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
当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踏入望四爷的卧室,他正好被两名佣人,自卧房另一端搁着马桶的暗室内扶了出来,一路呻吟地回到床上躺下。
小混大步上前,站在床边,仔细察看望四爷的气色,突然问道:“望四叔,你可是一泻千里?”
“一泻千里?”不光是望四爷不懂,房内所有的人没有一个明白小混在说什么。
小混正经道:“所谓一泻千里,就是噗的一声,就哗啦啦,澎湃汹涌地拉下去,直泻不停的意思。”
“噗!”的一响,望四爷笑得喷出一颗纯金假牙,其它人更是抱着肚子哄然笑个不停。
忽然,又是“噗——”的长响,一阵臭气冲天,望四爷颇为尴尬地涨红脸。
小混为他拾回金牙,强忍着笑意道:“嗯!只这么轻轻一笑,便又‘气屎’汹汹,无‘泻’可‘及’,的确是毛病严重。”
接着,又是长短不一的“噗噗!”连响。
包括小混在内,所有走得动的人,全被望四爷如此气尿汹汹,无泻可及的一泻千里,熏得落荒而逃!
当然,如此小病在小混来说,挑着膝盖去医,也能对症下药,只不过须隔着一段距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