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招过赤焰,和小妮子一起翻身上马,他有若出征的大将军一般,意气风发,高倨马背,大刺刺地挥手叫道:“走,远征冷艳宫去也!”
众白衣女郎面面相觑,实在搞不清楚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到底是俘掳还是小混手下的兵将?
她们这一辈子,还没碰到过像小混如此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的人,有些女郎忍不住噗哧地笑了起来,却被梅芳寒瞪着眼将笑声逼回肚子里。
小刀尔雅地伸手相让,打趣道:“姑娘们,大军已发,尚请开路。”
梅芳寒好气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低声咕哝道:“狂人帮个个都是疯子。”
她一甩秀发,领先而行,其它白衣女郎颇有规律地随行于后。
董娘和小龙随后一路送到山下,送出小村,这才依依不舍地和小混他们挥别。
小龙不住地叫道:“小混哥哥,你们有空要回来玩喔!”
终于,小混他们一行人的影子,逐渐消失在远方。
董娘搂着儿子肩头,轻声道:“小龙,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噢!”小龙神色黯然地点头答应。
忽然——就在小混他们离去那条路相反的方向,一匹快马踏着滚滚黄尘急驰而来。
董娘惊觉的搂着儿子,当她看清马上骑士时,不禁激动地叫道:“呀……建之!”
“爹——”
来人勒住骏马,马儿扬蹄人立而起。
马背上,董娘的丈夫任建之,动作俐落地翻身下马,大步冲上前,一把将妻儿搂入怀中。
任建之语声微颤,沙哑道:“惠芳,小龙,还好你们都没事。”
董惠芳抬起头道:“你知道……宫里的人要来?”
任建之满是风尘的脸上,露出一抹忧虑道:“我打听到冷艳宫派出刑堂高手北上,就猜到她们一定是知道你的去处,所以拚命兼程赶回来,还好,为时未晚。”
董惠芳含泪笑道:“不,其实你来晚了。”
任建之疑惑道:“难道,冷艳宫的人已经来过这里?”
董惠芳点头道:“来了,又走了。”
任建之不相信道:“什么,她们竟然能放过你们母子?”
董惠芳摇头道:“你想,冷艳宫派出来的人有可能放手吗?何况是刑堂堂主。”
“什么!”任建之大惊道:“竟是梅芳寒亲自出马,那么到底发生什么事,才使你和小龙都能平安无事?”
董惠芳含笑将她在湖畔遇见小混等人开始,到他们刚刚离去的事,大略的说了一遍。
任建之微愕地呢喃道:“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巧,要是他们……”
数日之后。
又是华灯初上的时刻。
家家的屋顶已经飘出缕缕的炊烟,点点晕黄的灯光,逐一燃亮开来,三数农人自田间荷锄归去,步向那个有家在召唤的小小市镇。
小混等一行十二个人,在赤焰昂然的领导下,浩浩荡荡的迈入眼前的小镇。
他们如此庞然的队伍,立刻引起镇上大大小小的家狗、野狗联合抗议,万犬齐鸣地朝他们猛吠不休。
登时,平静的小镇因为小混等人的光临热闹起来。
尤其,队伍之中那些花不溜丢的大姑娘,既年轻又美丽,无可避免地吸引了镇上大部分男人的目光。
直到,某些喝醋长大的老婆们,在门口找着两眼发直的老公,将他们一个个揪着耳朵拖进屋里跪鸡蛋,镇上的人总算拾回出窍的魂儿,目送小混等人住进镇上唯一的客栈兼饭馆。
小混早就习惯自己出现时,经常带给人群种种千奇百怪的反应,目瞪口呆或是惊讶赞叹,不过是最最平常的一种。
他率先步入客栈,当门便看见还在发怔的店小二,于是顺手劈啪的两巴掌,将店小二打醒。
小混笑谑道:“财神爷都上门了,你还在做什么梦。店里面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尽快送上来,另外,我要包下通铺,今晚咱们就在你这店里过夜。”
小二诚惶诚恐地哈腰道:“是,是,客官你们请坐。”他一甩抹布,拉开嗓门吆喝道:
“十二人份,好吃的,好喝的,尽管送,要快。”
另一桌,梅芳寒不悦地说道:“为什么要包通铺,我习惯一个人住,和别人同处一室我睡不着觉。”
小混黠谑道:“睡不着你可以不睡。”
“砰!”地重响,梅芳寒拍着桌子站起来,冷然道:“曾能混,你不要欺人太甚!”
小混眨眨眼,无辜道:“我欺负谁啦?你睡不睡觉关我屁事,我包通铺的原因,是方便你半夜睡不着觉时,可以爬起来活动一番,顺便捉个人质什么的,好逼我交出解药嘛!难道你连这种道理都不懂。”
小混这一番反话,正好说中梅芳寒数天来,一直暗自盘算的心事,她不由得暗吃一惊,故做愤慨道:“曾能混,你未免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如果要动手,为什么不早几天动手。”
小混挖挖耳朵,摆手道:“别大声嘛!我又没有要和你吵架,你不早动手的原因,是因为你是个谋而后定的人,不做没把握的事;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你对我们几人已经有些初步的了解,所以,你也相中要动手挟持的目标,那就是我最重视的亲亲小妮子,对不对?”
小混斜瞟怔在当场的梅芳寒一眼,接着又道:“你大概忘了,当你在研究探索别人时,别人同样也会研究探索你,当你以为了解别人时,其实你也暴露了自己,而且很不幸地,每当别人在打些歪主意时,我总是特别敏感。”
随即,他又得意地加了一句:“就算我的感应错误吧!那对我也是无所谓的事,你认为呢,梅姑娘?”
梅芳寒气结道:“你……曾能混,我实在受不了你。”
她沮丧地落座。
小混奸黠地贼笑道:“你受不了我,对我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