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九鼎,岂可收回!”言讫,跨前一步。双臂一抱,说道:“老鄙夫,请吧!”
公治平见诡谋得逞,正中一怀,奸笑一声,将铁箱放在邝飞燕脚前的草地上道:“燕儿,留神守在箱子,不许别人接近,或予移动。”说罢,转身跨步迎上,与游龙子对面而立。
飞燕及群邪都是一楞,咸以为铁箱中当真是价值连城的稀世奇珍。不然公治羊何须如此重视。
游龙子忽然啊呀一声说道:“阁下交与令徒看守,似乎欠妥,如本侠一日获胜,今徒说不定早卷逃啦!”
邝飞燕怒叱一声道:“黄大侠,你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即使阁下赢得岭主,姑娘也要向你领教几招盖世绝艺!”
候丽珠冷嗤一声,嘲笑道:“你不是在净心庵就领教过了么?”
邝飞燕想不到候丽珠会变得如此尖酸,不由玉面泛红,游龙子深恐两人道出那幕秘密,赶紧岔开道:“这样吧!谁也别接近那双铁箱”
他说道这里,亮出手腕那串琥珀手环道:“还是由‘血龙’负责看守,如果本侠赢了,名正言顺铁箱属于在下之物,如果输了,本侠也不让岭主吃亏,决以‘血龙’作为赔赏之物如何?”
老魔公治羊闻言不胜之喜,连说:“同意!同意!”
于是,游龙子指着铁箱对腕上的“血龙”说道:“血龙,那只箱子交给你了,如有人未经得我的同意,而擅自开箱,你就在他胸口上钻个窟窿吧!”
“血龙”低啸一声,身体一展,立即化一血影,降落铁箱,盘踞其上。
群魔死在“血龙”身上的,可说是太多了,谈虎已是色变,这一见“血龙”就在眼前,谁都为之胆寒,悄悄逐渐后移。
公治羊见他事已办妥,便道:“娃娃,还耽延则甚!咱们何不早些分出胜负来,正好回宫睡上—觉。”
他之发急原因,是自己无论胜负,游龙子黄小龙等都难逃—死,盖自己赢了,则正好驱使“血龙”以报往日属下被杀之仇。如果一旦输了,自己立展轻功,逃出五里爆炸威力范围之外。
然而,他如意算盘虽打得不错,但却不知自己早巳落人别人算中,按下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