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们全都安然脱身,只不知虹妹她们到那里去了!”
笑女道:“笑鹦说虹姐姐三人驾鹤往东飞去了!”
竺瑞青“哦!”了一声,掉首朝东凝视天空中,心道:“难不成虹妹带着二人越海回采虹仙岛去了!”
忽听小黑子又道:“她……她……。”
竺瑞青回视小黑子,却见他黝黑的脸颊上,一片紫红,有如猪肝般,心知小黑子定是谈他与笑女二人的事!
可是他却也知害臊,难以敔齿,竺瑞青遂朝笑女道:“姑娘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笑女俏脸上更红了,且红到耳根,娇羞欲滴,但她仍腼覥的道:“晨间激战中,笑女曾数次遇险,均蒙小黑兄搭救,而且,笑女叫他势非得已,不要伤人,他果然自始至终,未伤一人性命,笑女认为其人貌似愚鲁,却不失为一正直之士,且心地善良,笑女欲………”
语至此,笑女臻首低垂,俏脸红如巽血。
不用说,竺瑞青也知道笑女的心意,遂道:“小黑子出身於武林二老名门之下,他恩师临别将他重托於我,在这里,我不得不请问一声,姑娘!你真心喜欢他吗?”
笑女究竟还是少女,处此时节,那敢抬头,只臻首微点。不过,这已经足够了,竺瑞青又朝小黑子道:“小黑子!你愿意吗?”
小黑子一脸傻笑,猛点其头!
这时,笑女忽然抬起头来道:“笑女想请小黑兄回山去与公公婆婆见面,盘桓些日,不知公子可愿意?”
竺瑞青忙道:“愿意!愿意!这有什么不愿意,不过………”他心中一算时日,老化子万铁皮相约之期已近,遂接道:“我必须立即赶往赣省鄱阳湖,与人相会,你们尽量玩罢,日后再图快聚!”
说毕,从怀中掏出那“凉玉钏”,递给笑女道:“姑娘!此凉玉钏本是武林二老遗物,承小黑子恩师相赠,实感受之有愧,今转送姑娘,一半算是小黑子的文定聘礼,另一半就算是我与萍儿的贺仪,望祈笑纳!”
笑女羞答答的接过凉玉钏,道:“公子就走吗?”
竺瑞青笑笑道:“我实在也该走了!预贺你们白首偕老,终生幸福!”
语毕,翻身上马,却见小黑子黑脸上傻笑已敛,紧皱浓眉,大眼中泪光映动,嘴唇一动动的,似有千言万语,而又说不出半个字!
竺瑞青心知他也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却因拙於言词,纵有满腹要说的话,他也无法表达。
竺瑞青忙又跃下马来,将小黑子那坚实健壮的身子,搂在胸前,安慰道:“小黑子!你应该高兴才好,何必伤心,以后我会来看你!”
说毕,又拍了拍小黑子背,方始重新上马!
忽听笑女叫道:“公子!这只笑鹦、笑女已答应送给小舟弟弟,你就带去吧!它无需人照顾,途中也没什么不便!”
竺瑞青点了点头,互道珍重而别,大黑马放蹄奔驰,那绿鹦鹉果然“咯咯”叫着,紧随而至。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经过连日奔驰,这日未牌时分,竺瑞青已来至鄱阳湖边境,进入饶州府城!
当初,老化子万铁皮只说鄱阳湖相候,却没说什么地方,竺瑞青正感到不知上那儿去找寻。
蓦听一声“哇啦!”惊叫,座下大黑马立即“希聿聿”人立而起,竺瑞青赶忙勒缰下望,敢情是马撞了人!
竺瑞青心中甚奇,进城后他就一直勒马缓行,怎么撞了人,除非那人是瞎子,竺瑞青定睛一看,那被撞的人,果然是个瞎子!
非但是瞎子,还是个老乞丐!
竺瑞青心中顿悟,不忧反喜,忙翻身下马,将那瞎眼乞丐掺起,忽见那瞎眼乞丐双眼睁了一睁,射出两道如电寒光,一瞬即逝。
竺瑞青细一凝目,这乞丐虽经化装,他已认出是臭嘴化子,心中大喜,刚想出口招呼!
那臭嘴化子突地手按腰间,弯腰痛叫道:“哎哟!哎哟!撞了我瞎子的腰,痛死我了!劳你驾,送我西城土城庙里!”
竺瑞青一见臭嘴化子这般做作,心中大奇,臭嘴化子化装相阻,已然使人起疑,这一做作,更使人疑虑不堪!
竺瑞青虽不知是何原由,却知定有事故,当下故作不识的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送你去!”
口中说着,他随手一掺,陡觉臭嘴化子身子重逾千斤,彷佛有心考究竺瑞青的能耐来了!
臭嘴化子又不是没见过竺瑞青的武功,纵令他再打千斤坠地功夫,竺瑞青也能轻易将他提上马去。
要说伪装,自己人面前了,也无须伪装得这般逼真,这是做给谁看呀!
竺瑞青心中方一迟疑,即听身后一人冷笑道:“朋友!姓什么?叫什么?打那来?往那去?”
竺瑞青心中一怔,这人好快的一张嘴皮子,一气就问了四样,要想答,也答不了这么快呀!
心想:“这倒好!一进城就闹事,彷佛注定了劳碌命,决不让你闲着!”竺瑞青心想着,正待回首看看是什么人!
蓦觉,臭嘴化子身子一斜,彷佛突然失去重心似的,立足不稳般,一头撞在他的肩膀上。
这一撞,势道极重,仓卒间,竺瑞青那料到臭嘴化子会撞他,竟被撞得踉踉舱舱退了两步。
正在这时,耳中忽听臭嘴化子“哇啦哇啦”叫声中,挟着“装蒜”两个字,心中电似的一转,趁势未稳,又踉跄退出一步,一屁股坐在地下。
只是,他竺瑞青眉头方皱,坐地未稳,侧面突面飞来一脚,正好朝他的左胯上踢来。
这一脚,他要说及时趋避,对方要想踢中他,谈何容易,甚至他还可以及时出手击碎对方脚上的迎面骨。
然而,臭嘴化子却嘱他装蒜,内中自有原因,在未明事实原由前,他心想: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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