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就是,不过请你等一等,我马上下来!”
竺瑞青随朝牢中四下一瞥,果见石牢一角,躺着老化子万铁皮,形态憔悴,呻吟不绝,已伏奄奄一息!
他本就专为救他而来,如今既已见到,怎能再弃他而去?
当下忙抱起老化子万铁皮,往石洞口放下,叫道:“丁兄!请你接住!”
丁烈民一见大惊,急叫道:“竺大侠!千万不能救,千万不能救,化子爷爷的生魂,已被那野和尚使用妖法,摄在那小塔中,随便你将化子爷爷救到那里,那野和尚也能凭那小塔跟踪找到,竺大侠也曾尝试过,难道不知?”
竺瑞青一听,恍然大悟,心知丁烈民所言非虚,他本不信妖法之说,至此也不得不信了。
可是,眼看老化子万铁皮奄奄一息,命在旦夕,他岂能忍心不救?
竺瑞青一时六神无主,茫然不知所措!
丁烈民似知他犹疑不决般,忙又继续道:“竺大侠,你是个明白人,纵令将化子爷爷救了,而未能及时远走高飞,迟早还是要被那野和尚跟踪找到!………
其次,你不能使他生魂归体,又有何用,只有祈求上天,保佑化子爷爷不死,迟早总得救他出险!”
一语提醒梦中人,竺瑞青遂又将老化子万铁皮放下,怀中取出“一元神丹”,给塞了一颗在老化子万铁皮口中,方纵身跃下。
丁烈民道:“这样难免露出痕迹,竺大侠先回去吧!小弟冒险从上面回来!”
说着,反纵进石室,移青石板封好洞口!
竺瑞青四面细一辨认,记住了地点,方回身往下纵去,竺瑞青回进石牢,将青石板移好,又将泥土掩盖起来!
一切就绪,就仍不见丁烈民回转,因为丁烈民的重誓,疑虑之心顿消,反为他担起心来!
约过了半点钟光景,方听头顶“克擦!”一声,翻板落了下来,竺瑞青心知定是丁烈民回来了,遂毫不犹豫的腾身穿出。
室中站着丁烈民,一点不错。
可是,竺瑞青眼中却又见丁烈民身后,一条黄影一闪而逝,厚重的门帘仍然幌摇不止,分明有人刚刚揭帘而出。
更惊的是,这黄影如此刺目,无形中,使他想到人妖黄衫艳身上。
竺瑞青心中一惊未已,却听丁烈民道:“事到如今,实对竺兄说了吧!竺兄隐藏死牢之事,并非小莺说的,而是这位黄前辈告知小弟的,据小弟看,他似乎对竺兄并无恶意,不知竺兄认为如何?”
人妖黄衫艳淫名满天下,谁不知他是个阴阳老怪,送命在他胯下的少年男女,不知凡几!
若没有日昨晨间之事发生,纵令丁烈民说得天花乱坠,竺瑞青无论如何是决不肯信的。
就因为有昨日竹林中之事,是以竺瑞青也不敢肯定的说,人妖黄衫艳是怀着什么鬼胎?
依照昨日竹林中之事来判断,人妖黄衫艳若对他怀有敌意,大可当时就告之番僧悲天罗汉,来对付他。
人妖黄衫艳不从旁相助,竺瑞青岂能还有命在?处身四面环水的桃源岛上,要想逃也逃不了。
何况!她还谎言相骗,色诱番僧悲天罗汉远离,由此可想而此,人妖黄衫艳是有心相护。
可是,人妖黄衫艳为什么又偏偏将老化子万铁皮从他手中骗走,而又送上鄱阳山来呢!
这是最使竺瑞青愤恨的事,也显其中有矛盾。
竺瑞青心念及此,遂道:“对这事,我还不敢说怎么样,因为她曾陷害过我,也曾在我铁血旗下,死里逃生,照说,我二人之间,仇怨已深不可解,就其是关於万前辈的事………”
丁烈民没待其说毕,忙插口道:“黄前辈与竺兄之间的仇怨,小弟不得而知,不敢胡乱下断言,至於化子爷爷的事,却不能怪他,适才小弟也曾告诉竺兄,随便化子爷爷藏在那里,也会被野和尚追踪找到………”
竺瑞青一听,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