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观看,只见屋檐上站着一个带发修行的道姑,月光淡淡的映在她脸上,约摸二十七八岁年纪,肤色白润,可也英气逼人,众人一见大怒,根本没容道姑开口,一声暗号,弓弩齐张,飕飕飕的,箭飞如雨,可是,竟连别人一片衣角也没射到。
只听一声叹息,道姑人影倏忽不见!
众武师吓得胆破魂惊,黑贝勒也感事态非比寻常,这种江湖中,来无踪,去无影的一流人物,绝不是这几个饭桶武师对付得了的!
蓦的,庭院东北角上,警号频传。
“两个女飞贼!”
“两个女飞贼!”
黑贝勒一听大怒,忙叫人快马通知九门提督,派人缉贼!
府中闹得如此厉害,小敏儿那里去了?
小敏儿守在小龙与金燕卧室前,她可不敢任意跑开,虽有府中兵勇埋伏四周,她仍然不放心,因为这些江湖人物,绝非这般人可以对付得了的!
蓦的两条人影疾飞而降,兵勇一声大喝,正待放箭!
那条人影忽的欺近小敏儿身旁。
小敏儿一声娇喝,手中软鞭刚待挥。
来人双双单膝跪地,禀道:“贝子爷,我两是九门提督武大人派来的!”
小敏儿一听九门提督派来的,心中略定,赶忙收鞭,再凝目朝二人仔细的打量了两眼。
只见两人一般的雄壮,都有四十来岁年纪,两眼精光并射,太阳穴微微突起,一看就知是内外家兼修的武林能手!
小敏儿遂道:“二位不要多礼,请问尊姓大名?”
其中一人道:“我叫杜陆州,他叫魏古彰,是奉王爷之命,来协助贝子爷的,王爷说这里有两位贵宾,不知是何许人,小人等责任在身,但请明示!”
小敏儿沉思少顷,道:“这两位朋友是什么人,你们无需多问,只是他俩正在运功疗伤,惊动不得,二位多多偏劳,天明后定然重赏!”
那杜陆州忽道:“啊!贝子爷,适才王爷面现忧色,虽然武大人亲自率领着十多名高手,王爷仍是愁苦满脸,不知所因何故,贝子爷是否需往前一探究竟!”
小敏儿一听,心中猛震,父女情深,遂忙道:“当真得去看看,这里就偏劳二位了!”
小敏儿连续纵身,赶至前厅,远远的就听到黑贝勒咆哮的声音,如洪钟般,震耳欲聋。
“武大人,你这管的什么事,竟让人闹到我王府来了!如若惊了福晋,伤了什么人,或是丢了什么东西,我看你怎生交待!”
随听—个声音,粗粗的道:“贝勒爷放心,放一万心,抓住人—定从严治罪!”
黑贝勒的声音又响道:“抓住人从严治罪,若抓不住人?该怎么办?”
那声音又道:“贝勒爷放—万个心,一定能抓住,—定……一定……。”
小敏儿知道那声音定是发自九门提督武大人,因为黄小龙的缘故,小敏儿不知不觉中,也受了小龙的影响,对这武大人她也恨之入骨!
既是如此,她也就不进去了,而转到北院去,准备看望她的母亲!
还没走到母亲房门口,蓦听南院警号频传,心中猛吃一惊,因为南院正是小龙与金燕的宿处!
闻警心骇,母亲也来不及看了,立即腾身往南院纵去。
她母亲所住是北院,南北相隔,竟有这远,待小敏儿赶到时,早巳风平浪静,雨散云收!
可是,房门口仍然站着十数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争执,而且将房门也堵住了,连里面什么情形也看不见!
小敏儿一声大叫:“都给我滚开!”
十数人突的散开,让出道来!
小敏儿己等不急—步步的走啦!—晃肩,飘身直进,待他进房一看,那自称杜陆州与魏古彰的,双双倒在地上,看样子已昏死过去?
而榻上的黄小龙与金燕二人,却早巳没了影儿!
小敏儿这一惊真非小可,—声叱骂道:“你们站这等死吗?还不敢快与我把人抬出去弄醒,问问怎么回事,叫他俩守的人那去了!”
这些人有的是她家中的侍卫,有的她从未见过,不过她也知道,是九门提督武大人带来的!
忽听其中—人道:“贝子爷,别问啦!他俩个都回老家了!”
小敏儿又是一惊,伸腿在二人身上跌了两脚,当真如死般的,已微显僵硬、小敏儿心中更惊!
禁不住移怒旁人,骂道:“你们都是死人吗?为什么不追拿凶手?还有王府中两个客人,又到那去了,是谁第一个赶到的,难道—点什么影子也没看见?”
小敏儿话说完了好半晌,竟没人答她半句,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面面相觑,答不上话来!
小敏儿一见暴怒,挥动手中软鞭,朝这些人搂头盖验的,横扫直劈,乱打一通。
小敏儿身为贝子,谁敢得罪,—声大喝,全都往外纵逃,晃眼工夫,全都走光,没留半个人影!
小敏儿又气又恨,又惊又怒,尚幸自幼养成倔强个性,虽是心中伤痛,她也强忍没让眼泪滴流下来!
这事儿只眨眨工夫,已传送到黑贝勒耳中。
黑贝勒得知小龙与金燕失踪后,比小敏儿更怒更火,勒令武成文从速缉凶破案,追寻小龙与金燕二人下落!
因为武大人手下也死了两人,黑贝勒也就无法过份苛责。
天明后,武大人领着他的手下,辞出王府,小敏儿却早巳倒在她母亲的怀里,放声痛哭。
因为她已越来越喜爱小龙,她为小龙的生命而担忧。原因是小龙与金燕的失踪,是如此的无声无息,一点头绪都没有,竟连埋伏在四周的兵勇,也被人全都点住了穴道,一点什么也不知道。
这消息在第二天,就轰动了整个北京城,因为小龙与金燕是如此瞩目,竟敢当街挥掌打京城有名的花花太岁!
无形中就有人连想到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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