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甘茂亭毒蝎鞭上之毒,蓝汪汪,亮闪闪,有如磷质鬼火,其毒无比,沾身即有性命之忧。
而断腿公子戈达,虽少了两条腿,却毫不碍事,借力使力,凌空袭击,更是难防,手中一棒一龟,击打起来“铿铿”震耳,金龟“喔喔”怪叫,则更扰人心烦,是以,竺瑞青对付他二人,反而不敢过於大意。
因为目下已进入贼人腹地,随时都可能遭遇想像不到的危机,一旦失手,必罹千古恨。
竺瑞青一面暗中提足丹田真气,运功护身,蓄势以待,一面却嘿声冷笑道:“你们究欲加何?龙老贼呢?他既邀少爷前来,何不现身?”
断腿戈达杰杰一声怪笑,道:“怎么?害怕了吗?要怕就趁早滚出去,本公子仁义为怀,网开一面,放你逃生,再迟则恐不及矣!”
竺瑞青愤然道:“废话,少爷只知道进来,不知道出去,你二人有什么能耐,只管使出来吧!龙老贼既然相邀,又龟缩不出,也不害臊!”
甘茂亭“呸!”了声,道:“放屁,岛主根本不耻与你为敌,你别尽往自己脸上贴金,今天纵然你想走,怕也没那么容易!”
甘茂亭口中喝叫着,已挥鞭当先抢玫,扑了过去,毒鞭起处,蓝光电闪,腥风弥漫,其势诚锐不可当。
竺瑞青对其恨之切骨,在他面前岂肯示弱,当下血旗疾展,一挥一卷,竟来个硬碰硬架,疾朝毒鞭缠去。
同时,功凝左掌,准备速战速决,以血旗夹掌罕世绝学,一两招内,就将甘茂亭毙在旗掌之下,一泄塞陶怨愤。
竺瑞青血旗招数精奥怪绝,且迅捷异常,甘茂亭一时收手不及,竟被竺瑞青血旗卷个正着。
然而,他这掌未发,蓦听“铿!”的一声,震动心弦的金属脆响,紧接着耀眼金光挟着“喔喔”!扰人怪响,与逼人厉风,迎头袭至,其来势,有如一座金山般,迎头压至,锐不可当!
竺瑞青血旗,恰好卷住甘茂亭的毒鞭!一时要想撤鞭回御,已不可能,欲待抽身而退,亦已不及。
处此情形之下,竺瑞青只将准备击向甘茂亭的摧枯拉朽掌,往空击去,一挽当前危势!
“嗡!”的一声闷响,竺瑞青一掌,正好击在那只磨大的金龟背上,将那断腿公子戈达,又震得飞上半空。
他这摧枯拉朽掌,威猛无俦,盖世无双,中人无救,可是击在这金龟背上,一点用也没有,反趁了断腿公子戈达的心愿。
只见他,凌空无须转折,身如肉珠般,凌空一旋,随着金龟的坠势,一个身子自然而然的倒转过来,且较去势更快的,二次又朝竺瑞青头顶压了下来,势若雷霆万钧,较适才更猛更疾!
竺瑞青一掌劈出,错眼不见,金光又已迎头袭至,正当其时,迎胸又觉一缕阴风劲气,电射而至。
适才,竺瑞青以迅捷加电的手法,一招卷住甘茂亭的毒鞭,心中本打着如意算盘,准备一掌将甘茂亭击毙。
那知,事与愿违,且弄巧成拙,这真是自搬石头自打脚,反因此受困,一时竟有措手不及之感。
而这迎胸电射而至的一缕阴风劲,竺瑞青遇风就知是幽灵教,那威震大西南的“幽灵指!”
这当然是甘茂亭祈为,认为机不可失,趁势而发,欲使竺瑞青上下难以兼顾,错手失招落败就在这间不容发的生死辟头,只见他猛一塌身,倏然矮了半截,蹲在地上,恰好避过迎胸的一指阴风劲气。
紧接着,就地一旋,借甘茂亭毒鞭与血旗相连的微力,往外旋出半个圆圈,危殆至极的又避过断腿公子戈达凌空的一记猛袭。
“嘭!”的一声震天价响,场中沙石纷飞,尘烟弥漫。
断腿公子戈达连人带金龟,一时收势不住,落在地上,将那乱石硬地,击出一个半丈来宽的大坑。
这一记威势之猛,可想而知,一个人要是被其击中,那还了得,怕不被击成一团肉饼才怪。
然而,断腿公子戈达这么一来,可也有得受了,竟被尘埃沙土,沾了一身,刹时变成一个泥人。
竺瑞青一旦脱险,可没这闲暇去管这些,急急挥旗一抖,意欲震飞甘茂亭手中的毒蝎鞭。
左掌则凝聚功力,劈出一记摧枯拉朽掌!
甘茂亭曾尝过摧枯拉朽掌的厉害滋味,一遇热浪,心惊胆颤,那敢硬接,可是,手中毒蝎鞭,却也是一件武林罕见的奇异兵刃,岂能容竺瑞青将它震飞,是以全力紧握,一面闪身趋避。
仓卒间,竺瑞青虽没能如愿将对方毒鞭震飞,可是,待到断腿公子戈达二次凌空袭来时,总算好已将毒鞭抛开。
竺瑞青赶忙挥旗抵御,血旗招展中,正好迎住那“喔喔!”怪响的磨大金龟,顿时战在一起。
竺瑞青因对方是个四肢不全的残废人,他心中总有些不忍伤心,曾一再的对他手下留情。
那知,他留情,别人可不留情,每招攻来,全是制命的招数,就像非要将他置於死地不可般。
至此,竺瑞青心中不由大为恼怒,立即旗掌兼施,出手再也不肯容情,一连猛攻数招。
然而,这一次,断腿公子戈达,有甘茂亭毒蝎鞭联手合攻,左右牵制,竺瑞青虽说略占上风,一时也难将二人击败。
因为对方二人的兵刃,全都怪异寻常,且招数精奥,一长一短,一高一低,配合得恰到好处。
甘茂亭毒鞭鞭上之毒,蓝汪汪的其毒无比,竺瑞青不得不谨慎防范,而断腿公子戈达金龟的“喔喔”怪叫声,则更为扰人。
於是乎,双方拚斗了五七十招,竺瑞青仍然未能将二人击败,反而越战越激烈,越来越紧张任何一方稍一大意,就有性命之忧。
此刻,场中旗影摇红,倏东倏西,毒鞭呼呼,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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