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够意思极了!”
小刀打个酒嗝,哈哈得意道:“奶……奶的,你以为老哥我……那么容易被……摆平?
没……那回事,瞧!我还可以,自己……自己回房去!”
小混呵笑附合道:“对,你还可以自己回房,那你就回去休息吧!”
小刀醺醺然推开小混的扶持,不稳道:“那……那有什么……问题,待我……回房去也!”
他一路哼着小调,颠颠倒倒,踉跄地向内行去,还不时拨开想要扶他的下人们。
小混目送着小刀离去,这才轻嘘口气,搔着头呵笑道:“不错不错,十斤老大§下肚,还走得动,是不简单。”
回过头,小混正好迎上一只似嗔似笑,直瞅着他的美目,他不解地问道:“怎么啦?干嘛这样子看着我?”
小妮子啐笑道:“从没见过你这种人,三、四十斤老大§下肚,平常人早醉死了,只有你越喝越清醒。”
小混呵呵一笑,扬眉道:“所以说,你老公不是平常人,千万别太小看自己的老公。”
小妮子红着脸轻啐一声。望老爷子此时凝望着恢复宁静的天空,低喃一声:“天又快亮了!”
就在众人回头看着渐露曙光的东方,望老爷子轻咳一声,轻叹道:“妮丫头!”
小妮子茫然地回首看着她爷爷。
望老爷子将放在桌旁许久的描金红木盒,推向小妮子,慈祥道:“妮丫头,爷爷已经将你交给小混,往后你跟着他,小混自然会照顾你。但是,江湖风险诡谲,你还要有本事照料自己,才不会带给小混太大的困扰,明儿个你就要走了,爷爷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就只有爷爷昔年行走江湖的一点儿行头,你带着去,也好当做防身之用。”
小妮子低应一声,接过木盒,见盒上有锁,但是没有扣上,于是,她取下锁头,轻轻打开锁栓。
只见木盒内衬着黄绫绸垫,垫子上搁着一条约莫有丈寻,通体油亮赤红的长鞭,而在团团圈起的长鞭中间,放着一本白绢小册。
册子正中央,以朱红楷字端端正正地写着:“驭龙九重天”。
望老爷子沉缓道:“这条鞭子,名为血玉龙筋鞭,传说是由龙筋绞成,它的质轻软韧,寻常兵刃伤不了它丝毫,尤其鞭子握柄,是用难得的血玉琢磨成的,功能吸汗,不滑手,是支上好的长鞭。
至于,那本小册子,里面所记载,就是驭龙九重天鞭法,其中一些基本诀窍,爷爷早在平常时,就已经告诉过你,其它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你可以问小混,相信以他所学,这本册子里的精奥之处,必定难不倒他。”
小妮子轻抚着盒中的长鞭,唯唯点头,随着老爷子沉重的语声,她竟也有些离别的伤感,使得她忍不住扑向望老爷子,哽咽地轻唤声:“爷爷……”
小混望着老爷子,搂住小妮子不断轻拂她浓密乌黑的长发,怜爱之情,溢于言表。
他忍不住在心里兀自咕哝:“搞什么?又不是一去就不回来,干嘛这么酸溜溜,哭兮兮,想当初我离开狂人谷时可乐得很吶!赶明儿个离开牧场之前,一定要和小妮子约法三章,她若是要在半路上哭着想家,我就不答应让她一起去中原,省得麻烦!”
忽然——“小混!你在想什么?”望大爷正攒着眉,不解地问道:“怎么我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听到?”
小混定了定神,轻笑道:“大叔……不,是岳父,我在想明天离开前的一些事,你叫我有什么事?”
望大爷正色道:“小混,我们妮丫头可是交待给你,你可不准亏待她,让她受了委屈!”
小混斜瞥了小妮子一眼,见她正躲在望老爷子怀里对他扮鬼脸,他不由好笑道:“岳父,小妮子可是你们望家三代唯一的女孩子,自小就被你们当成宝贝供着,她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能委屈得了她?只要她不亏待我,我就得三呼阿弥陀佛,菩萨保佑,我岂敢妄想亏待她?”
小妮子闻言,恨恨地跺着脚,大发娇嗔道:“死混混,你胡说!”
小混一翻眼珠子,吃吃笑道:“我本来就是胡说,你急什么?”
小混瞅着小妮子发嗲的模样,呵笑地保证道:“爷爷,岳父,你们若是要小妮子跟我走,就该信任我能够照顾她。我曾能混虽然打混,但是对小妮子绝对是真心真意,该如何做,我自有分寸,有些事说得多了,反而失去应有的味道,你们说是不是?”
只这么简单的几句话,就充分表现出小混的个性。
他或许有着某些人眼中的玩世不恭,但是,在他坚毅沉稳的内心里,他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应该做什么!
也就是这种独立而坚决的个性,便得他有着超乎年龄的个性,使得他有着超乎年龄的成熟。
在这一瞬间,他看起来不止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更像一座沉稳难撼的庞然大山,自然给人一种无比的信心。
望老爷子满意地颔首道:“天就快亮了,你们便收拾收拾之后,早点休息,明天还得赶路。”
接着,他便起身回房,望大爷了解地不再多言,紧随在他老子之后,他径自离去。
花园里,已有早起的鸟儿吱啾争鸣,小妮子轻轻阖上木盒,她忽然轻笑道:“小混,你好狂喔!居然敢那个样子对我爹说话。”
小混将腿翘上桌面,伸个慵懒已极的懒腰,轻松道:“耍狂,也得有本钱狂,若是做不到的事,我就没资格说话那么大声,懂不懂,妞儿!”
小妮子“哧!”的轻啐一声,娇笑道:“人家要进去休息了。”
原本已经瞇起眼睛的小混,闻言突然猛地睁大双目,色迷迷地呵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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