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圣道:“如果我料得不错,她们了是昨日夜半脱困的,也许今宵或者明晨,便能在此城相遇?”
邝飞燕早就听说过活神仙文王八卦甚灵,顿时心中有了恐惧,若果如此,自己一切阴谋,岂不全付东流,不由暗中一咬银牙道:“我何不趁这两个老家伙不防备,一不作二不休,将之毒死,以绝后患。”
想到这里,便暗中一摸胸中所藏的“七步追魂”毒药,她此时暗藏杀机,决定候机下手。
无奈活神仙司徒圣,已不再饮酒,而长耳酒仙东方坤呢,却捧着酒坛,饮个不休,一时竟无投放毒药机会。
邝飞燕空自发急,可毫无办法。
但她最是阴沉,心想:“此刻不能弄手脚,我何不于回返旅舍之后,另想别法”
酒尽,
肴残,
活神仙司徒圣道:“咱们也该找个宿头了,伙计,结账吧!”
前面一句是向长耳酒仙和邝飞燕说的,后面一句则是对酒楼伙计而言。
当伙计匆匆赶来,长耳酒仙把腰间的空葫芦解下递与道:“伙计,把这个给咱装满,一并算账吧!”
伙计应喏一声,接过葫芦,不消多时,便把葫芦灌满一壶大曲提来,讨好地道:“爷,这是四川大曲,最名贵的酒,你老尝尝,包管满意。”
活神仙司徒圣在旁插言道:“这酒虫,样样酒都好,且算账吧!”
伙计屈指一算道:“一共三两银子。”
邝飞燕为了讨好,忙从身上摸出一颗金粒,道:“这个给你,剩下来的便作小费赏给你吧!”
伙计千恩万谢,恭送客人离开酒楼而去。
活神仙司徒圣下得酒楼,就在最近一家吉祥客栈落了店,三个人要了三个单间。
邝飞燕趁师父师叔不注意时,暗中将“七步迫魂”投入茶壶。
两个老人因喝了不少酒,自然口渴,同时,又在毫无戒心之下,全都将茶喝进肚里。
尤其长耳酒仙东方坤喝得最多,顿感不适,跟着腹痛如绞,这时才知中了巨毒。急忙运功逼住,不使侵入五腑,并向活神仙司徒圣房间,大吼—声,道:“穷酸,当心丫头暗算。”
活神仙司徒圣正从邝飞燕手上接过茶杯,闻言大惊,将一杯茶全泼在地上,冷笑道:“丫头,你做得好事!”
身形一飘,便欲上前将他逮住。
可是,这时是邝飞燕,已非等闲,何况她早有预谋,—晃肩退出房门,哈哈笑道:“你们既喝下姑娘的‘七步追魂’,还想活命么?”
她非但不逃,而且嗖的一声,抽出背后长剑,向长耳酒仙房间闯去。
她飘身入房,嘿嘿冷笑一声道:“一杯毒药都承受不住,妄为苍穹二仙!”
仙字一落,剑光一闪,直朝东方坤脸间刺去。
长耳酒仙正在运功逼毒,额间滚下豆粒般的汗珠,自然无力出手阻挡。
眼见情势危急,幸好活神仙中毒较浅,而且他功力深厚,见状一掌劈到,他掌力十分沉雄,立即将剑锋撞歪。侥幸救了酒鬼一命。
邝飞燕亦是暗暗吃惊,她没有料到师父在中毒之下,还能出手,而且威势不减。只得斜里横踏一步,抽剑回身,巧妙地攻出一剑。
这一剑,诡异绝伦,活神仙司徒圣自然认得出,这剑式,绝非出于中原武林,看来,这丫头己心生背叛,不禁含怒叱道:“丫头,为师待汝不薄,汝为何居心反叛,在茶中暗下毒药算计我和汝师叔。”
邝飞燕仰天狂笑一声道:“哼!还说不薄呢?你把金燕,侯丽珠,小敏,哈红药等全都嫁给了小龙哥,却令咱们姊妹二人独自失望,厚彼薄此可知”
活神仙司徒圣闻言长叹一声,道:“丫头,你就是为的这桩事么?”
邝飞燕道:“是的,为了爱情,我要毁灭整个宇宙”
活神仙司徒圣道:“小龙一生情孽,也不在乎多一房妻妾,你既早已有心,为何不向为师早说?而做出这种违反武林大忌之事,丫头,你年纪轻,为师决不怪你,只要你将‘七步追魂’解药献出,跟东方师叔陪个罪,待寻得小龙之后,为师与尔作主便是。”
邝飞燕冷冷说道:“晚了,而且我对他也不再感兴趣。”
活神仙司徒圣,涵养再好,也不禁气得须眉直抖,怒喝道:“丫头,你简直毒比蛇蝎,是我当初瞎了眼”
他说到这里,举掌劈去。
邝飞燕一步斜踏,一招举火撩天,避过掌锋向活神仙手腕一剑刺去。同时,戟指暴点活神仙“喉结穴”,指风如啸。
活神仙司徒圣,乃一代武学大宗师,自然识得“戮神指”的厉害,双眉一剔,即忙以“天罡纯阳指”迎战,只闻“嚓”的一声轻响,活神仙双肩微摇,而邝飞燕也仅后退两步。
她一招试出自己功力仍非师父之敌,但并不如想象般可怕,顿时雄心勃发,脆笑一声道:“老人家,且接我两脚如何?”
指风呼啸,金莲纵横,她把诸邪岭主公冶羊所传援的两宗绝学,全都使出,威力大增。
活神仙司徒圣一方面运功逼毒,—方面还要维护长耳洒仙东方坤的安全,虽是技高一筹,也难免捉襟见肘。
何况,自己一再动用真力,那毒气竟有些逼阻不住之势,心中大急,暗想:“难道我司徒圣就这般运气不佳,收了一个仙人剑史锦沦,弄得自断—臂,如今,又被这丫头逼得如比狼狈,真想自杀以求解脱。”
可是,当他瞥目—扫床上的长耳酒仙,立时打消了自杀之意。
盖他自己—死原无不可,但长耳酒仙岂不也要惨遭毒手,遂咬紧牙关苦撑。
谁知邝飞燕,似乎已窥知活神仙心意,一面抡剑,出指,—面冷嘲热讽,希望激起活神仙动怒,那样,他就不能维持得太久。
可不是么,这时的活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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