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我只不过是将大阵缩小,将一座阵改成八十一座阵,如此而已!”
冷艳宫主轻声呢喃道:“将大阵缩小,将一座阵改成八十一座阵?”
她忽然明白道:“你是说,你将天井中用以布阵的花丛,一一布阵成阵式?”
小混轻笑道:“不愧是宫主,不点不通,一点就通,的确不很笨。”
冷艳宫主莞尔道:“可是还是不够聪明,你能不能将其中道理解释得更清楚些,何以你能凌空渡阵?”
“当然可以!”小混倾着上身,说明道:“我趁着摘花的时候,将每一丛玫瑰花丛调整成一座小型的奇门八卦阵。
如此一来,天井中那座奇门八卦阵,就变成奇门八卦连环阵,它的本质并没有改变,只是阵式由简化繁。
自然其中隐藏的变化也由单纯的八十一种,变成八十一个八十一种变化,一共就是六千五百六十一种不同的阵式变化。
因此,你一触动阵式,乐子可就大了,这便是由大缩小,由简化繁的基本运用。”
冷艳宫主不由得佩服道:“手法、道理都很简单,但是造成的效果,却不下诸葛武侯的八阵图。”
小混摆手不同意道:“差多,差多!八阵图的内容和阵式变化更深奥难解,至今,还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自夸能够完全明了诸葛亮那座八阵图,这就是孔明高竿的地方,简直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小刀谑笑道:“呵!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你这混混,公开称赞一个人,而且称赞的如此诚心诚意没有但是补充,再扯他一记后腿。”
小混耸肩谑道:“反正诸葛亮这老兄已经作古,他再怎么厉害也不能爬出棺材找我较量,证明他比我强,所以,我何不大方一点送他几顶高帽子,更能显出我有风度,人又谦虚呀!”
小妮子讪谑地嘲笑道:“你真恶骚(恶心加骚包)!”
小混呵呵一笑,接着道:“言归正传,至于我为什么能够凌空渡阵,哈!这就是我比诸葛亮高明的地方!”
小刀故作呻吟道:“又来了,才刚说他胖,他还真的喘了,原来他的但是是要留在这时说明!”
小妮子安慰道:“小刀哥哥,你别难过,小混这种恶习,我看他一辈子都不可能改得了,你何苦对他抱有幻想。”
小混瞪眼叫道:“我说的可是实话,孔明虽然厉害,可是从来没有摆出一个必须从空中来往的阵式,这一点,我当然比他高明。”
邓清逸轻咳一声,尔雅催道:“我们正等着洗耳恭听,你如此伟大的阵式。”
小混轻哼道:“老哥,你师父可比你有风度,有气质多了,学着点。”
他接着神气活现道:“其实,凌空渡阵这件事简单得不值得花脑筋去想,既然,奇门八卦阵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这八道门路。
连环阵自然也有,只是当我将阵式缩小放在花丛时,那么本来是生门的路线,就变成生门的落脚点。
花丛之间那八十一处生门落脚点连接起来,就是出入奇门八卦连环阵的生路所在,懂了没有?”
小混满意地环顾在场之人脸上那种又惊奇又佩服的神情后,接着得意道:“这也是为什么宫主你和其它人自地面入阵,反而被困阵中的道理。因为根本上,我就不曾在地面布置出路,想要脚踏实地过阵,那才是真正自寻死路!”
冷艳宫主不禁叹赞连声道:“的确是太高明了!谁会想得到布置于地面的阵式,生路竟是在花丛间半空。”
小混大言不惭道:“所以说,我是尊敬诸葛老兄,才会诚心诚意夸他一场,如果你们以为我会不如他,那就是非常严重的一项错误。”
小刀笑骂道:“你少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还想怎么样,要我们来个五体投地,高呼曾能混万岁不成?”
小混逗弄地笑道:“如果你想举行如此伟大地朝拜仪式,我当然不会反对,不过,最重要的,我是在向你证明,我这个狂人帮的帮主可不是好干的,不光是要口才伶俐,脑筋更要是一流之选,如果换你上台,嘿嘿……”
小刀截口抢先道:“照样风风光光!”他眨眨眼加上一句:“因为我会聘你当军师!哈哈……”
小混嘲谑道:“也好,拿你当傀儡,出事时由你来背黑锅也不错。”
冷艳宫主静静地看着小混和小刀二人,在唇枪舌剑,你来我往之中,自然流露着浓烈的手足之情。
而这个发现,使得她的眼神,变得更加温柔,更加充满爱怜和欣慰。
小刀感觉到冷艳宫主专注而且特殊的眼光之后,心中不觉地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亲切。
他同时有些腼腆地转向刀尊,不解地问道:“师父,我本来听说你是被关在冷艳宫牢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邓清逸欲言又止,瞥向冷艳宫主。
冷艳宫主感叹道:“还是由你来告诉他吧!”
小刀满头雾水,轮流看着他师父和冷艳宫主。
小混虽然好奇,却也不得不问:“要不要我们暂退一下?”
冷艳宫主阻止道:“不,你和小刀是这么好的哥们儿……我想你留下或许会好些。”
小混耸耸肩,心里却急巴巴叫道:“怎么不快说,到底有啥个屁事?好象很严重的样子!”
但毕竟事不关己,表面上他可不能太急躁,只得捺着性子等候刀尊来打开这个闷葫芦。
邓清逸似乎在考虑该如何开口,他微见失神地盯着自己的双手。
良久——邓清逸深深一叹,开始轻声诉说道:“大约在二十年前,冷艳宫在宫主血手观音秋梅音的领导下,和九大门派成为强硬的死敌。双方的恩恩怨怨由来已久,但在当时,冲突却到达最激烈的时候,因此,两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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