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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意气风发战雪螭(1/4)

普陀山,已是朔风冽冽,瑞雪初飞的时节。

慈云庵却不因为天气秋去冬来的转换,而有所改变,庵内依然是檀香袅绕,祥和如昔。

蓦地——“吾回来也!”

小混背着和他一般高的神火弓,人未至、声先到的纵落于慈云庵竹木内,狂人帮其余众兵,随后陆续抵达庵前。

出尘师太闻声早已候立门前。

小妮子见着她,宛如乳燕投林般,投向出尘师太,娇声道:“师父,我回来了!”

出尘师太一扫满面寒肃,慈祥笑道:“乖孩子,师父传你的那几招九幽罗剎手熟练了没有?”

小妮子认真点头道:“嗯,我有空就练,现在已经使得很熟。”

出尘师太轻拂着这妮子发际,沈静笑道:“很好,这次师父就将后面几招全部传授与你,你可得把握时间用心学习。”

小妮子乖巧的直点头。

小混等人却是直至此时,方知小妮子已经拜出尘师太为师。

小混惊奇的瞪大眼睛,笑谑道:“我的乖乖,我说妮子呀!现在你是有师父的人了,身价不同啦!以后我再也不敢随便欺负你,免得你师父心疼之下,要我的小命来赔你!”

小妮子得意道:“要你的命是不至于,不过揍你一顿是免不了。”

丁仔夸张的咋舌道:“啧啧……有师父当靠山的人,说话果然比较大声。”

小刀轻咳道:“你可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像我也是有师父的人,我可是一直都很守本份,不敢妄自坐大。”

小妮子不服道:“小刀哥哥,你这么说,是不是指我有了师父就‘妄自坐大’?”

小刀和小混他们对瞄一眼,三个人很有默契,异口同声道:“正是此意!”

小妮子气结地跺脚道:“你们这些臭男生,只会联合起来欺负我!”

小混理所当然道:“谁叫你是咱们狂人帮里,唯一的异类,我们若不欺负你,那才是怪事。”

出尘师太打岔道:“刚才是谁说不敢欺负有师父的人?好了,小施主,看你此次带着驭龙神殿的镇殿之宝,去而复返,想必定有一番大作为,你何苦于此担误宝贵的时间?”

小混唉声叹气道:“亲亲小妮子,你师父下逐客令了,我只好忍痛与你暂时分手。”

他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宛若一个倍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

出尘师太亦不禁被他这副甘草模样逗得轻笑连连。

小妮子心头甜滋滋的娇啐道:“死相!”

小混哈哈一笑,挥手道:“十八相送结束,吾去也!”

他语落人闪,瞬间已蹿向庵后而去,果真是说走就走,丝毫也不拖泥带水。

小刀和丁仔则向出尘师太微微躬身,两人这才转身追向小混。

井边——小混他们三人,有了上回的经验,此次下井的动作俐落而且迅捷。

出尘师太带着小妮子与哈赤随后来到井旁,却也不见他们三人的踪影。

小妮子心头不禁若有所失,满脸怅然的探头向井里左右打量,好象如此就可以再见到小混冒出水面。

出尘师太轻揽这妮子肩头,低声道:“傻孩子,不过是暂别,何苦如此神伤,随为师入庵吧!”

小妮子依依不舍的再瞟向井内一眼,方始默默点头,随着出尘师太走向兹云庵。

在她们身后,哈赤永远是那么忠心的默然随侍。

半空里,此时竟悄悄飘落棉絮般的雪花。

冬天已经提前近临山区……

小混他们三人循着上次已经探得的路线,轻松到达雪螭所在的寒潭洞穴。

雪螭依旧自由自在的悠游水底,偶而,发出一、两声低沉的雷鸣轻哮。

他们三人入洞之后,首先解下身上的累赘,这才蹑手蹑脚的潜至潭边,打量着潭底的怪兽。

丁仔轻声问道:“伟大的帮主,你可策划好此次的突袭行动?”

小混压低嗓门道:“没有!老实说,我还没有把握能顺心所欲的操纵穿阳箭。”

小刀耳语道:“需不需要再来一大坛烧刀子?”

小混呵呵苦笑道:“其实,喝醉不是拉开神火弓的因素,真正能拉开弓弦的原故,是必须心里不可以想到拉弓这档子事。”

他舔舔唇,又道:“上回,我只是借着微醺,强迫自己忘记手上有弓,我想拉弦这码事,可是,要面对雪螭,总不能也是醉醺醺的吧?”

丁仔笑谑道:“谁说不可以,只要你心里有准备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喝醉也无妨。”

小混顺手敲他一记响头,低啐道:“奶奶的!我还有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在等我回去,你自己去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恕本少爷不奉陪。”

雪螭似是发现异样,如炬双目倏地怒睁,在潭边四处搜寻。

小混等人机警的退向洼地之后。

小刀正色道:“别闹了,这件事非比寻常,千万莽撞不得。”

小混咂嘴道:“老哥,你何必那么紧张,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没有啥个屁事能阻止得了咱们取得九死还魂草。”

小刀不带希望道:“那你有何妙法?”

“妙法是没有。”小混无所谓道:“既然无论如何咱们都得下水,说不定下水之后,法子就自己出现。”

丁仔咋舌道:“乖乖!你想先下水去撩拨那怪物,然后再考虑小命能不能保得住?”

小混耸肩道:“不然你能怎么办?反正,打不过雪螭时,咱们还可以往水潭外逃,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刀苦笑着叹口气道:“曾能混呀曾能混,你真是他奶奶的敢打混,连这种上古遗兽你明知无法招惹,却还要先招惹看看再说,难道天底下真的没有你不敢做的事吗?”

小混认真地想了一想,肯定道:“只有我不愿做的事,的确没有我不敢做的事。”

丁仔打趣道:“我是否该跪下来三呼万岁,以颂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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