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无光。”
他想到这里,正自发急忽然绣纬掀处,现出一个俊俏的脸庞。不是小敏儿又是谁呢?”
黑贝勒刻意一板脸孔,愠声说道:“敏儿,从今天起,你以后别再像没羁的野马!”
“为什么啊?”小敏儿投入父亲怀里,撒娇说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怕被老虎吃掉了!”
黑贝勒叹了口气道:“孩子,豺狼当道,圣上已不像过去那样,听我的忠言,这时候,咱们最好蹈光养晦,别惹上事端。”
小敏儿知父亲素来刚直,他这么说足见他心底是如何的委屈,不由泛起—阵难过。
过了一阵,便又仰起头来,说道:“爹爹,我几乎忘了把一个好消息报告你!”
黑贝勒苦笑道:“什么好消息啊?莫非你找到知心合意的男朋友了?看你高兴得那个样子!”
小敏儿不依道:“爹爹,你乱说!看我还告诉你不?”
说完,便走向一旁坐下,闷声不吭。
黑贝勒哈哈一笑,他只有这么个宝贝女儿,那能见她生气,忙道:“我的乖女儿,爹不乱说了,是什么好消息?快告诉我吧!”
刚说到这里,书房门口却出现一个肌肤雪白,身形微胖,面部轮廓美好的妇人,这妇人一现身,父女两人各自叫了声道:“妈,你来了!”
“夫人,你也来了!”
不用介绍,这妇人便是黑贝勒的元配—一福普。她穿着旗装,显出一派雍容华贵的气度。一入书房,便向小敏儿问道:“孩子,你有什么好消息啊!是不是北京大舞台,今夜有着兰菊芬的全本‘貂蝉’!”
小敏儿噗哧一声笑了,说道:“妈!你真是一个戏迷!我才不关心这些呢?再说,那也算不得好消息啊!”
黑贝勒附和着笑道:“对,那怎能算是好消息里!”
福普楞了一楞,说道:“你两父女,别在那里—弹一吹,其实,敏儿的好消息,不用猜,我也知道。”
她说得满有把握似的。小敏儿不禁嫩面生晕,道:“妈不过想把爹的话,拿来翻版罢了!”
福普察言观色,已瞧料八成,说道:“依我看,大致是你那位乾哥哥来到北京,你爹爹可曾猜到这一点?”
黑贝勒连忙申辩:“没有!没有!”他竟是这般不愿掠人之美。
小敏儿被母亲说中,先是脸泛朝霞,继即颜一正,沉声说道:“他果然来了!女儿今早已经见到,只是!……只是他对谋刺皇上一节,根本否认……”
黑贝勒惊得从椅子上站起,问道:“敏儿,他是几时来的?”
小敏儿还来作答,福普插口道:“恐怕他—直躲在北京,不肯见咱们也不—定!”
黑贝勒道:“我那乾儿子,当世豪侠,岂是那种人?福普,我什么都佩服你,独有对此事,你视察错误!”
福普笑笑,正想发表意见,小敏儿道:“妈!小龙哥的确是被仇家诬陷,当出事之际,他还在汀江之畔。”
“他仇家是谁?竟如此歹毒。”福普也渐渐相信了。
黑贝勒沉声道:“还有谁?当然是圣上红人,掌握全国兵权的武丕督。”
福普黛眉一蹙,道:“哎呀!原来是武总督,想不到一个当朝一品大员,行为如此卑鄙。”
小敏儿道:“是啊!小龙哥已将李志虎夫妇,救出魔手。而且此时,正在阻止对方将那冒充李镖头的囚犯杀死灭口,留作日后圣上审汛此案时的证人。”
黑贝勒夸奖道:“这孩子真是智勇双全,可惜他不愿做官,否则将来必可位极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