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听一声惊喜欢叫:“青哥哥!青哥哥!快来!”
竺瑞青闻声就知道萍儿的声音,赶忙循声寻去。
即见两丈外,萍儿盘坐在一块坚立的大青板后面,一掌抵住青石板,另一掌正朝他急急招手。
但却不见采虹姑娘的影子。
竺瑞青眼看萍儿,一掌抵住青石板,内中定有原因,既已发现了萍儿,采虹姑娘定也不远。
於是,竺瑞青腾身一纵,飘然落在萍儿身侧,刚想开口相询,萍儿已急急摇手相阻。
竺瑞青一愕,却见萍儿已然阖目凝神,似乎正在提足浑身功力,全神贯注,与什么人拚斗内力般。
可是,萍儿手掌所抵处,却是一块直竖的大青石,难道地与这大青石板有什么过不去,还是青石板后面有敌人?
竺瑞青有心想先察看四周一遍,再作打算!
然而,眼看萍儿额汗频冒,脸上神色倏青倏白,彷佛还受了严重的内伤,那里放心得下。
当下微一提气,蹲身采掌按在萍儿命门穴上,准备以“移花接木”的功夫,输送点真力过去,相助萍儿一臂之力。
以萍儿那点儿有限的功夫,能抵挡住的人物,还能是什么了不起的高手?竺瑞青只需输送个两三成真力过去,准能将对方击败!
那知,全不是那么回事!
当他一掌按在萍儿命门穴上时,方知所想大错特错,所输出的功力,就像是石沉大海般,无影无踪。
又像是遇到个无底洞般,源源输出,仍嫌不足!
俗语说得好:“多多益善!”
至此,竺瑞青不禁吃了一惊,但他明知萍儿需要,又怎能抽掌,是以,立即聚浑身真力,输送过去。
竺瑞青约莫轮出了七八成真力,方听萍儿轻轻的吁了一口气,但却仍然没能开口说话。
只见她用手,轻而缓的,彷佛使尽了吃奶的力气般,方在地面上,十分痛苦的写出了下面一些字………
“青哥哥!你要是迟来片刻,怕已见不到我和虹妹了!你知道为什么?因为虹妹正在这块大青石板后,遥隔这七盏鬼灯,与一位来自大漠天山的什么金龟老怪,在拚斗内家真气………
“适才,你闯进来时,我们已到了油尽灯残的时候了,我怕你不能及时发现我,所以拚命的叫了你一声………
“这一叫,真气走泄,已然受了极重的内伤,若非你及时,伸手救援,后果实不堪设想……
“如今,有你相助,我总算喘了一口气,不过,你还得赶快给我服一颗药,方能保万一!迟则………
“我………连取药的力气都没有了!”
竺瑞青看萍儿所写的话,方知就里,心中暗叫侥幸不已,却也禁不住感到惊骇万分。
这金龟老怪,究竟何等样人?其功力竟比采虹姑娘还要深厚,且合萍儿二人之力,仍然不是他的敌手!
如今,加上自己,似乎刚刚扭转危局,一旦三人功力全都用尽,精疲力竭时,岂不糟透?
看这情形,三人全都凶多吉少,弄不好均得葬身此阵中!
竺瑞青虽感惊骇万分,却也没忘了为萍儿取药,他心知萍儿所说的药,定是那“一元神丹”
於是,忙探手往萍儿怀中掏摸!
“一元神丹”本是他得自武林异人南宫先生之神丹妙药,盛装神丹玉瓶之大小,他自然也是一触即知。
可是,他在萍儿怀中一摸再摸,始终没摸到那玉瓶。
蓦地,衣服外面一只手掌,在他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这一碰说妙不妙,竟是将他的手掌往萍儿胸前双峰按去。
竺瑞青顿时一楞,因为这只手掌,除了萍儿,再无别人!
日前,他与萍儿被囚雁荡峡谷中,同处斗室,一榻而眠,而且连续三宵,何曾有过这种疯狂的举劲?
尤其是,在这敌我对峙的紧要关头,生死未卜,凶吉难分,这举动究竟是何用意,岂不使人大费疑猜?
谁知,竺瑞青一点也没伤脑筋,稍一寻思,已恍然大悟,因为这“一元神丹”乃罕世妙药,能生死人而肉白骨,宝贵万分!萍儿惟恐将其遗失,故而贴身藏着,这不是很明显的道理吗?
竺瑞青这一想,心头顿加小鹿撞般,咚咚跳个不停,他虽说口口声声欲娶萍儿为妻,然而这一对玉乳酥胸,可没敢问津过。
但是,为势所逼,他又不能不取!
万般无奈,竺瑞青怀着怦怦的心情,尽量收敛起心中可能的绮念,伸手朝萍儿胸脯上摸去。
他虽说心中预有准备,一只手仍然不免微微颤抖。
一件事完成的快与慢,似乎就在一个人的果断与毅力,往往越是遇到胆小害怕,犹豫不决的人,越容易误事!
竺瑞青这一刻就是如此,他颤抖着手,还没触到萍儿的胸脯,蓦觉食指上一痛,有如针戮了一下般。
竺瑞青心慌意乱,赶忙抽出手来一看,食指上果然针刺了一个小洞,且有丝丝血水流出。
竺瑞青心中方自怔得一怔,又复忆起,白玉奴身穿他所送的“护心宝甲”,宝甲上疏疏落落的有些小刺。
怪道萍儿说无力自取,原来身穿宝甲之故!至此,竺瑞青再不犹豫,立即探掌,由下而上,从宝甲下往上摸去。
当他手指摸索到那只小玉瓶时,可也同时触碰到了萍儿那对结实的酥胸,敢情,什么地方不好藏,她竟藏在那双峰对垒的夹缝之中,此刻,竺瑞青那管三七二十一,立从双峰缝隙中,将玉瓶取出。
他这恣意的取出玉瓶,难免不触碰那一对结实的酥胸,於是,萍儿睑上,顿时采霞飞升,娇红欲滴。
竺瑞青可没顾到那么多,取出玉瓶,张口就咬那瓶寒,因为他一手运功抵在萍儿命门穴上,只能用口相助。
这一咬,瓶塞是咬开了,忽觉一股麝香鼻扑,这香味异於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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