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立而起,双掌齐飞,遥向李若望击去。
夏侯云刚退入洞中,一点黄星向他迎面疾射而到,他左掌外挥,想用掌风将黄星击飞,那知在他挥掌的刹那,黄星一声轻爆,化为五点黄星,恰将掌风让过。掌风则锐啸汹涌而出,“砰,叭”连响,十余只猿猴被撞得倒翻洞外。
那五点黄星射出不远,各自一声吧爆,变成五股黄烟,立时洞内烟雾弥漫。
夏侯云一掌击空,心知烟风必含剧毒,不敢停留,一个滑步,跃出洞外。
他才出洞,一点金星又在洞外爆炸,涌出一团烈火,惊得猿猴四处奔逃,不敢再向洞口涌近,夏侯云心头大怒,两掌连挥,将烈火扫得向后倒卷,引燃洞前草木,立时浓烟四起,一片毕剥之声。
就在夏侯云挥掌卷火之时,李若望由火侧疾射而至。他因暗器伤不了刘灵虚,提防刘灵虚还击,故在洞口右足向左足轻点,人向右上方斜穿而出,右手同时探怀取出一条银丝线,向外一甩一收,已由洞内将一枝鲜红芝宝,卷到手中。
刘灵虚、夏侯云二人同声喝道:“那里走!”
双双各出全力,四股掌风向李若望身后击到。
这二人是何等功力,四股掌风,笼罩面积甚广,再加李若望芝宝到手,心神不免略分,“嘭”“嘭”两声,当被击得七窍流血,人如断线筝疾向十余丈外猿群中落去。
猿猴最怕烟火,见洞前一片火势,立即四散奔逃,及见李若望尸身向它们头上落到,手中拿着那芝宝,马上又不顾性命,争相夺取。
正纷乱间,两阵劲风涌到,刘灵虚、夏侯云双双扑至。
他二人身才落地,一阵猿啸,数十只猿猴分向二人猛扑,二人四掌齐翻,惨啸连声,群猿纷纷倒地。众猿似知历害,不敢再扑,立时又漫山遍野,四散逃窜。
二人急向李若望手中望去,已不见了那支芝宝,知已落入猿猴手中,两声长啸,二人同时身形急展,向群猿赶去,但连敝猿猴数百只,均不见那芝宝下落,不觉已越过两个山头。
刘灵虚见群猿分散甚广,有的攀上崖顶,有的向崖下逃去,知道再追已是无益,嗒然停身,就想向排云洞这边走回。
夏候云却未停身,继续又翻上一座山头,仰面一声长啸,声震长空,四谷回音。
刘灵虚听到他的啸声,抬头向他望去,见他正站在前面山头上,向自己招手,招罢手,又向前面连指。不知前面发现何事,急几个起落,纵上那座山头。
夏侯云见他来到,一言未发,身形疾展,又向前面一座山头奔去,刘灵虚知他定有发现也不追问,随后紧跟,不觉又越过两座山头。
正行走间,夏侯云霍的止步,惊“咦”声,说道:“我站在刚才那座山头之上,看见这边有一只猿猴,手中持一红物,料定必是那支芝宝,为何到此不见?”
二人展目四寻,不见猿猴踪影,正搜寻间,夏侯云又惊“咦”一声,向排去洞方向一指,说道:“你看,那是何人?”
此处地势较排云洞低出甚多,对洞前景况一览无余,刘灵虚闻言仰首上望,果见洞前正有三个黑衣人将鸠杖婆阴三娘等三人背起,向前山疾奔而去,因距离过远,看不清那三个黑衣人面貌。
他一见之下,不由大怒,心中想道:何人大胆,竟敢在老夫眼底下捣鬼!
他一言未发,身形疾展,人如脱弦之箭,急向排云洞前奔回。
到达洞前,已不见了那三黑衣人踪影,却见一块巨石上压着三张字柬,正欲上前拿起观看,忽听夏候云在身后说道:“何人大胆,竟敢在老前辈面前弄此虚玄!”
刘灵虚闻言之下,心中微怔,暗中想道:“这小子颇攻心计,不可小视,我心中所想,竟被他猜透。”想着拿起第一张字柬一看,上面写着:“本教现将三人带走,请勿追寻。
此致
预准教友不老神君刘山主
黑衣教教友”
看罢,冷哼一声,说道:“黑衣教是什么东西,谁是你们的预备教友?”
又拿起第二张字柬一看,上面写着:
“谨悬高位,欢迎不老神君刘山主入教。
黑衣教教主上”
刘灵虚看罢,“啪”“啪”几声,将两张字柬撕成粉碎,向崖下投去,一阵山风吹来,又将碎纸卷起,如同一阵白蝶,在空中风舞不已。
又拿起第三张字柬,仅看一了眼,便向夏侯云递去,说道:“你看。”
夏侯云接过一看,见上面写着:
“七绝如肯投降,或可免去一死。
黑衣教主”
看罢,交字柬向怀中的揣,说道:“这事不足为奇,黑衣教已正式向我们七绝挑战。”
接着便把那天在他庄前发现一块白布的故事向刘灵虚说了一遍。
刘灵虚听了问道:“黑衣教主是谁,教址设在何处?”
夏侯云道:“这个在下也不知道,在下仅知这是一个新创的教派,教中能手甚多,不知老前辈是否有意将鸠杖婆阴三娘等三人救出?”
刘灵虚略一寻思,冷哼一声,说道:“他们死活,与我何干,老夫可没有兴趣为他们白费时间,不过我倒想斗斗那个甚么黑衣教主。”
说完,他也没向夏侯云招呼,身形一闪,已向前山飘然而去。
夏侯云见他离去,舒了一口长气,心想这老魔头果然功力深厚,暗下对刘灵虚又增加了一份警惕之心。
刘灵虚此次乃专为人形灵芝而来,徒劳无功。兴致索然,又遇黑衣教留下的柬的事,更是心中不乐,一路疾行,不久到达了山口。
突然,他停住脚步,不言不动,低头寻思起来。
他越想越不对,越想越觉得夏侯云行迹可疑。方才夏候云在山头上向他招手,分明是诱他远离,难道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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