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们至今夜三更,划地为牢限期已满,难道不准我们离去吗?”
瘦师爷公孙仇道:“今天是二月初二,黑衣教今夜进犯武林八大门派的事你们可曾听说?”
一个灰衣老者说道:“这事早在江湖中传说,但与我们何关?”
瘦师爷干笑一声,说道:“我们庄主就因支援崆峒派,现在不在庄中,所以我们不敢作主放你们逃走。”
又一个灰衣老者说道:“当初是我们三人自愿保守信用,现以期限既满,我们就得走,我们可不管你们庄主在不在。”
瘦师爷一声冷笑,说道:“如此说来,你们是不赏咱瘦师爷的面子了。”
一个灰衣老者怒道:“不给你面子,又当如何?”
瘦师爷冷冷说道:“如不听我金主良言,你们怎样出来,我就叫你们怎样的回去!”
另一个灰衣老者喝道:“好大的口气,你瘦师爷虽然名震武林,就不见得能把我们三奇怎么样!”
不错,这三个老人正是当今武林中,除去那些再入江湖的老辈人物外,可称首屈一指的武林三奇一两仪老人、三老人、四象老人。
四象老人心中大怒,喝道:“别和他废话,咱们走!”
说着三条灰影疾闪,已由瘦师爷身旁闯过。
瘦师爷不愧人称“神行无影,鬼泣神愁”身形确是奇快,只见他身形几转,又将三人去路阻住。
三奇见此情形,心中暗惊,不敢怠慢,急将身形停下,彼此互看一眼,由四象老人出头谈判,其他二人全是双目低垂,暗凝真气,准备出手一击。
四象老人上前一步,说道:“瘦师爷,难道你真想动手不成?”
瘦师爷公孙仇冷冷应道:“动不动手全在尔等自择,你们乘早随我回庄!”
四象老人说道:“既然如此,请恕晚辈等要得罪了。”
语罢,他向两仪、三才二老看了一眼,喝道:“闯!”
语音一落,三人身形并未移动,一齐扬右掌向瘦师爷缓缓推去。
瘦师爷公孙仇那里把三人放在眼内,一声冷笑,右掌一扬,立时迎出。
双方掌力才行接触,瘦师爷公孙仇顿觉对方掌力有异,惊“咦”一声,身体连幌,几被对方掌力震出,幸他功力深厚,急将十成真力运出,才将对方掌力抵住,一时成了胶着状态。
原来方才三奇的掌力与众不同,虽由三人分别发出,在空中却能融成一体,也就是把三人的功力合成一个人的功力,以前武林双凶就是败在这种掌力之下,这次,错非是瘦师爷,而换了别人,早被震成重伤了。
南北双叟在石后看的清楚,知道他们一时难分胜负,南叟诸葛元向北叟夏侯丹附耳说道:“这三奇我们退隐时不过才五十来岁,他们以前曾帮过我们的忙,这次,我们也得给他们援手才是。”
北叟夏侯丹低声说道:“难道你想乘人之危,现在出去对瘦师爷下手不成?这种事咱们可不做。”
南叟诸葛元摇了摇头,又低声讲了一番言语。
二人计议已定,突然,南叟诸葛元一声大喝:“老小子,你往那里逃!”
北叟夏侯丹应声由石后疾射而出,答道:“谁还怕你,有种的随我来!”
他身形不停,人如轻风掠地,直向飞云山庄奔去。
南叟诸葛元又大喝一声:“你即使上天,我也追你上天!”
也由石后跃出,紧随北叟身后,向庄前奔去。
瘦师爷公孙仇功力奇高,方才双叟在石后低声说话时,他已听出石后有人,现见这两人身法,看出他们功力全在三奇之上,心中一惊,却因此刻正在与三奇较量功力,不能抽身,不禁心在中大急。
正当这时,忽听庄中发生几声叱喝,紧接着一道蓝森森的旗火,由庄中冲天而起,在上空爆出漫天花雨,花雨消失后,庄中变成鸦雀无声。
这突然的静,更使瘦师爷心惊不已,忖道:这三人庄主并无心取他们性命,如因截留这三个人使庄中发生其他重大变故,庄主回来时将如何交待!
衡量轻重,主意已定,无心再与三奇较量功力,一声大喝,劲力突增,就见他推出的这股劲气,立时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四面移动不已。
三奇这股合流劲气,虽然劲猛无比,究非一人施出,一个配合不当,极易分散,瘦师爷公孙仇这样移动不已,他们渐渐失去集中目标,三人心中正在暗自焦急,已听瘦师爷公孙仇大喝一声:“开!”三奇的劲气顿觉被一股大力向左一偏一带,三人同时心头一震,运力稍欠平衡,“呼”的一声,变成三股劲气直向瘦爷涌到。
瘦师爷一声长啸,左掌向上一翻,又是一阵潜力涌出,就听“嘭”“嘭”三声,三奇各觉一阵血气翻涌,全被震退三步。
瘦师爷心知如想将这三人留下,必须经过一番缠斗,现在时间已不许可,只得把牙一咬,狠狠说道:“本师爷放尔等逃走,速去勿留!”
三奇知道不是对手,未再答话,灰影连闪,疾向山外奔去。
且说北叟夏侯丹在前,南叟诸葛元在后,一路吆吆喝喝的直向飞云山庄奔去,北叟夏侯丹才跃进庄中,眼前人影一闪,一个头生肉瘤的胖大和尚阻住去路。听这和尚喝道:“来者何人,贫僧在此接待!”
北叟夏侯丹抬头一看,认出此人是当年五台山雷音寺主持独角神陀法元,于是一言不发,双掌齐翻,一阵狂飙向前涌去,人也紧随掌风之后,疾扑而上。
独角神陀法元尚未看清来人面貌,北叟掌风已经涌到,这出其不意的闷声突击,逼得他身形疾退,向后跃出十余步远,尚未拿桩站稳,对方已又扑到,掌出如电,连环进击,每一掌,每一式,均是劲风阵阵,威猛骇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