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若不是凭着师门绝招赢了他,鹿死谁手颇难断定,好险!”
刘幽香也用绢帕将面上冷汗擦了擦,幽幽说道:“由你一动手,我这颗心就提到唯喉咙,直到你用出最后三招,才算放心,我说你呀,以后最好别再与人动手,以免令人担心。”
孙兰亭听罢,默默不语,良久,一声轻叹。
刘幽香听他这声轻叹,声音低沉而凄惋,一阵心酸,幽幽地说道:“兰哥哥,有一个娥皇女英的故事,你可知晓?”
孙兰亭心知她有二女共事一夫之意,虽然感动,却不敢接受。
他答道:“知道。”
刘幽香又问道:“你对这故事的观感怎样?”
孙兰亭听她步步紧逼,不敢作答,低声吟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多情却被无情恼,自古多情空遗恨,天若有情天亦老。”
刘幽香见他突然积聚了几句诗词作答覆,知他仍是婉拒自己对他的一片痴情,并含有劝自己另览对象勿再为情所困之意。
她幽幽地一声叹息,也积聚了几句诗词,吟道:“惆怅旧欢如梦,觉来迫寻无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少顷,又低如梦呓的叹道:“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
孙兰亭听了,想道:“是呀,我虽口口声声自称无情,实在正是有情。”
因此,他虽知道她前四句有对自己追求到底的涵意,后两句却不知她是自怨自艾,还是在嘲笑自己。紧接着,二人又是一阵沉默。
傻大个张同及张龙李豹他们都是粗人,见他二人站在那里不走,一个劲的发酸,可不懂他们二人说的是些什么,张同等得不耐,一声大叫:“你们这两个傻兄弟,……不,傻妹子……不……傻小子,还走不走啦?”
这声大叫,打破了二人沉默,一行人,又踏上了路程。
因时间尚早,他们行得甚缓,一路游山玩景,不觉已至武当山北麓,估计时间二月二日黄昏前即可到达武当派入山处。
武当派为避免世俗烦扰,除在各名胜古迹处设有道观以供游人朝拜处,他们的根本重地云霞宫却设在武当山主峰西南群山中。
欲至云霞宫必须由武当山东边山口入山,经解剑岩,绕过主峰,孙兰亭他们谁也没有到过武当派,只有绕山而走,一路窜高纵矮,非常难行。
正行间,孙兰亭耳目极灵,忽闻身旁不远丛草中似有呼吸之声,身形轻闪,已向丛草扑去,尚未到达,丛草一阵摇动,迎面跃出二人,全是道家打扮,年龄约在三十左右,他知道是武当派设的暗桩,急一个“千斤坠”,将身形停诠,抱拳说道:“方才听到草中有人潜伏,疑是歹人,不知是两位道长,尚请怠罪。”
这两个道人都是武当派当今掌门人以下的二代弟子,他们在草中早把来人看清,见他们男女老少俱全,确是不伦不类,尤其不老神君那群手下,一眼便知全是些杰傲不驯的人物。
他们并未答话,一人掏出一支牛角,放在嘴边一吹,“呜呜”之声,传出甚远。
吹罢,另一人冷冷说道:“大胆黑衣教徒,竟敢侵犯武林名门正派,现在先叫你们尝尝道爷的剑法。”
“呛啷”两声,二人长剑了鞘,电光一闪,一左一右,分向孙兰亭刺到。
孙兰亭闪身让过,说道:“在下等并非黑衣教徒。”
二人长剑未停,喝道:“住口!先收拾了你这小子再说。”
二人又是一拥而上,孙兰亭急又闪过,说道:“请容在下一言,在下来此寻人……”
二人喝道:“道爷对你们黑衣教徒绝不留情,有话到阎王爷那里去说好了。”
正当这时,前面不远剑光连闪,一道四俗各持长剑飞跃而至。
五人到达后,其中那个道人向行前两道人问道:“师弟,黑衣教徒是不是这一伙人?”
原先两个道人答道:“正是,师兄们上。”
傻大个张同因不会轻功,这一路山行,吃尽苦头,心中早巳发火,一见五人来到,“哇呀呀”一声大叫,右手一翻,将身后大菜刀取到手中,叫道:“你们几个傻男人过来,咱傻大个把你们当猪肉切了!”
张龙,李豹也双双跃出,横眉怒目,准备动手。
孙兰亭知傻大个手下不知轻重,张龙、李豹二人又是心狠手辣,如让他们动手,这几个武当弟子必死无疑。急呼道:“傻大哥及两位大哥请勿动手,此事小弟自能处理。”
张同等三人又行退回,旁边有一个道人说道:“好小子,你逞什么英雄,你敢一人敌我们七人,那你死的更快。”
孙兰亭见这几个武当弟子如此蛮横,心头微怒,答道:“不是在下逞雄,是不愿意伤了你们。”
一个道人长剑一摆,喝道:“好狂的黑衣教徒,师弟分们上!”
七人已蜂拥而上,孙兰亭身形一闪,突出重围,说道:“谁是黑衣教徒!”
一个道人长剑疾挥,一剑劈到,喝道:“说你是黑衣教徒,你就是黑衣教徒!”
孙兰亭又闪身让过,忖道:“这几个道人如此骄狂,足见他们平日在武当山附近,仗势凌人,已成习惯。再往前行,不知尚有多少明卡暗桩,不如先把这几个人治倒,立威示儆,以免以后纠缠没完。”
这时,七人见孙兰亭连连闪避,以为他心中怯敌,更加娇狂,喝了声:“上!”
电光激闪,七支长剑由四面八方向他身前击到。
孙兰亭心中大怒,喝道:“得罪了!”
武当振七个门人只见眼前人影一闪,立觉全身一麻,“噗咚”连声,全部倒地,孙兰亭向张龙等人说道:“咱们走!”
张龙问道:“这七个小子死了没人?”
孙兰亭道:“我们既不与武当派为敌,何必伤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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