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打量了一遍,见他神光内蕴,气定神闲,还真摸不清他的深浅,见他年纪甚轻,却不信他会有这等造诣。
孙兰亭道:“晚辈等一路前来连遇贵派人阻饶,一口咬定我们是黑衣教徒,不由分说,因此我们把贵派门下点倒,并未伤害他们,一个时辰过后,他们自会醒来,前辈乃武林奇人,必不致如此武断,现在晚辈再辨说一次,我们和黑衣教绝无关连,信不信就在前辈了。”
天元真人道:“就算你们与黑衣教无关,妄携武器强闯解剑岩,本派就能放过你们!”
孙兰亭剑眉,朗声问道:“此地名称解剑岩,指的是剑,为何包括所有武器?”
天元真人答道:“这是本派历代遗留下的规矩,并非由我们这一代创始!”
他一眼看见那姑娘身边有一个童子手捧一支带鞘的长剑,用手一指,继续说道:“你看,好不是一支剑么!”
孙兰亭道:“如来人不肯投放武器,又当如何?”
天元真人历声说道:“除非把武当派消灭,否则不死必伤。”
孙兰亭双拳一抱,说道:“请恕在下不知贵山规矩,家师既不在山上,晚辈等告退好了。”
天元真人喝道:“你们休走,既已带剑闯过解剑岩,就得依本派规律办理!”
孙兰亭剑眉一剔,俊目含威,说道:“我们并非武当门下,岂能受你们的规律制裁!”
天元真人一阵冷笑,说道:“如不接受制裁,罪加一等,不信你就试试。”
孙兰亭闻言,心想这武当派也太骄横了,听他口吻,似乎他们武当派的规定就是武林中的规律,真乃岂有此理!
但旋又想道:“他们是武林中的名门正派,且又与师父同是黑衣教的敌人,不可因此与他们翻脸。”
想罢,语气缓和的说道:“既然如此,在个命他们把武器投至岩下,待下岩后再行拾回,晚辈失礼之处,尚祈原谅。”
天元真人笑道:“你们连挑本派暗桩,又藐视本派规律,事情可没有这么容易解决,既然如此,山人从轻处理,那支长剑及这柄菜刀一律没收,你们不分男女,一律由此地跪行下山,以为后来者戒。”
孙兰亭不由怒道:“好骄横的武当派,在下平日对你们甚为仰慕,今日一见,原来如此。”
天元真人怒道:“好小子,你敢出口污辱本派,就是你师父谷桑田也不敢如此放肆,今日待山人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们。”
天元真人平时并不如此蛮横,只因方才傻大个几乎把他肚皮气炸,又听说山下门人弟子有数人被他们点倒:后又见他们强闯解剑岩,正如火上加油,存心立威。
傻大个在孙兰亭身后,见他们说个没完,等得不耐,一声大叫:“傻兄弟闪开,待傻大个把这些男人切了。”
说着,就把大切菜刀在一块大石上磨了磨,“嚓,嚓”连声,磨得星火四进,声势吓人。
一转头,看见身旁地上另有磨盘大一块山石,他大眼一转,也想出一个主意,右脚用劲将山石一挑,叫道:“砸你这个长白胡子的老男人!”
那块大石被他一挑,直向上飞起约两丈多高,“噗咚”一声,傻大个因右腿用力过猛,把带自己带得摔了个仰面朝天他虽跌倒,切菜刀可没撒手,躺在地上“哇呀呀”一阵大叫,震得四山皆鸣。
那知那块大石飞起空中,又直向下落,正向他身上砸下,傻大个心中一急,大切菜刀一抡“叭卟”的一声大石又被甩出,左边那条山径上,“轰隆”连声,顺着山径向下滚去。
傻大个左手撑地,将身立起,伸出大手向天元真人一指,大叫道:“好,你这老男人,意敢用石头砸咱傻大个,待咱先把你切了。”
大切菜刀一抡,迈开长腿,就想上前动手。
孙兰亭右臂一伸,把他拦住,说道:“傻大哥且慢动手,小弟尚有话说。”
他身后两个老者,一齐喊道:“孙少侠,别和这老杂毛白费口舌了,干脆咱们闯到云霞宫去,寻他们掌门人去说个明白。”
那少女在舆台之上,不言不笑,她是存心想看看孙兰亭的真功夫究竟高到什么程度。
这时天元真人一阵冷笑,说道:“云霞宫岂容尔等乱闯!”
语罢,转头一声大喝:“摆阵!”
人影纵横,他身后九个中年道人立以一人为阵眼,其余八人各依休、生、伤、杜、景、惊、开八门站定。紧接着“呛啷”连声,各将长剑出鞘,静以待敌。
这就是武当派闻名江湖的“九宫连环夺命剑阵”它以八门配合九宫太乙遁甲等数,阵式发动时,变化莫测,确是厉害无比。
正在这时,山下蓦地语声嘈杂,涌上许多人来,来人约有三四十人,走至解剑岩下,已看清岩上景况,并未立即闯上岩来,只由人群中走出三个中年人,用手向岩上一指,喝道:“上面不老神君刘灵虚的奴才们下来,巫山神女峰你们妄杀无辜,今日就是你们遭报授首之日!”
原来孙兰亭一行人赶来武当,沿途已被武林人发现,因那资助不老神君刘灵虚和蒙面人在巫山神女峰比武伤人的事,武林中人无人不恨之入骨,这李见刘灵虚不在,正好报仇雪恨,就由鄂北三杰曾氏弟兄率领着鄂北群雄,一路寻来,正好在此追上。
笔者写至此处,必须将现在的事暂时按下慢表,先把孙兰亭为何坠崖未死,又为何与不老神君的女儿及众人一起到此的经过补叙一下。
且说那晚孙兰亭在排云洞前被身后涌来一股劲力推下崖去。崖下是万丈深涧,他愈落愈速,几次在空中提气轻身,仅略缓一下落势,仍继续向下落去。
他临危不乱,虽知生还无望,仍随时注意四外景象,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