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丫头,还不把人放下来?”
前头那黑衣女人却不答话,只是不时发出荡笑声,那声音入耳凄凉苦楚,令人感到甚是难受。
这二个女子疯疯癫癫,一前一后,绕着太玄泉兜大圈子追逐。
群雄不明究竟,愣愣地望着他们绕圈子叫骂。
柳梦龙突然大声道:“筠儿,你追他们干什么?”
后面绛衣女子正是“绛衣无影”柳筠,她与玉面书生交往,父亲极力反对,因此拼命地追着任年娇,却不敢说是为她怀中的情郎。
吕重元发觉任年娇怀中的那男人,一身玄衣,服饰与自己孩子有些相似,但因那人脸孔在胸脯,无法看清面目,他也没想到会是自己的孩子,只道她抱着是她丈夫,幽冥公子宇文雷。
二人兜了三圈,柳梦龙连问三次,柳筠均不回答,柳堡主不禁脸泛愠色,严冷道:“筠儿你快说是为了什么而追赶?”
任年娇内力冗长,此刻依然身形如风,柳筠却时快时慢,显得后劲不足,她只怕把人追掉只得喘气道:“爹爹这贱人欺负我,你快把她杀死。”
柳梦龙虽然袒护自己女儿,但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突然身形一晃,喝道:“这样躲躲闪闪乏味之极,有话停下来,慢慢再谈。”右手一展,径向任年娇粉臂扣去。
看起来像是扣任年娇,其实指锋却指向她怀中的男人。
柳筠见父亲向玉面书生猛下杀手,花容失色惊叫道:“爹,莫伤他!”
这时玉面书生突然抬起头来,喊道:“爹爹救我!”
吕重元心中本有几分疑虑,闻言大为惊惶,长鞭一撩,大喝一声:“柳梦龙住手!”
身随声起,一招“玉杖鞭仙”猛劈他后脑。
柳梦龙听到叫声,也大感意外,暗道:好啊!原来你是为了这小子,万万容不得他,不杀死,也要使他残废,好教女儿死这条心,何况这小子象已受伤,自己纵然暗下杀手,也不能赖在自己头上。
立意即定,哈哈大笑道:“吕重元令郎勾引有夫之妇,罪不容诛!”
一招“落星追魂”封挡长鞭,右手指锋直点玉面书生脑袋。
此指一旦点中,即使不死,也会神经麻痹,终生白痴形状。
高手过招,相差毫厘之间,吕重元鞭法虽高强,但他动身比柳梦龙缓了一步,因此无法解救。
那知任年娇却突然把玉面书生整个身体提了起来,厉声叱道:“臭酸丁,你下去洗澡!”
说着将其丢下池水中。
原来她神智昏昏噩噩,一直把怀中的人当做丈夫,她一心一意切恨玉面书生,将他声音永远记在心头,如果玉面书生闷声不响,她神智只怕无法清醒,这时听他呼叫,全身陡然一震,立即清醒。
夫仇不共戴天,丈夫是被他掷进潭水而死,就以牙还牙,也把他抛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