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半亭答道:“据说三奇最高,但他们已于二十年前隐迹不出,究竟是生是死,无人能知;其他全是各有专长,颇难判定。”
痴情居士问道:“这三奇是否良善之辈?”
孙兰亭道:“据师父说,他们个个任性怪僻,好坏颇难论断。”
痴情居士又问道:“昨晚那个姓夏侯的又是何人?”
孙兰亭答道;“他名叫夏侯云,因他行为为武林所尊崇,故列七绝之首。”
痴情居士哼了一声,说道:“他昨夜躲在石后,鬼鬼祟祟,绝非正人君子。”
孙兰亭急分辩道:“他侠名远播,武林中称他为‘仁义侠王’,为人光明磊落,轻财仗义,老前辈不可错怪了他。”
痴情居士冷哼一声:做为答覆。又问道:“依据称号,那九邪、双凶一定是凶恶之徒了?”
孙兰亭答道:“正是。”
痴情居士又哼了一声,说道:“这些人虽是凶恶之徒,凭他们能接受这些坏称号,尚不失为坦率二字,最可恨的就是那些做坏事,得美誉的伪善假君子。”
孙兰亭不知他意指何人,未敢答言。
痴情居士说道:“好了,这些事谈多了烦人。那后山的人形仙芝不知在这五十几年内是否已经结过实,现在我们要它无用,每年腊月你可来此查看一次,如赶上结实,不妨把它服下,据说它除能克制伽诃奇毒外,尚有无穷妙处。”
孙兰亭问道:“不知其他有何妙用?”
痴情居士道:“这个我亦不知。不过这种灵物,有缘者得之,不可强求。”
孙兰亭道:“排云洞我亦不知何处?老前辈可否领晚辈前往一观。”
痴情居士白眉一扬,说道:“好,咱们马上就去。”
语音一落,孙兰亭立觉被人拦腰抱起,耳边风声呼呼,其疾如电,瞬眼间已直升到墓后一座五十多丈高的峰头上。
痴情居士把孙兰亭放下,孙兰亭回头一看,那美妇正在那身后含笑而立。他心想就凭方才他俩这一手轻功,在当今武林中,就无人能望其项背。
痴情居士呵呵一笑,说道:“小伙子,随我走。”
三人不疾不徐的,—路轻登巧纵,转过几座山头,渡过几道深涧,山势愈行愈高,痴情居士指着前面一座高峰断崖说道:“那排云洞就在那座断崖上,它虽名称排云,实际并不能排云吐雾,只因山势甚高,常有些流云停在洞前,它就因此得名。
孙兰亭抬头向那断崖望去,正有数缕白云在崖前徐徐而过,并不见有什么洞,只是稀稀落落的长着几丛茂草和矮树。
说话间他们已渐向那断崖接近,山势越走越险,一边高不可仰的笔直峭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山洞,脚下仅容足,并且断断续续,尽是些断沟裂隙。再加上山风甚烈。
不时将崖顶碎石吹落,行走的人,顾下又要顾上,一不小心,便会粉身碎骨。
不久,他们已走到那座断崖之上,渐渐没入云中。这时,视线模糊,行走更难,只见眼前白茫茫一片,无法辨别脚下高低。
孙兰亭深恐落后,提气急走,蓦的脚下一空,身体飞泄而下,两耳风声顿起,瞬间已落下十余丈深,眼看就要坠落涧底,死于非命。
他心知不好,急提气轻身,将落势缓了一下,突觉上面涌下一股极强吸力,竟将他落势吸住,不再下坠。
少停,吸力逐渐加强,他身子缓缓上升,霎肘已上升了约三四丈高。
正当这时,忽听“卟噜噜”一声,他立觉双腿一紧,似被一物紧紧缠住。
这缠腿之物,冷冰冰,软绵绵,颤巍巍地缠劲甚大,不知是何怪物。
上面那股吸力并未停止,逐渐加强,缠腿之物,亦不放松,缠得更紧,上吸下拉,竟将他身体定在空中,变成上下不得。
孙兰亭虽危不乱,百忙中似见身前有一黑影,用手一摸,却是一块突出尖石,急忙张臂抱住,双腿力挣,仍未将那缠腿之物挣脱。
这样相持约盏茶时间,云雾逐渐飘散,月明星稀,光明如昼。
孙兰亭低头一看,只见尖石下面有一个丈余深的凹洞,里面伏着一支七八尺长的大晰蜴,丈余长的长尾,正把自己双腿缠着。
那晰蜴也在全身蠕动,四肢用力,深恐被他挣蜕。
这时只听痴情居士在上面说道:“小伙子,沉着气,有我在这吸住你,它把你扯不下去。”
孙兰亭抬头一看,距离崖上不过五六丈,如无这个怪物缠着双腿,凭着这突出的尖石,自己就能跃上身去。
痴情居士站在崖边,身体半蹲,双目神光电射,两手向他连招,却已不见那美妇的踪影。
忽听身后一声娇叱,急回头一看,见那美妇正在空中向他一步一步走来,她人在空中,被风吹得衣带飘拂,秀发飞扬,真好似凌波仙子,奔月嫦娥。
这种蹑空渡虚的功夫,孙兰亭只听他师父说过,连他师父都没见过,现在他亲眼目赌,不由惊得目瞪口呆。
那美妇现已走近,一声娇叱:“好孽障!”
纤手微指,“嗤”的一声,一缕尖风直向那晰蜴射去,击得它全身颤动一下;但它仍不肯放松长尾,猛一回头,张开巨口,呼的一声,一点红星,直向美妇射到,美妇玉掌轻挥,一阵劲风把那点红星卷向一边,撞在旁边的岩石上。
事情还真巧,那红星撞在岩石上,余势未衰,竟反激回来,直向孙兰亭射到,孙兰亭正张口瞠目的在那里观战,那红星不偏不倚的恰射入他的口中,他猛然一惊,囫囤的竟把它吞下。这时听那边美妇又是一声娇叱:“孽障快滚!”
接着又听“嗤”的一声,孙兰亭顿时觉双腿一松,上面那股吸力也同时停止,急向那晰蜴望去,见它已循着笔直峭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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