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意乱之下,他竟没发觉自己双手是按在那双峰之上。
竺瑞青双脚踩水,二人全都浮在水面上,马萍儿极力挣扎,却那里挣得脱竺瑞青的一双铁臂。
终於,马萍儿醋劲冲天的嚷道:“你这宝甲究竟想送给谁?”
竺瑞青本是聪明绝顶的人,他只是缺乏一点阅历,以及江湖经验吧了,经此以来,他已想到怀中人就是自己的未婚妻马萍儿。
但是,竺瑞青仍故作不知的道:“我的原意,是特制给我未婚妻的,可是,没想到待我艺成下山时,她已许婚旁人,能不使人伤心万分?”
马萍儿一听,醋意全清,芳心大悦,但是,竺瑞青后面的话,却不禁使她心中一痛,遂也故作痴呆的问道:“既然如此,你方才为什么还要说一定要送给她?”
竺瑞青毫不思索的答道:“我竺瑞青虽然渺小,不值一顾,但也不愿负人,既是为她而制,当然一定要送给她,何况,她在出嫁的当天,突然离家出走,至今没有下落,也不知另行许婚,是否她的本意?”
马萍儿心中一甜,有如掉到蜜糖缸里,浑身自有一股说不出的舒爽,不禁忘形的脱口答道:“或许她是为了你,才暗自逃走的呢?”
至此,竺瑞青心中亦大感快慰,遂“哦!”了声,仍故作迷茫的道:“你怎知她人心意,难道你就是萍儿吗?”
竺瑞青的一双手掌,这时仍按在马萍儿双峰上,使她大感窘迫,而且十分难受,遂微瞠道:“傻子,既知是我,还不放手!”
竺瑞青此刻,亦已发觉双掌按处软滑富有弹性,心知是那诱人双峰,但他既知是萍儿,自己的未婚妻,纵然有些越轨行为,亦不妨事。
於是,他非但不松手,反将双掌有意无意的轻缓移动了两下,手指更不规矩的往里抓去,但他口中却故作惊语道:“这大海中可不是玩的,你会不会水?”
处女双峰,怎经得竺瑞青这两下,只抓得萍儿浑身直打颤,粉脸飞霞,芳心狂跳,不禁怒声叱道:“废话!再不放手我可要恼了!”
竺瑞青开心的哈哈一声大笑,临松手还微微使力,恶作剧的抓了一把,他不知处女双峰的珍贵,虽说微微使力,却也把萍儿的眼泪也抓出来了!
就在这一眨眼间,竺瑞青突觉脚上似被什么咬住,将他往水里拖去,心中一惊,魂飞魄散。
竺瑞青一惊未已,海水已然没顶,咸涩的海水,竟使他无法睁眼,而且,又被倒拉着下沉,海水更是直往他鼻子里灌,呛得他好不难受。
竺瑞青欲待挣扎,那股下拉的力气竟似奇大,更像是懂得借力使力般,任他踢扫也无法挣脱脚上桎梏。
如此一来,竺瑞青这个罪可受大了,但他也已发觉,脚上不是被什么鱼咬住,而是被人以手揑住,也不是真往海底沉去,而是在离水一丈五六深处打转,总之,这人的水中能耐,较他强出许多。
竺瑞青心中一定下来,终於想到了一个应付的妙法,忙用手揑住鼻子,以免继续受海水灌鼻之苦。
也就在这个时候,揑住他足踝的手突然松了,竺瑞青心中虽觉怪异,却也没时间去想它,一经脱出痛苦的桎梏,忙浮出水面查看。
海面上,只见小船离他不过两丈远近,马萍儿坐在船里,也彷佛刚刚上船般,正在匆匆系衣扣钮。
竺瑞青放眼四望,沉沉的夜色下,海面上别无船只,那来的什么人?心中一楞,不禁想到,恶作剧的或许是萍儿。
诚然,这是马萍儿的报复,地家临近漓江,自幼就开始习水,十三四岁后,虽说已不便日里在江中戏水,可是,每至晴朗的黑夜,她必然要偷偷的一个人,到江中流连一两个时辰。
多少年来,不管春夏秋冬,她从不间断,故此,她的水中成就,十分惊人,自非竺瑞青所能及。
适才竺瑞青的双掌一抓,只抓得她眼泪也流出来了,於是,她在眨眼之间,潜入水中,顺手将竺瑞青也拖了下去,存心让他吃点苦头。
竺瑞青跃回船上时,马萍儿已将衣服穿妥,但她却背过脸去,不知她是不好意思见他,还是在生气?
竺瑞青哈哈一笑,十分开心的道:“怎么?捉弄得还不够吗?”
马萍儿噗嗤一笑,道:“谁叫你使坏,也叫你知道我萍儿并不是好欺侮的。”
竺瑞青做了个鬼脸,道:“好啦!办正事要紧,眼看天都亮了!”
马萍儿至此,才转过身来,只是脸上依然泛着桃红,讪讪的微带羞意,双手捧着“护心宝甲”,道:“这‘护心宝甲’你还是穿上吧!此去‘无门岛’夺旗,免不了会有拚斗,那龙老魔功力惊人,较之白妖婆更为厉害十倍,纵你穿上宝甲,也要万分小心,最好是暂时不去,另外设法将旗夺回。”
竺瑞青耸狂笑道:“我此次下山,亦曾受命荡魔除恶,我自己亦曾立定志向,要轰轰烈烈的大干一番,除了复仇之外,还要设立盟会,选一盟主,为武林主持正义,断判一切纷争,我岂能因此事就畏首畏尾,日后还能成什么大事,再说此甲本是送你的,你就穿上,你武功不如我,而你在我心中,比我更重要。”
马萍儿一听,先是满脸羞愧,随后是欢喜得心花怒放,但她岂肯依从,说什么也一定要竺瑞青穿上“护心宝甲”,才肯将他送上岛去,竺瑞青强她不过,只得穿了。
天色微明时,他们已逐渐的可以看清那岛上的景物。
敢情这“无门岛”还真不小,岛上还矗立着五座山峰,当中最高的一座山峰上,高插着竺瑞青那面“铁血旗”,随风招展。
在拢岸前,他们饱食了一顿乾粮,可是在登岸后,发觉沿岸尽是一排排浓密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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