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就不服出家人!”
老和尚淡笑道:“女檀樾言重,老衲身为出家人,却不敢妄称足堪代表所有出家之人!”
小刀见这老和尚言谈颇有修养,不由得心生尊重,拱手为礼道:“大师,不知法号如何称呼?您与小混共同前来,想必是有什么事吧?”
老和尚双掌合十,回礼道:“老衲了一,听曾小檀樾所言,诸位来此是为某项因缘,而想于敝寺举行禅七之礼。老衲已答应曾小檀樾,为诸位施礼,以结善缘,但不知小檀樾欲于何时开始打禅七?”
“禅七?”丁仔搔耳抓腮问道:“什么是禅七?我们为什么要打禅七?”
了一和尚道:“禅七又名佛七。其典故乃源于:昔日释迦牟尼佛祖有一弟子,名唤须跋陀罗,家贫无所倚靠,心怀愁闷,欲随佛出家。
“一日至世尊居处,正巧世尊外出,诸大弟子为之观察往昔因缘,因其于八万劫中未种善根,乃不收留,叫他回去。
此时须跋苦闷至极,心想孽障如此之深,不如撞死为好,正待寻死,不料世尊到来,问其所以,遂收为徒。徒回世尊居所,竟于七日之中证得阿罗汉果位。
诸大弟子不解其故,请问世尊,世尊曰:‘尔等只知八万劫中事,未知八万劫外他亦曾种下正因佛种,今日成熟,故证果位。’此乃禅七之源由。”
小刀没想到如此有素养的大师,一旦谈起佛法因缘,却也如此滔滔不绝,几近唠叨。
小妮子却一脸茫然道:“大师父,你说了这么多,我还是不懂耶!”
了一和尚不厌其烦地解释道:“这典故乃是指,须跋陀罗虽孽障深重,却也因有一丝善根,而能于七日内精进修行,得证果位。因此吾等凡夫,借此典故激励自己向佛之心,遂演成如今之禅七仪式。”
丁仔不解道:“这禅七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了一和尚为之一怔,转眼看向小混。
小混黠谑邪笑道:“你真是没有慧根。这禅七与你们本来是没啥关系,只不过我见你们对于挨家挨户去庙里进香没多大兴趣,所以特地拜托了一大师收留你们在这普济寺里住上七天,因此禅七与你们就有了关系,懂不懂呀?我说众帮兵们!”
小刀有些了然,于是故作若无其事问道:“大师,但不知这禅七是如何礼拜?”
了一大师张口未言,小混即抢口答道:“无非坐禅、念经这些事。”
了一大师含笑点头同意。
小刀忖道:“坐禅倒没什么,学内功心法不就是一天到晚打坐。”
于是心下稍定,明知故问道:“我说大帮主,你大概另有要事待办,不准备参加这禅七之礼吧?”
小混瞅眼道:“废话。你忘了,我还得去找……咱们来此的因缘。你和丁仔、小妮子三个人就专心在普济寺里念经,要观音菩萨保佑我顺利找到因缘,早日开花结果,咱们也好早些回去逍遥。”
丁仔这时方始明白,原来这禅七是小混故意安排,用以惩罚他们黄昏时拿↑之事。
但他回头一想,打坐、念经也没啥了不起嘛!
当下,丁仔呆呵呵笑道:“既然帮主心意已决,吾等帮兵只好听令念经,愿菩萨保佑你啦!”
小混眉开眼笑道:“很好,你很有觉悟,看来你已经有一点点慧根!”
丁仔见他笑得颇有深意,不禁心里打个突,暗忖道:“难不成这混混和老和尚勾结,准备设计我们?”
他再仔细看看了一和尚,却不觉了一和尚有何不对,于是又瞄向小混。
小混回了他一脸暧昧的笑容,侧首道:“了一大师,我看这打禅七就由明晨开始如何?”
了一和尚清悦道:“由小檀樾决定便是。”
小妮子不依道:“小混,我不要打什么禅七,我和你一起去找……去进香啦!”
小混摇头道:“晚了,晚了,机缘一去不再,女施主你且认命吧!”
了一和尚似是觉得小混说话古怪,不解地看他一眼,试探道:“小檀樾话中暗藏玄机,不知喻意为何?”
小混哈哈一笑:“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机缘一到,万事明了!”
了一和尚亦不深究,当即施礼告退。
了一和尚走后,小刀立刻威胁恐吓道:“小混混,说,你到底准备什么大菜让我们享用?”
小混无辜道:“没有呀!我只是看你们佛性太差,所以让你们有机会多和诸仙佛亲近而已。别忘了,你们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学习如何抱佛脚,如果抱对了大腿,我看狂人帮不用混就可以发啦!”
小刀啐笑地踹他一脚,嘲弄道:“我就不信那个了一大师会和你勾结!”
小混斜睨眼道:“那你们紧张什么?何不安心在普济寺里逍遥七天!”
丁仔不服道:“为什么只有我们三个人?哈赤他也是一分子吶!”
小混拍拍他脑袋,以和白痴说话的神情,无奈道:“因为哈赤是信奉阿拉的回教徒,我们不可以强迫别人放弃所属的宗教。而且,我若去进香,总该有人替我提香篮,你说是不是呀?笨仔!”
丁仔拨开他的手,笑骂道:“辣块妈妈的不开花,本大少就不信你有多大本事奈何我们,禅七就禅七,谁怕谁来着!”
小混咯咯一笑,却瞥见小妮子似乎满怀心事,无限委屈地闷不吭声。
于是,他涎脸谑笑道:“怎么啦?亲亲小妮子,你干嘛噘着张嘴?是想挂猪肉,还是嫌我太久没有家法侍候?”
小妮子扭过身去,哀怨地道:“人家先前不过和你开个玩笑,你就想丢下我,独自去进香……”
小混哇啦叫道:“哎呀,不是这样子啦,小妮子,你要知道,你未来的老公是要做大生意的人,将来有的是机会出差,你现在若不训练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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