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巾,不禁大为恼怒,五指骤然贯足劲力,竟欲将竺瑞青制住,右手更是连攻三招,分袭竺瑞青的上中下三路。
他自以为对方手腕被自己抓住,定能称心如意,那知,竺瑞青艺出武林异人南宫先生所授,冠盖寰宇,所学俱却精奥无比,连攻三招,招招却隐藏恶毒的杀着,但却仍然被竺瑞青轻易的化解了。
而他抓住的手腕,则更见工夫,不加劲还好,一旦加劲,竟如抓住一条铁条上一般的,坚硬异常,且似有股难以形容的劲气,在往抖膨胀般。
黑衣人岂肯如此轻易的让他挣脱出去,除了左手紧紧扣住之外,右手更是一连串的猛攻,竟不让他有缓气的机会。
岂料,他这猛攻未息,对方手腕突然变得烫如火烧,黑衣人一惊之下,对方的手却忽然变小,滑加泥鳅的溜了出来!
却听竺瑞青恨恨的一哼,怒叱道:“闻子剑老贼,你的剑呢?还不亮剑受死?”
黑衣人通体一颤,终於开口骂道:“畜生你是谁?”
竺瑞青冷冷一笑,探怀取出玉骨逍遥扇,灵活的一开一合,方道:“我姓竺,看到了这种扇子,你当知道我是谁了吧!今天既在此相遇,说不得要在此向你索讨当年竺家数十余口的血债,拿命来吧!”
那被称闻子剑的黑衣人,一见竺瑞青亮出玉骨逍遥扇,自然已想到他是什么人,不禁惊吓得连连退了两步,脸上神色骤变,但只眨眼间,又已稳住了心神,发出一声长啸,道:“我道是谁?原来是掌底游魂,凭你也配叫我亮剑?看掌!”
语声末毕,随势一掌猛拍而出,掌出狂风骤起,沙石滚飞!
竺瑞青双目中怒火狂升,引吭一声龙吟长啸,右掌猛抬,运起“摧枯拉朽掌”迎了上去,但见热浪汹涌翻滚而出,寻丈外就觉热浪逼人。
闻子剑乃是早年江湖上的独脚大盗,一身武功,亦都十分了得,一逼热风,就知此掌狠辣惊人,他适才曾见识过竺瑞青的武功,虽说狂妄的出掌,却已留了九分心,如今一见,那敢硬接,掌势一斜,硬生生抽了回来,身子则急迅的往侧里避去。
那知身形末稳,热浪狂风又已袭到,劲疾异常,眼看他避已不及,就要伤在竺瑞青的“摧枯拉朽掌”之下。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柔和的掌风,从旁袭到,硬生生的将闻子剑的身子给托飞出两丈开外,紧接着一个尖细的嗓子叫道:“闻二爷!你今天是怎么啦!”
随着话声,林中闪出了鸠形鹄面的黑衣老者。
竺瑞青一见,心头怒火狂升,厉色的喝骂道:“你这老匹夫敢是嫌命长了,竟敢坏我大事,吃我一掌!”
鸠形鹄面的黑衣老者一声长笑,尖细的声音有如鬼哭,笑罢方道:“乳臭未乾,黄毛未退的小子,也敢到无门岛上来张狂,老夫………”
他这话没说完,竺瑞青掌已劈到,待他发觉掌力炽热逼人,得知厉害时,要想再躲,已然不及,只得运起毕生功力,硬接了竺瑞青一掌。
“摧枯拉朽掌”冠盖寰宇,天下无双,当年十大恶魔之首的龙升天也曾吃过大亏,这黑衣老者又怎能经受得起?但听“澎!”的一声巨响之后,竺瑞青仍站在原地,动也没动,而黑衣老者,竟被震飞出寻丈开外,倒在地下,虽说没有立即死於非命,但却已无力再自行爬起来!
闻子剑一见黑衣老者受伤倒地,那里还敢再事停留,猛一晃肩,纵入林中,两三个转拆,已失其踪影。
竺瑞青没料到闻子剑会弃友而逃,猝然间也来不及阻止,心头恼怒更甚,走前一看,那鸠形鹄面的老者,脸红如血,浑身僵直,除了一双眼仍在滚动外,与死人没有什么两样。
他心知这老者受伤甚重去死不远,遂冷然一笑道:“是你自己来做替身鬼,可怨不得我!”
说毕,迳自牵起马萍儿,又复纵上树梢,往当中峰头纵去。
他这里刚刚离开,林中闪出驼背老魔龙升天,在那黑衣老者身上打量一阵后,突地纵声狂笑道:“想不到这小子具有这等深厚的功力,当真是天助我也!”
紧接着,驼背老魔发出了一长两短的三声怪啸,这三声怪啸,竟使竺瑞青二人,安然无阻的登上了当中的峰头,看到了“铁血旗”。
只是,在那“铁血旗”下,却已站着那驼背老魔龙升天。
龙升天深深的打量了竺瑞青两眼,又是习惯的狂笑了两声,方道:“老夫撤除了所有拦截你的人,是因为怕你气力用罄,无法与老夫对敌,怎么样,你是不是还要歇息,喘一口气?”
他这狂笑,始终如雷般震耳,彷佛有心显示他的深厚功力般。
竺瑞青在船中,没与驼背老魔龙升天朝过相,如今一见,也不禁仔细的打量了对方两眼,方道:“这一点点路程,岂能将我累倒?不过,话必须讲明白,要怎么样,阁下方肯将‘铁血旗’还我!”
他见到驼背老魔龙升天之后,突然显得客气起来了,这倒非他心存畏怯,而是因为他受伤昏迷时,驼背老魔总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之一,他岂能以德报怨,何况对方还是个残废的老者?竺瑞青心头纵有不满,也狠不起来了!
驼背老魔龙升天骄狂如故的大笑道:“铁血旗是老夫拿的。凭本事取去,没有任何条件,更不要你领什么情,你只管施展浑身能耐来取,只怕你取不到旗也离不开这无门岛!”
竺瑞青一听,怒火顿炽,傲气突发,报以一声冷笑,道:“阁下既是如此说,在下只得放肆了,不过我姓竺的恩怨分明,我总会是饶你不死就是!”
竺瑞青的语气,狂妄到极点,只气得驼背老魔哇哇怪叫,再也笑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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