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者心里更是明白,可是他心里有苦说不出,他招手叫他儿子姚光近前,附耳说了两句话,姚光点了点头,回身走到青衫少女身前,先打拱行礼,正待开口……
金燕将头一偏,说道:“谁要不称我金姑娘,就别想我跟他说话!”
姚光行礼毕,见金燕这付腔调,禁不住脸上一热,可是又不得不卑耻的说道:“金姑娘……”
金燕一声欢欣娇笑,恬心悦耳,“格格格”地好不开心,笑完始道:“这才对呀!我还以为今天就没人叫我金姑娘,我就真该羞死啦!”
黄小龙躺在房中卧榻上,手足因为服了金燕的丸药,已能轻微的移动,但是要想爬起身来,还是办不到,虽然他身子不能动,他耳朵的听觉,却是一点也没有失效,他能清楚的听到金燕的娇笑,与对方的对白,他莫名其妙金燕的用意何在,但是他又没法起身观看,他只能胡思乱想。
阴老怪所发那阵阵凌厉带啸的掌风,黄小龙不禁暗替金燕的安危提心吊胆,金燕轻松地戏耍了阴老怪一阵,根本就没出汗,而黄小龙反因为看不见而焦急,冷汗将全身衣物都浸透了。
倏然一声娇笑,说道:“是阁下称呼我金姑娘吗?那我就和你过两招玩玩,当心啦!我要进招啦!”
突然,少帮主姚光一声尖叫,毒纯阳与阴阳二老怪三人同声的惊呼,将躺在卧榻上的黄小龙也惊骇得跳了起来,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金燕听毒纯阳称少年“光儿”,知道定是他儿子无疑,心中突生一计,用急雷不及掩耳的手法,出其不意地将少年穴道点了,挟在肋下,她想用毒纯阳的儿子,威胁毒纯阳换取“滴血穿肠”的解药。
这一着,非但使姚光仓促中,不及应付,就是毒纯阳与阴阳二老怪也同时吓了一跳,三人不约而同暴喝抢救,已然不及。因为金燕飞快地挟起姚光,并伸掌按在他的顶门上厉声说道:“谁要再进一步,可就别怪本姑娘心毒手辣,我先将他废了,再来找你们比划比划。”这一来,毒纯阳三人再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怔怔地站在当地,等候金燕开口,瞧金燕倒是所为何来。
金燕见这一着,已然生效,连忙说道:“毒纯阳,我是黄小龙的朋友,你们猜也猜得出来,可是你们决不可能知道我和他的关系,今天,我想向你要点东西,就是那“滴血穿肠”的解药,我相信你看在你儿子的面上,一定会很慷慨的施舍吧!”
毒纯阳闻听到此,脸色倏变,喝道:“臭丫头,你想用他来威胁我吗?你可是妄费心计,黄家小畜生,我与他势不两立,不是昨夜堂中正有上宾,我昨天就将他宰了,臭丫头,你别来我面前玩这—套花样,我可以让你瞧瞧。”说完,摺唇—啸,四面八方,立即灯火齐明,照得屋前场上明如白昼,而且每人手中俱都是强弩硬弓,箭上弦,刀出鞘,如临大敌般的。
金燕看了,心中也不由得暗叫糟糕,她自己虽然不怕,可是假如想将小龙背着,穿越过这密麻麻强弓弩箭,却不是—件容易的事。
但是她又不能示怯,—声冷笑道:“毒纯阳,你别拿这吓我,这在我的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如今,我跟你商量的解药的问题,你答应不答应?”
语气断钉折铁,声色俱厉,毒纯阳通体一震,只—眨眼又复“哈哈”—阵狂笑,说道:“臭丫头,你想要解药,那是做梦,有什么能耐,你就摆出来吧!瞧我毒纯刚姚震天可肯皱一皱眉头。”
金燕听了也是—声娇笑说道:“好!虎毒不食子,我瞧你强到什么地方去”!语未落,玉掌已出,只见她在肋下姚光的背上一拍—点,就给搁放地下,退身两步。
少帮主姚光“咳”的—声,吐出一口浓痰,人醒过来了,可是刚醒立即双目突睁,头上冷汗直冒,哇的—声怪叫,声音凄厉哀绝,在地上—阵翻滚,胸的衣服被双掌撕得片片碎落。
倏然,—条人影从夜空飞落,—到场中,立即扑倒在少年身上,将少年两手抓住,按在地上,悲声叫道:“光哥!
光哥!你怎么啦?你怎么啦?你什么地方不舒服。告诉我!告诉我呀!光哥!请你告诉我!”声音悲凄凄,凄切切,越叫越高。
姚光被来人抓住手腕,痛得杀猪般的大叫,叫声中传来:“雪妹,雪妹……你不抓……不不要抓我手……不要……不要碰我……哎呀!我……我受不了,雪妹……我求求你,给我—掌……将我毙了……我实在受不了,我身体里……哎哟!
……就像万蛇钻动……它们在里面咬我……咬我的心……哎哟!雪妹!求求你……我实在受不了啦!”
雪梅一听说叫她不要碰他,连忙将双手放了,看着他捶胸打头地在地下翮滚着,断断续续地说出这么一段话来,心里比刀剐还要痛,一翻身走到毒纯阳面前噗的—声,跪倒地下,哀声叫道:“爹!请你救救他吧!爹!妈临终前……”
“吧!”的一声,雪梅被踢翻两个跟斗,滚过一边。雪梅连叫也没叫一声,从地上爬起,又跑回毒纯阳面前跪下,叫道:“爹!
……”
只叫得一声,毒纯阳又是一脚,将雪梅踢出更远,雪梅连躲也不躲,叫也不叫,依然爬起跪到毒纯阳面前。
毒纯刚心肠再狠,他也踢不出脚了,但是他除了应允交出“滴血穿肠”解约之外,他也不懂得解救自己的独生儿子之法,可以说,有生以来,他根本就没见过这种伤穴残身的手法,终于,那一声声痛叫般的大叫,逼使他不得不钢牙猛咬,点头应允。
他这里头方点头,姚光那声声痛叫也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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