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贵帮帮主吧!”
小混不待介绍,上前自我推销道:“曾能混就是我,我就是曾能混。你所听到任何江湖传言全都属实。”
小刀啐笑道:“你怎么知道骏逸兄听到那些传言?说不定是破坏你形象的事吶!”
小混扬了扬右眉,黠谑道:“光看白老哥一副急于认识我的样子,也知道他听到的事一定全都是夸赞我的好事。这么简单的道理,用膝盖想都能知道。”
白骏逸轻笑道:“小混帮主果真是快人快语。”
小混谑笑道:“如果你用反应灵活来形容,不是更贴切美妙。”
小刀打趣道:“骏逸兄,自我陶醉是敝帮主此生最大嗜好,请你务必习惯。”
白骏逸豪迈笑道:“小混帮主果真是如传言中所说一般,无怪乎他要声明传言属实,哈哈……”
小混瞥眼逐渐不耐的崔玄青,兴致勃勃道:“白老哥,你说和我老哥有过命交情是怎么回事?该不是那种你要我老命,我要你老命的交情吧!”
白骏逸笑岔气道:“当然不是,难道你没听少君提过,四年前我在云南一带,无意中被毒蛇所噬,若非少君救我,只怕我真应验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话。我这条命是少君所救,也随时准备交还给他。”
他颇有深意地瞟向双刀门。
小刀淡笑道:“骏逸兄如此说就言重了,其实,就连九大门派中的华山、青城、崆峒三派都同时栽在小混手中,小小的一个双刀门,又何足惧哉!”
白骏逸闻言,心神亦为之一震。
丁仔更是语带讥诮道:“说的也是。更何况人家已经提出武林同盟的大帽来压少堂主你了,若是少堂主再淌入这趟浑水,只怕会为飞马堂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祁子平暴怒道:“小贼头,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丁仔故作惊讶道:“什么意思?我话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你居然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我说祁少门主,你不但笨,而且还真不是普通的笨吶!”
忽然——没有丝毫警告,崔玄青蓦地飘身出手,二道白光迅若奔雷直取丁仔颈项。
丁仔脚下倏滑,人如泥鳅般诡异扭腰,右手同时顺势上扬。
叮当两声金铁交击。
丁仔连退三步堪堪站稳,而崔玄青也借势飘身回到原位,彷佛他方才没有动过手一般。
小混冷冷嘲讽道:“老怪物,你不但说话声音难听,就连做人也难看得很吶!”
白骏逸眼睛看得明白,耳朵听的清楚,心中不禁忖道:“狂人帮中果真无虚士,不但每个人说话都狂中带刺,他们的功力也似乎都不在自己之下。无怪乎狂人帮崛起如此之快,声名如此之大。”
崔玄青阴恻恻道:“白少堂主,你与狂人帮的交道也该打完了吧!老夫已迫不及待想取曾能混那小子的项上人头,你最好退开些,以免为老夫误伤。”
这话不啻是警告白骏逸不要插手帮忙。
白骏逸不由得无名火起,正打算要崔玄青也算上他的一份时,小混眼尖,立即抢先道:
“对,白老哥,你还是先退一旁,看本帮如何摘掉这个不开眼的双刀门的招牌。”
白骏逸看向小刀,见小刀正对他微笑颔首,心想:“也罢,我先在旁观战,若是狂人帮不敌时,再出手援救便是。”
于是,白骏逸率同门下弟子等人让往一旁。
小混拍拍手,呵笑道:“老怪物,现在你可以放心大胆地来取人头了。不过,我可先警告你,我对喜欢要我脑袋那人的脑袋也非常有兴趣,很想借来当夜壶用用,你可得自求多福!”
“啰嗦!”
随着崔玄青这两字而到的,是二道盘绕飞旋的冷电精芒。
小混大剌剌往后一退,戏谑道:“来人呀,给本大帮主上!”
小刀哈哈大笑中,凝魂宝刀宛似西天急电,骤劈而至,正巧接下崔玄青的攻势。
丁仔抖手踢腿,做足样子后,戟指叫战道:“兀那小贼子,你给本大少纳命来!”
祁子平喝声:“上!”
他亮出双刀,抢身朝丁仔飞扑而至。
丁仔嘻嘻一笑,逗弄道:“乖儿子,你可真是有够听话。”
他亦腾身迎向祁子平。
就在丁仔身形甫动之际,他那柄神出鬼没,向不轻露的软剑,已然出鞘直指祁子平咽喉。
哈赤巨掌猛然互击,长笑如雷道:“少爷,这些小喽啰正好让哈赤练把子!”
不待小混回答,哈赤已如虎入羊群地冲向黑衣大汉。
就看他扣、拿、拋、甩,那些手持双刀的黑衣大汉们,却似草扎纸糊的假人般,被哈赤精湛的摔角技巧,丢得满天乱飞,摔得满地乱滚。
小混对白骏逸扮个鬼脸,故做无奈道:“没办法,有我这些帮兵在,我总是没有表现的机会。”
白骏逸看看场面,眼见双刀门势在必败,于是拱手道:“小混帮主,既然此处不需我效力,那我就先行一步,尚请转告少君,我在飞马堂扫榻以待,希望贵帮有空时,能够到堂中做客。”
小混坦率笑道:“没问题,只要等我们俗事俱了,一定到你家去把酒言欢。”
于是,白骏逸抱拳为礼向小混告别。
临行时,他忽又回头道:“对了,小混帮主,据我所知,江南雷火门已在普陀山西南布下火药暗器,希望你们能尽量避开那个方向。”
小混若有所觉道:“哦,原来飞马堂和双刀门是来赶鱼入网的。”
白骏逸眨眨眼道:“只是雷火门没料到,二个赶鱼人,一个原是为放鱼而来,另一个却是为私心,光顾着自己捉鱼而已。看来,他们得在网边痴痴地等,哈哈……”
他再度和小混拱手告别,心情愉快地领着门下弟子飘然离去。
小妮子轻柔道:“这位白大哥,为人挺讲义气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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