重伤在身。”
“我再问你,你为什么不杀任年娇与宇文雷?”
尹靖道:“宇文雷夫妇痛改前非……”
苑兰公主未等他说完,接口道:“因此你就饶了他们,也瞒着不告诉我,是吗?”
尹靖叹了一口气,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况……”
苑兰公主怒叱一声:“混蛋!”
只听“啪啪”二声脆响,把尹靖打得两耳雷鸣,眼前金星直冒。
公主怒气未消,玉臂一震,尹靖身如腾云雾般地,连翻数个跟斗,向一块巨石撞去。
眼看就要撞上,他突然伸手在石上一拍,缓和前冲之势,轻轻飘落实地。
原来他一脱公主钳制,立时运功自如,解去一危,否则这一撞,不死也得重伤。
这时有二道人影奔入山岗,正是长竿客带着青衣宫女前来。
长竿客远远就看见尹靖被一个女人刮了二记耳光,好像掷小孩似的,摔翻几个跟斗,心下大骇,暗惊:以尹靖的功力,居然有人能随意就打他耳光,举手投足就把他掷翻,那女子岂不已入仙境?不由惊得瞠目结舌,呆呆怔住。
只听苑兰公主咬牙叱道:“尹靖,你放过宇文雷夫妇不杀,使亲者痛,仇者快,问心何安?”
尹靖被她二记耳光,打得心头火气千丈,这时头还有点昏,定了定神,强忍怒火,沉声道:“公主不明是非,任年娇自知理亏,忍痛割爱,将‘绿丝绛珠草’送与二公主治容貌,若杀她未免侼情违义。”
苑兰公主突然惊叫一声:“啊呀!仙草要治玉妹容貌,为何令我糟蹋?”
尹靖苦笑,道:“这次上京的目的,本来就是要找‘六瓣仙兰’替公主治伤,谁知回店之时,公主已昏倒在床上,际此生死边缘,不得不通权达变,先用仙草救活你。”
这本是一番好意,谁知苑兰公主却不接受,厉声叱道:“纵然我死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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