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令我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情来。 结束之后我一个乘车回家,街上的人还是日复一日的多,我心里泛起一阵接一阵的悲恸,可是眼泪就像凝固在身体的某个未知角落,硬是流不出来。 回到家里,我木讷地脱下外套拿起睡衣,忽然之间,我站在衣柜前,看着手里那件黑色的小西装,不能自已地哭起来。
那些眼泪终究是奔腾而出。 那件衣服是许至君给我买的,我就是穿着它去了林逸舟的葬礼。 在林逸舟刚死的那段日子里,我躺在那间公寓的床上,每天都在想着要怎么结束自己的生命,跟着他一起死。 我从来没想过,在我为了那些不肯停下来好好儿爱我的人欲生欲死的时候,在我透支了全部力气歇斯里底地挨着恨着那些人的时候,在我拖着行李像个逃兵似的把所有没有解决的事情全部丢在身后的时候,他是如何熬过那些漫长的夜晚的。
而我,这么自私的我,竟然还好意思为了那通电话,信誓旦旦地想要恨他一辈子。 许至君,我竟然荒唐到这种程度,我竟然过了这么这么久,才知道我欠你多少声,对不起。 这个世界上所有付出过爱的人,都收获了爱。
这个世界上所有给过别人温暖的人,都收获了温暖。 为什么你的爱就像丢尽了宇宙边陲的那个黑洞,从来没听到过回声? 为什么你给出的温暖就像被冰封在一个黑色的匣子里,而你,被岁月留在了那个寒冷的黑色世界里。
记忆中,二十岁那年你把那块玉观音取下来戴在了我的脖子上,至此翡翠上温热的气息紧贴着我的皮肤,再也没有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