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子服展颜笑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欢喜夫人又是一阵放浪的荡笑,她瞥过茫然呆立的小混和小刀二人,喃喃道:“小乖乖,你们再等一等,我马上带你们回家,咯咯……”
她朝小混他们拋了个飞吻,这才拉着俞子服走向那些昏倒于地的手下……
深夜。
天津城内西南隅,一座深似侯府的巍峨巨宅之内。
阵阵莺啼燕语,层层淫声秽浪。
大宅内院四周,处处可见衣衫暴露的艳装女子正与黑衣大汉们或是追逐,或是调情,或是就地苟合。
这里不是迎春阁,亦不是留香院,却是一处比这两所天津最著名妓院还要开放,还有实力的色情场所。
这里正是欢喜门的临时分舵所在!
内院深处,有一间独立而不受打扰的绣阁。
阁中的布置不同于寻常大闺女学刺绣的地方;层层垂挂的粉红色纱幔和镶满四壁及屋顶的明亮大镜显出这间绣阁掩不住的春意荡漾……尤其房间正中,那张铺着粉红软羽的超级大床,更是撩人无限遐思。
欢喜夫人浑身赤裸地斜倚着枕头,慵懒地半靠坐在大床中央,一头乌黑柔丽的秀发,垂落在她酥胸前面,欲遮还露地露出一对浑圆挺实的乳峰。
她刚刚将俞子服打发走,此时在她倚靠的枕头下面犹压着十张全国通用的万两保兑银票,这使得她的笑意更加深邃迷蒙。
她像只满足的猫,懒散但优雅地伸展着那付足堪令天下所有男人疯狂的诱人胴体,低柔的轻吟出声。
接着,她似享受够了独处,就倾身在床头小几上拿起一只精巧细致的银铃摇了摇。
清脆的铃声甫响,一名二八年华,媚眼盈盈,衣衫半裸的女郎轻轻推门而入,请安道:
“门主有何吩咐?”
欢喜夫人笑吟吟问:“喜儿,刚才我带回来的那两个小鬼乖不乖?”
喜儿蹲身回禀:“回门主,他们二人仍是老样子,属下已经依照吩咐为他们沐浴、里伤,此时他们二人正在楼下厢房候传。”
“嗯!”欢喜夫人满意地点头道:“那个姓邓的小鬼所佩那柄刀可曾收好?”
喜儿恭谨道:“是的!还有属下自另一名姓曾的身上搜出一大堆东西和一柄奇怪的匕首,想请门主过目。”
欢喜夫人微讶道:“匕首?也好,去拿来我看看,顺便将那姓曾的小鬼带上来。”
“是!”
喜儿退出门外之后,欢喜夫人出神地玩弄着自己胸前一撮长发。
有顷,门外响起恭谨的叩门声,喜儿在门外道:“启禀门主,人和匕首带到。”
“进来。”
喜儿推开门,领着浑身赤条条,光溜溜,眼神痴呆的小混进入房中,她径自上前,双手捧着小混的孽龙寒匕献给欢喜夫人。
欢喜夫人目光触及匕首,弹坐而起,惊呼道:“孽龙寒匕?”
喜儿不明究理,怔望着她的门主。
欢喜夫人又惊又喜的抓起寒匕,细细检视着。
半晌,她似乎想起喜儿还怔在一旁,于是,欢喜夫人有些急切地挥挥手道:“下去吧!
没有我的召唤,任何人不准进来!”
喜儿恭应道:“遵谕!”
她再次轻手轻脚地离去,同时顺手将木门反掩关上。
欢喜夫人盯着手中孽龙寒匕,出神的呢喃道:“寒匕呀寒匕,没想到竟会落入我的手中,有了这匕首,只要能寻得它所埋藏的宝藏和武功秘籍,还怕江湖不会尽入我手,哈哈……”
她忘形的狂笑,那种兴奋、得意的表情,好象她已拥有整个江湖武林一般。
再一次细细抚摸着寒匕,欢喜夫人近似贪婪地享受从匕首传来那种凉沁透心,令人舒畅的清凉之后,她不舍地将寒匕收入床头暗柜中。
这才反身对小混招手道:“小冤家你过来!”
小混听话地走近床边。
欢喜夫人娇笑问:“小冤家,你这支孽龙寒匕是从何来?”
小混神情茫然回道:“不知道,自幼就放在身上。”
欢喜夫人又问:“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小混依然表情空白道:“不知道。”
欢喜夫人略略沉吟后,躺回床上,她淫荡地浪笑道:“来,小乖乖,上床来陪我!”
小混果然爬上床,在她身旁躺下。
欢喜夫人单手支颚俯向痴痴小混,另一手就在小混结实的身上,轻轻抚弄,小混浑身一颤,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欢喜夫人咯咯淫笑道:“唉!小冤家,我倒希望你此时是醒着的,如果你是自愿的,那会更快乐些!”
说着,她的手依旧在小混身上画着圈圈,她像在品尝一道精美的甜点,舔着唇问:“小乖乖,你喜欢我这样子摸你吗?”
小混浑身打颤,语声不稳道:“喜欢!”
欢喜夫人翻身躺下,媚眼微阖地要求道:“来!我要你像我刚刚抚摸你那样摸我!”
小混绷紧的肌肉,微微一松,他听话学着欢喜夫人方才的姿势,半撑而起,右手自欢喜夫人的胸口开始,慢慢地画着圈儿,渐往下溜移。
欢喜夫人扭动着娇躯,口中发出销魂的呻吟,她不禁催道:“噢……快!快点嘛!
嗯……”
小混依言加速画圈的速度,他的手指划过欢喜夫人的胃位,直下肚脐……又往下移……
欢喜夫人耐不住欲火焚身猛地翻身抱向小混!
蓦地——“哇……”
“砰!”
突然间,欢喜夫人发出一声呕心泣血的凄厉惨叫,反抱为掌将小混大力震飞。
小混砰然撞上阁楼的镜墙,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溅污了旖旎的粉红色地毯!
欢喜夫人脸色苍白黯淡,她伸出颠危危的手指,怨毒喑吼道:“小鬼……你没有……没有中了我的摄魂术?”
小混以手背擦去唇边血渍,扶着镜墙辛苦地站起身来,他得意地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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