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是神完气足,精神悠扬,不禁暗中注意上了。
小龙听得李大哥传回消息,镖已平安送达,人正在归途中,再有三天也就可以返抵昆明。小龙不觉十分高兴,翻身回进去的时候,身子轻飘飘的,走得也挺快,这就叫做喜极忘形。
总镖头八卦掌史宾,双眼未离小龙,一见此情,心头一怔,敢情这小鬼身上,还藏有武功呢?只是他没叫破,因为他心想,纵然学了几年武功,又能好到那去。
午饭后,八卦掌史宾无意中一说,却让他两个宝贝儿子听到了,这时雪梅正立身一旁,一见史家兄弟,那满脸不屑的样子,知道定得出事,趁送饭之际,悄悄对小龙一说,叫他千万隐藏容忍着,决不可显露。
史家兄弟老大史锦沦今年十五岁,老三史锦汉十二岁,俱都脾性乖劣,不近人情,史家姑娘名婉华排行第二比史锦沦只小一岁。
这日小龙承雪梅姐关照后,心情甚是不安,想不出应该怎样对付好,但愿雪梅姐言过其实,最好当然是他们兄弟俩别来。
这应该说是“心中愈怕事愈多!”午时刚过,史家兄弟俩,已大摇大摆地来了,小龙赶紧迎出房门,不想礼尚未行,史锦沦伸手一把,握住小龙腕脉,稍连功力一紧,忽觉手中握的虽是软绵绵,但却象一个打足气的皮球,竟然使不上劲,但自己却毫无痛苦,不觉面上一热,潜提真气,遇足十成真力,使劲一握。
小龙他可是没有心显露,但是他身上的神功,不自主发出的抗力,小龙根本就莫明其妙,这刻见对方似乎已然较上了劲,但自己却毫无痛苦,蓦然想起了雪梅的话,霎时“哎哟”!一声惨叫,运气一逼,头上汗珠滚滚而下,身子也弯蹲下来,就象要跪下般的。
史锦沦才算松了口气,哈哈一笑道:“黄兄弟!莫怪!莫怪!这是给你闹着玩的。”说完瞟了弟弟一眼。
小龙心里暗自好笑,脸上可没显露出来,一迳用衫袖频频擦汗,口中连连叫道:“史哥哥好大的腕力!”
蓦然,当胸飞来一拳,风声也自不弱,小龙心想:乾脆要装就装到底,打量拳已及衣,好象根本不会闪避般的,顺着来势,“扑”!的往后倒了个四脚朝天,呲牙裂嘴连连呼痛不已。
史锦沦看弟弟一拳将小龙打倒地上,象是非常得意,遂也跨前一步,摆腰飞起一脚,踢得小龙连连翻滚出七尽远去,才牵起弟弟往内院而去,临走依然说道:“黄兄弟,莫怪!莫怪!这是给你闹着玩的。”
小龙躺睡在地上,心中恼恨万分,竟自不愿爬起身来,其实他根本没有伤痛,只扑跌翻滚的感到奇耻大辱,但父母血仇,较这又何至百数十倍。
蓦然门上人影一闪,身旁已蹲着雪梅丫头,热泪满眶,莹莹欲泣,小龙一笑道:“姐姐,你哭什么?我没有受伤呀?”
“什么?你没受伤?怎的不爬起来?”雪梅是躲在院墙外,一直注视他们兄弟俩,一见他俩笑嘻嘻地出去,立刻闪身进来,突然间发现小龙躺在地下,这一惊非同小可,待一见小龙那嘻皮笑脸的样子,宽心大放。
小龙一式“鲤鱼打挺”,腰腿攒劲,一蹦蹦起老高,安稳稳的站在地下,道:“姐姐,我这没受伤不是?”
雪梅丫头高兴之余,却发娇嗔:“你坏呀!欺侮婢女,当然罗!一个下贱婢女哪放在你们相公的心上。”
小龙一听,暗叫“糟”!急急说道:“姐姐,我不是这意思,姐姐好心的关怀,感激还来不及呢?那还有瞧不起的,方才我身体虽没受伤,我的心却受了很重的打击所以我气愤的不愿马上爬起,我要躺着静静地想一想,没想你这时会来,你又怎么能怪我呢?……”
雪梅只不过是撒撒娇而已,听这么一说,马上抢着道:“好啦!好啦!别说了,这身衣服也该换换,我给拿后面洗去。”
待雪梅取了衣服走后,小龙就一直在思索着,镖局已不能再住了,他可受不了这等无理的侮辱,但又怕因此得罪待自己如亲手足的李大哥,终于他又想到还有三天,受气也只有三天,李大哥也回来了。
当夜,小龙躺在床,久久未能合眼,忽然想起数夜没习功了,遂爬起换过夜行衣,窜身上房。
刚立稳身子,远远一条黑影,窜房越屋而来,小龙看天色月沉星稀,昏黯黯的,已近三更时分。
打量纵来黑影,肩头仿佛抗了一大包东西,以为宵小盗窃之流,暗忖:我瞧瞧他做什么的……
随将身子一伏,待黑影过去了,才纵身暗中坠去。
经上次飞燕姑娘一说,小龙可就乖巧多了,学着飞燕把脸也蒙住了,只留下两个小眼珠,骨碌骨碌的闪动,身子也躲躲藏藏的,追两步停一停,总是找容易隐避的地方落足。
小龙这夜半飞行,昆明城里,他早巳熟透,见前行人影,竟然落身在府衙后院里,心中不禁暗叫:“官府中人,难不成也往外做案吗?”
眺望四下静寂如死,放胆跟着跳下院子,房内灯光已亮,且传出轻微人声,小龙听不清,一闪身粘墙而立。
“大哥,这娘们看样子,骚劲定然十足。今夜我俩先乐上一乐,明夜再送给大和尚……这娘们我就不相信他还是原封货……”
小龙话一入耳,已然料到几分光,再用指甲往纸窗上,悄悄地扎了个洞,凑眼望里偷窥。
果如其然,卧塌上用被包着一个少妇,此刻被子已然散开,少妇长得十分标致,肉色更是欺霜赛雪,一块红胸抹,一个绣花肚兜,身上再没一丝布料,那玲珑的裸体,耸峰圆臀。直能使人心醉神迷,把持不住。
小龙一见,胸头火发,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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