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走出。店家一看,这屋中本是住着两老头,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少女,心中甚是奇怪,虽然如此,他口中仍向来客应道:“那花园独院中有十来间房,足够客官们住的人。”
南叟诸葛元向前走两步,向这族人问道:“来者可是不老神君刘大哥?”
方才说话之人由人群中急步而出,却是个二十五六岁,公子模样的人,这人持着南叟诸葛元的手,朗声笑道:“原来二位贤弟在此,来,我们一齐住到后面那花园中去。”
店家一听,这又是奇事,这个老头把这年轻人称做大哥,这个公子却把这两个老头称呼做贤弟。这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夜特别多了。
王梅霜早由双叟处得知那刘不神就是不老神君刘灵虚,知他年龄已过百岁,心中对他芥蒂之心,早就消除,现见他先向自己招呼,急上前一步,福了一福,说道:“晚辈参见神君,以前失礼之处,尚请谅恕。”
不老神君刘灵虚急忙谦虚的说道:“姑娘自称晚辈,这个可不敢当,今后我们作个忘年交好了。”
他用手向人群中一指,向南北双叟说道:“因小女有病,我们先行一步,你们三人把东西收拾好,待我叫店家来此你们到后面去同住。”
说罢,他们随着店家由后面走去。
少顷,店家由后面走出,向南北双叟说道:“方才那位公子爷说了,你们这间店钱算在他的帐下,请你们三位随小的到后面去住。”
南叟等三人随着店家到了后面花完中,见这园内树木隐掩,十分幽静,在花园当中有一座约有七八间房屋的古雅小楼,楼后有一排平房,这时,各屋中全亮了灯,人虽住的不少,却是静悄无声。
不老神君刘灵虚早就迎立楼前,见他们来到,忙让进楼中厅内坐下,北叟夏侯丹说道:“我们两人这次出山,到处寻你,全是仅差一步,这次你赶到洛阳来,意欲何往?”
不老神君刘灵虚眉头紧锁,叹道:“因小女得了相思病,我赶回山后,无法医治,只有把她抬出来,想设法将她的意中人寻到,把他们揖成夫妻,她这病自然不药而愈。”
南叟诸葛元哈哈笑道:“这种相思病小弟尚未见过,贤侄女现在是否已经休息,可否领小弟等一观病状子”
不老神君刘灵虚将身立起,说道:“你们随我来。”
三人随他走进一间精致小屋内,王梅霜向屋中一看,见有一个较她年龄略轻的少女,如痴如呆的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旁边站着一个中年妇人,想是仆妇之流,这少女怀中抱着一幅墨画,态度甚是认真,似是生怕别人把画夺去。
王梅霜向这少女脸上望去,见她脸色苍白,弱不胜衣,秀眉紧锁,满面哀怨之色,使人看了心中生出无限同情,怜爱及哀伤。
王梅霜看得眼眶一红,正想和她说话,忽听她断断续续低声唤道:“兰哥哥……,兰哥哥……”
南叟诸葛元俯身向她说道:“香儿,你的两个老叔叔来看你啦,你抬头看看我们。”
刘幽香似有所觉,一双忧伤深遂的目光向南叟微扫,轻叹一声,突将手中墨画展开,螓首低垂,双目不瞬的向画上凝视。
王梅霜见她将画展开,忙低头向画上看去。
她这一看不要紧,芳心猛的一震,啊!
“幽兰吐香,孙兰亭敬涂。”几个字立刻映入眼帘。这时她心中尚存怀疑,忙抬头向不老神君刘灵虚差别道:“请问老前辈,她的意中人究竟是何人呢?”
不老神君刘灵虚在旁恨道:“就是那画画的这个孙兰亭小子!”
王梅霜听得心头一震,当时强将激动的情绪抑住,未再观看,站在一旁,不言不动。
南北双叟知道她与孙兰亭的关系,她方才询问时,双叟曾向不老神君刘灵虚连施眼色,但并未被刘灵虚发觉,后见刘灵虚据实答出,就知不好,南叟诸葛元故意哈哈笑道:“贤侄女既然痴呆如此,我们到外面谈罢,王姑娘远途劳顿,刚才又中了人妖他们的暗算,也需早些休息。”
不老神君刘灵虚抬头一看,王梅霜面色果然不佳,怒声问道:“她怎的遭人暗算?”
南叟诸葛元:看了王梅霜一眼,说道:“方才听她说,是被三奇的弟子吴萧昆用人妖的‘迷魂催春散’暗算,若非我们及时赶到,她几乎险遭不测。”
不老神君刘灵虚切齿说道:“这姓吴的小子和那人妖,如被老夫遇上,非把他们活劈了不可!”
说着众人已走出屋外,到了厅中,不老神君刘灵虚向王梅霜十分关心的说道:“时已不早,姑娘请早些休息,都是自己人,无须客套。”
王梅霜未再客气,走入为她准备的房间,向床上一倒,扣衣而卧,想起孙兰亭,心中恨道:好个没良心的,背着我尽在外面拈花惹草。
这一夜,她在床上辗转反侧,竟夜未眠,天一亮,她就下床走至屋外,见不老神君和南北双叟正在园中向东方摄取朝气,等他们吐纳已毕,走上前去,向他们说道:“晚辈需至少林寺赴约,不能久停,拟先行告辞,届时三位老前辈是否前往?”
南叟诸葛元微一思索,答道:“现在尚不能决定,到时候再说,我们就是前往,也不想出头露面,必要时,可能暗中相助。”
王梅霜忽又想起一事,说道:“晚辈离开飞云山庄时,夏侯云曾言及已向三位老前辈派出专使邀请,不知是否已经相遇?”
不老神君刘灵虚向南北双叟问道:“老夫尚未接到他的邀请,二位贤弟是否已与他的专使相遇?”
北叟夏侯丹答道:“未曾。”
南叟诸葛元在旁问道:“夏侯云与黑衣教约定的日期地点是在何时何地?”
王梅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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