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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天生一对俏佳人(4/7)

着由腰中掏出一块羊脂玉佩,交与吴乙,说道:“这是我当年玄女玉佩,就拿它做为霜儿的定物。”

原来孟玉珍年轻时,江湖中人称她为“金发玄女”。后来年纪老子。她自己改称“金发蛮婆”。这玉佩玷是她以前闯行江湖的信物。

孙兰亭在旁见他们一说一唱的真要把这桩婚事说定,急忙说道:“晚辈父母生死未明,此事请暂缓议。”

吴乙把眼一瞪,说道:“好小子,别叫老要饭的费事,快把定物拿去,将来你父母和你师父面前由我负责。”

孙兰亭心中想道:自己大仇未报,焉有先行定婚之理!

他正在踌躇,忽听窗外有人喊道:“老要饭的,这个媒如果作不下来,看你以后怎么混……哟,大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偷听哪!”

屋外王梅霜说道:“你和老要饭的真是一对,呸,谁理你。”

门口人影一闪,一阵酒气冲来,屋内已多出一人。

这人肥头胖脑,满面通红,说话时舌头都大了,穿一件旧蓝布长衫,上面油斑点点,特别污秽,大概这件衣服,他自穿上身后,就从未洗过。

吴乙见这人进来,瞪着眼说道:“醉鬼,你坐下,给我评评理,老要饭的这个媒做的对不对?”

被称醉鬼的人脑袋一晃,说道:“对呀,男才女貌,正是一对。”

吴乙叫道:“既做得对,这小子他还推辞,是不是岂有此理?”

醉鬼答道:“真乃岂有此理。”

吴乙跳起身来叫道:“要是你怎么办?”

醉鬼红眼一瞪,说道:“要是我可没有这么多理可讲,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吴乙眼一瞪,向孙兰亭说道:“对小子你过来,老要饭的可最讲理,告诉你,今天你是非答应不可,把这玉佩拿去。”

醉鬼也在旁边大着舌头说道:“这样的老婆那里找去,你这小子……”

吴乙霍地上前一步,把玉佩向孙兰亭手中一塞,说道:“拿去。”

孙兰亭无可奈何,只得红着脸接住。

吴乙哈哈一阵大笑,说道:“小子,别害羞,老要饭的既然当了媒人,当然也得送你一件见面礼。”

他和在怀中摸了半天翻着一双眼啊道:“老要饭的穷无一物,只有满身虱子,喝!好大的虱,把送给你。”

说罢取出一件似竹非竹的东西,颜色深紫,长仅一寸,上面雕着一个大虱,虱旁刻着“覆天寝地”四个字。

孟玉珍在旁说道:“兰亭快接着,这是丐帮三宝之一,金钵玉杖由帮主保管这紫竹虱是老一辈长老的信物。”

孙兰亭不便推却,恭身接过。

吴乙又道:“小子你孤身访仇,如需人帮助,就凭这紫竹虱,就可以叫我那些小要饭的听命指挥。”

孙兰亭答道:“如此,晚辈多谢了。”

孟玉珍又指了一指醉鬼,说道:“兰亭你过来,这是醉里乾坤吕广才,和你师父是好朋友。”

孙兰亭急一揖到地,说道:“原来是武林七绝中的吕老前辈,晚辈常听师父提及你老人家,晚辈这厢有礼了。”

醉鬼这时正由腰间解下一个红漆葫芦,举起往嘴里倒酒,见孙兰亭向他行礼,急忙“咕突”一声,把酒咽下,噎得直翻白眼,大着声说道:“小子别多礼,咱鬼醉可看不惯。”

吴乙在旁叫道:“醉鬼,你别一个人喝,来,老要饭的也喝一口。”

吕广才闻言,急把酒葫芦抱紧,醉鬼乜斜的说道:“咱醉鬼可不布施,要命可以,要酒可不成。”

桂儿在旁拍手笑道:“老顽童,两个老顽童。”

吴乙掉过头瞪着眼问道:“小丫头,谁是老顽童?”

桂儿把小手一指,答道:“我说你们俩个。”

吴乙道:“好哇,你叫我们老顽童,我问你,什么叫老顽童?”

桂儿小腮一鼓,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老顽童就是老……顽童,师姐说的,你们俩是老顽童。”

他们这里纠缠不清,那边孟玉珍向孙兰亭问道:“那无字碑对你可有什么用处?”

孙兰亭答道:“除得此神物外,一无所获。”

孟玉珍说道:“吉人自有天相,你别着急,我们既已知道此事,当然不能置之事外,方才关于你的事,我也和吴老前辈谈过。他们丐帮人多势众,对你这事一定大有帮助。”

吴乙在那边叫道:“蛮婆子,别拿话扣我,他的事,我这媒人能不管吗?”

孟玉珍向吕广才问道:“醉鬼,今天是那阵风把你吹来了,我们这儿没有酿酒,不知你到此有何贵干?”

吕广才道:“俺醉鬼知道你十年未曾离山,特定赶来告诉你一件事。”

孟玉珍问道:“何事?”

吕广才面色一整,舌头也不大,答道:“最近两个月内,武林中发生了几件大事,蛮婆子,你可曾听说过‘黑衣教’?”

孟玉珍问道:“甚么黑衣教?没有听说过。”

吕广才转头向吴乙道:“老前辈是否听说过?”

吴乙答道:“老要饭的几个月来尽在山中捉蛇探药,怎会听说过,醉鬼,别哆嗦,有什么事快讲。”

吕广才继续说道:“在一个多月以前,武林八大门派各接到一份通知,其内容完全一致,都是为黑衣教发出。”

孟玉珍问道:“内容为何?”

吕广才道:“限八大门派每年二月初二向黑衣教呈缴保护费白银一万两,并限届是一律折交黄金。”

吴乙在旁边叫道:“好哇,八大门派须人保护,这可是奇耻大辱。”

阵玉珍问道:“这黑衣教设在何处,教主为谁?”

吕广才道:“这黑衣教以前从未听说过,迄今无人能知他的教坛设于何处教主为谁。”

孟玉珍问道:“既不知他们的地点,这笔保证费如何缴法?”

吕广才道:“那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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