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被你看了个够,还能嫁人么?”
她说到这里,抽抽噎噎的哭了。
游龙子黄小龙不禁回过身来,将她搂在怀中,安慰道:“飞燕妹,别哭,是我不好,快将衣服穿起,现在虽是三月,晚上天气依然很冷。”
他这一软玉温香满怀抱,更是移乾柴而近列火,下腹—物勃然判变。
邝飞燕人小鬼大,她知道游龙子着了自己安排的绯色陷井,必然按照预定进度来完成自己的心愿。
谁知他反应竟是如此迟顿,不!应该说是他功力精深,颇有克制自己的功力。
这小妮子那肯放过他这一马,撒娇地道:“小龙哥,我要你替我穿!”
言讫,把拿住手上的紧身、肚兜、亵裤,递在他手上。
游龙子黄小龙叹口气道:“你这淘气姑娘,我真把你无可如何?”
何字一落,便来替她准备穿上。
游龙子笨手笨脚许多不能侵犯之处,已被他无意触及。
结果,衣物没有穿上,反而将所筑起的理智堤防崩溃了!
那双灼热的手掌,再也不听使唤,向着怀中的人几全身上下游移起来。
这朵蓓蕾,立时目射情焰,尤其那最为敏感之处,不住颤动,散发出—阵处女的幽香。
游龙子在内服迷魂药物。外受美色的引诱之下,全身血脉暴涨,直欲炸裂—般,而丹田已是愈来愈灼热如炽,两眼射出野兽般的光芒。
这—幕戏,虽说,全是出于邝飞燕的自导自演,当她发现小龙那奇异神惰,也有些惊骇和心慌。
她挣扎了!
但她的挣扎,非但无意阻遏小龙哥疯狂的进行,那微妙之处—经波动,却变成了导火的种子。
游龙子低啸—声,伸出两只钢臂搂住纤腰,将她横放在木塌上。
邝飞燕娇羞欲滴地闭着双眸,在等待着这暴风雨的来临之前,再出其不意地将他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