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见她怀中摸出一柄匕首,道:“你好好去吧!我一定将你的尸骨,与亭儿埋葬一起,使你两能在阴间做一对夫妻!”
说毕,手执匕首,朝萍儿刺了下去!
竺瑞青早已惊觉这妇人来得蹊跷,随听萍儿一叫,再见到妇人的真面目,顿时记起在邛崃山中曾有一面之缘。
心中大惊,当下就要撇下无门岛主,前往救援,偏偏无门岛主也看到了这一幕,他本认识甘大娘,岂肯轻易放他前去,顿时左钩右掌,全力猛攻!
这么一来,竺瑞青非但无法脱身,反被逼得节节后退,落了下风!
仓猝间,曲剑舟又不知跑到那里去了。
随见甘大娘摸出匕首,朝萍儿刺下,不禁心惊胆颤,魂飞魄散,双眼却紧紧的凝注甘大娘,似欲喷出火来般。
在这时候,双方相去又远,纵然招呼任何人赶去相救,怕也来不及了!
“噗!”的一声,甘大娘一柄匕首,非但没有刺入萍儿胸膛,反被弹了起来!原来她竟刺在护心宝甲上。
甘大娘一愕,立即冷笑道:“难怪岛主一掌击你不死!原来你有宝甲护身,嘿嘿!你的喉头可没东西阻挡吧!”
手执匕首,又朝萍儿喉头刺下,就这千钧一发之际,大树后幽灵般转出一个人影,飞起一脚,顿时甘大娘手中匕首,踢得飞上半空。
甘大娘一惊,纵身跃起定睛一看,竟是个蓬头散发,丑陋惊人的老化子!
原来是臭嘴化子,甘大娘不由大怒,拔剑在手,立朝臭嘴化子扑去!
臭嘴化子何以至今方现身,他又怎会被囚岛上。
原来丁烈民将老化子万铁皮的尸首送交他后,他已痛不欲生,当天夜里就偷入鄱阳山,闯进英雄厅。
恰好是竺瑞青服下一元神丹昏睡之时,厅中人多一半不认识他,见他只孤身一人,那把他放在心上!
不想一人拚命,万夫莫当,竟被他一条青竹棒,连伤数人,且将桌椅杯盘打得遍厅皆是。
最后是古勇出手,将他擒住,明说点了他的死穴,其实反救了他一命!
照说,他也早该现身,只因他来到时,场中正打得激烈万分,却不见鄱阳君主的影子,他可不知鄱阳君主受了重伤,已被古勇救走。
是以四下寻找,但却找遍所有的房子,也不见鄱阳君主的影子,二次回转,却恰好救了萍儿一命!
竺瑞青一见臭嘴化子突然现身,救了萍儿,心中大喜,以臭嘴化子一身武功,自不难将甘大娘制服。
不想,心想未已,一阵凌厉无匹的劲风,疾逼胸前,待到惊觉,欲避已然不及,本能的一侧身,左肩头已中了一掌。
只打得他幌幌摇摇,踉踉跄跄,跌出七八步远,痛入骨髓,一条左臂再也无法动颤。
竺瑞青心中只顾得注意萍儿,已被无门岛主趁虚而入,方欲纵身跃起,一声鬼哭狼噑似的怪笑,随着一条黑影,有如一只大蝙蝠般迎头罩下!
且有一阵烕厉无伦的劲风,压着他的身子,连动也无法动!
竺瑞青仓猝间,铁血旗恰好压在身下,欲待挥掌相抗,亦不可能,只得闭目待死!
不想,掌风逼近胸时,威厉无伦,可是,待到掌势及胸,忽觉劲道全消。
原来,无门岛主,身中曲剑舟数枚金钱,恰好有一枚嵌在他右肩后的筋骨上,方才打了竺瑞青一掌,已感微痛,二次全力出手,欲一掌将竺瑞青击毙,却偏偏在这要紧关头,一阵酸麻,掌上劲道顿时全消。
惊恨交集,左手钢钩疾迅出手,朝竺瑞青头上击落!“啪!”的一声,火花四溅,竟击在一块山石上,敢情竺瑞青聪明绝顶,身子一松,顿时一个翻滚避了开去。
随着身子的纵起,血旗一挥,反在无门岛主胸前击了一下,将他震退出半丈来远!
蓦听一阵震天“桀桀!”怪笑,
竺瑞青猛然一惊,这分明的悲天罗汉的得胜大笑声!
扭头望来,果见悲天罗汉得意扬扬的站在那里,而采虹姑娘则卷曲着躺在地上,动也不动!
这一见,竺瑞青不由魂飞魄散!
正待纵前,无门岛主又已拦在身前,出掌猛攻!
采虹姑娘生死未卜,竺瑞青岂能不救,只恨左臂受伤,又加心念伊人,被无门岛主一阵猛攻,顿时险象环生。
又听悲天罗汉一声怪笑道:“你们还不给我住手,当真活得不耐烦了吗?”
他这叫声甫落,突地一道碧虹,如惊电般一闪,悲天罗汉一声惨叫,随即倒在地上,已拦腰断为两截,死於非命!
身旁则静静的躺着采虹姑娘那把碧虹短剑!
这一突变,顿使在场之人全都惊骇莫名。
一半儿忧,一半儿喜,眼看采虹姑娘仍然卷曲着娇躯睡在地上,一动不动。
却是她手中的剑将悲天罗汉杀了,虽明知其未死,受了重伤,在所难免!
无门岛主当即弃下竺瑞青,朝采虹姑娘扑去,准备趁其重伤之际,一掌将她毙了,余人则不足惧也!
此刻,竺瑞青仓猝间欲待救援,亦感不及,眼看无门岛主一掌拍下,采虹姑娘顿时就得一命乌呼!
蓦听一声大叫:“你敢伤我师父!”
呼呼呼!一把金钱,挟着厉风迎面洒至。
无门岛主适才曾吃过这金钱的苦头,此刻又是迎面射来,那敢怠慢,只得掌风一抬,将十数金钱,全部震飞。
只是,就这一缓之势,陡见眼前红光暴射,再看时,地上的采虹姑娘已然不见!
原来竺瑞青亦已衔尾追至,恰好於万分危急中将采虹姑娘救出,可是采虹姑娘一手抱住腹部,脸上如死灰,已然昏死过去!
采虹姑娘本已站了上风,只需再过半刻,不必痛下杀手,悲天罗汉就得脱力,受伤落败。
偏偏在这时,萍儿与竺瑞青的连续遇险,使她大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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