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酸,—个个个都泪流满腮,喃喃地道:“莫非是我们对不起他?……”
公孙凤道:“那儿的活,小龙哥无时无地不在思念着姐姐们!”
小敏道:“这就怪了,难道是因为凤妹吗?”
公孙凤恨然不悦道:“你们觉得我有这份荣幸么?须知,他往紫云寺出家,那时小妹还未跟他—起”
金燕道:“然则究意为何?”
公孙凤用下巴朝黄小龙一指,道:“你去问他好了!”
金燕黛眉一蹙,玉手一招,道:“小龙哥,来这里,我们有话要问你!”
游龙子黄小龙微一犹豫,便走了过去。金燕正欲问他,何故遗弃自己和丽珠、小敏,哈红药她们,蓦地,“黄金汉宫”一阵荒,荒、之钟声传来,不消说。公冶羊那魔头要亲自来了!
果然,这时宫门大开,公冶羊披红氅。在群魔簇拥之下,步出宫殿。
苍穹二仙活神仙司徒圣道:“各位且聚集一处,今日别再中鬼计。”
群侠曾经上当,便毫不迟疑相聚一起,待公冶羊领诸魔来到广场,一个个全都手握兵刃严阵以待。
公冶羊站定之后,双目向场中—扫,说道:“适才是谁,破坏我宫中设施,将人犯放走—一”
丐帮帮主小铜神厉喝一声道:“放屁,老子们是犯人么?”
笑魔诺葛欢,仰天大笑道:“尔等不是犯人,难道是我?”
小铜神道:“别在那里神气,恐怕阁下要想作囚犯的机会都还没有呢!”
两人莫名其妙的抬起杆来。
这时游龙子黄小龙走了出来,道:“岭主既有图霸天下之心,奈何效宵小行为,暗使鬼计,将天下侠义困入集邪殿内,窃为岭主不取,是以本少侠仗着碧玉剑锋芒,斩断铁柱,有何不对?”
他说时,理直气壮,愈加显得英挺俊拔不凡。
公冶羊手捋银髯,沉吟道:“好吧!这事我也不再追究……”
游龙子道:“你应该把天籁真人和银色夜叉苏女侠放还,然后革面洗心,中原豪侠不再追究尔等以往邪恶。”
群魔顿时怒形于色,公冶羊冷笑道:“若老夫拒绝呢?”
游龙子黄小龙道:“事情最易解决,咱们应按照武林规矩,看来惟有诉诸武力了!”
公冶羊长笑道:“难道你不谈仁义,道德了么?”
游龙子黄小龙道:“跟强盗谈仁义,与跟妓女谈贞操有效果吗?”
群侠忍不住哄然大笑。
公冶羊脸一红,愤然道:“这是尔等自取灭亡……”
他说到这里,忽然叹息一声,道:“黄小侠,你能投降我吗,只要你肯投降,尔后诸邪岭决不再入中原……”
游龙子不解道:“为什么一定要我投降呢?”
公冶羊哈哈大笑道:“因为“黄金汉宫”正有一个人等着你呢!”
“谁?”游龙子困惑地道。
公冶羊哈哈笑道:“当然是爱你的人儿呀!”
游龙子黄小龙恍然大悟,同时更升涌起—腔愤怒,冷冷道:“是邝飞燕贱婢吗?这丧尽良心的女人,叫她出来见我。”
我字才落,便闻—声冷笑传来。
群侠循声望去,但见宫门内闪出一条纤巧人影,几个起落,便踪落广场,戟指游龙子道:“刚才骂我贱婢的是你吗?”
游龙子黄小龙道:“象你那种倒行逆施,所作所为。莫不令人发指,我早就要教训你了!”
邝飞燕耸肩冷冷地道:“是为了你恨我么?”
游龙子黄小龙道:“然。”
邝飞燕道:“当着天下黑白两道豪杰之面,你且说看究因为何事恨我?”
游龙子黄小龙道:“妙峰山害死半仙尼,昆仑绝顶暗算剑圣,洛阳割去书怪南子四肢,这一切还不够吗?”
邝飞燕道:“有证据吗?”
“当时虽无目击者。”游龙子嗽了一声,接着道:“你在龙里城客舍中以七日断魂毒药,暗算长耳酒仙和活神仙可无法抵赖吧!”
邝飞燕脆笑一声道:“就算是吧!你可知道那是为了何故?”
游龙子黄小龙顿时觉得这话颇难出口,因为邝飞燕如何万恶该杀,但她究竟是个姑娘,无论如何是不能把金陵“净心庵”一幕揭穿,何况,说出来,当着天下群豪自己也未见得光彩,是以迟疑起来。
公孙凤可不再隐忍了,道:“邝飞燕,我来替小龙答复吧……”
邝飞燕不屑道:“人家粉白黛绿夫人一大串轮得到你说话么?”
公孙凤凤目一瞪,道:“飞燕,你说得对极了,照理应由金燕姐她们,可是,‘净心庵’之事,她们谁都未曾目睹,有什么可说呢?”
邝飞燕心中一震,面不改色道:“莫非你在场么?”
公孙凤见她语气和缓许多,暗笑一声,说道:“别管我在不在场,且听我两句词儿‘酒未沾唇衣已香,金针未刺红似染’。”
前一句似隐射游龙子黄小龙当夜在净心庵时并未饮酒,其所以仍留有酒味,乃是出于邝飞燕预谋,后面一句更明白说出游龙子是无辜的,并未破去她邝飞燕的女儿家清白,至于亵裤留有点点斑红,却是飞燕自己用颜料染上的。别人虽是不知道,邝飞燕自然听得出来,无论她如何厚颜无耻,当着天下群豪,也不敢把这见不得天日的诡谋公之于众。
因之,她那原本妩媚的双颊,立刻变得异常苍白。
公孙凤一见她变得气馁,也就不再难为她,说道:“飞燕,我这样说也许你会恨我,但为了不使小龙哥名誉受损,也管不了那么多,如果你仍是爱他的,我劝你最好屏弃自私之念,不再与邪恶为伍,大家仍会原谅你过去的一切……”
邝飞燕的性格是执拗的,而且她既入邪途,以她为人,决不会反省回头,劝她只能助长她的恶念,她此时非但不知悔改,反而毒念萌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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