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面吃酒一面谈心,不知不觉地,原本平静的海面,竟刮起阵阵强风。
小混忽而想起以前大红毛送他的千里镜,便取出来供大家眺望远方海景。
众人但觉耳边风声甚急,海中逐渐翻腾起如山白浪,浩浩荡荡,一望无际的海面,剎时浪滔层层,煞是好看。
小混有趣道:“好好的天气说起风就起风,还好咱们坐的是大船,这点小浪倒是增加些刺激感而已。”
哈赤苦着脸道:“少爷,哈赤还是不喜欢坐船,现下这只船晃荡成这样子,哈赤心里一点都不踏实,感觉怪难过的。”
小混笑骂一句:“沙漠里的狮子,果真见不得水,真是无路用!”
忽而,舱底传出赤焰低嘶的咆哮声,随即,这匹通灵的神驹已出现舱口四下张望。
它一见着小混等人立身之处,立刻昂首欢嘶着奔向小妮子,一头钻入这妮子怀中撒娇。
小混吃醋道:“奶奶的!你这小子就会在娘们面前献殷勤,怎么不过来和你老爹打招呼?”
赤焰竖长耳朵,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猛瞅着小混,颇有因小混吃醋反而幸灾乐祸的意思。
其它人忍不住嘿嘿嘲笑着吃瘪的小混。
小混赏了赤焰一记响头,憋笑道:“他奶奶的!你竟敢出我洋相,这还算那门子儿子?”
赤焰毕竟是畜牲,它还以为小混的憋笑是心情愉快的表示,索性也咧开大嘴朝小混不住聿沥嘶笑。
小混被它逗得又好气又好笑,其它四人却是哈哈大乐。
此时,海面上风声呼呼价响,风神号更加剧烈的起伏摇动,天上云气一片一片地堆聚叠得越过越紧,越紧越不能相让,情状甚为诡谲。
过了些时,东方一片红光,云层阻在红光前,颜色逐渐变得深黝。
小混皱眉道:“看这光景,咱们今天是看不着日出了。”
庞大海神色急惶上到舺板,老远就朝小混等人叫道:“曾帮主,变天啦!我看有个风暴就要来了,咱们还是赶快转舵,准备找个地方避避。”
小海从未经历过海上的暴风雨,尚不知个中厉害,他耸耸肩,无所谓道:“你看着办就是!”
小刀正用望眼镜凝视云层,他忽然叫道:“你们看!东边有一丝黑影随波出没,大概是另一艘船只正打此经过。”
小混等人都抢着那唯一的一具千里镜,想将情形看个清楚。
忽而——“有船打劫!”
船桅上负责瞭望的水手,高声大呼,警告下面的人。
登时,风神号就在这声呼叫中苏醒,一时之间,无数的船员奔来跑去,做着种种预防准备的措施。
小混抢得望眼镜,凝视着转播道:“那打劫的海盗挂的是啥旗子?怎地是白底红日?海盗船不都是挂黑骷髅旗吗?”
庞大海惶然道:“糟糕!那是日本倭寇船,他们打劫最为残忍,另一艘船只怕无可生还之人!”
小刀沈喝道:“那还等什么,还不快将风神号驶过去救人!”
庞大海惊道:“暴风雨就要来了,而且对方又是有火器配备的倭寇船,这过去……岂不是送死?”
小混放下望眼镜,生气叫道:“叫你过去就过去,你啰嗦什么?你不过去送死,少爷就在这里宰了你!”
庞大海眼中闪过一丝狰狞之色,随即,他惶恐道:“好!好!过去就是。”
他大声吩咐转舵,风神号立即乘风破浪,飞快朝远方两艘船接近。
小混持着望眼镜细看,遭劫那艘货船,船身约有二十余丈,已算是艘很大的船。
此时,船主站在船楼上,正比手划脚地指挥船员抵抗倭寇攻击,四名专管转舵的船员,正拚命操纵挂着六扇旧帆的桅杆,企图摆脱倭寇的追击。
但是由于货船本身吃载颇重,终究无法摆开倭寇的追击,船身被倭寇船钩住,登时无数手持东洋刀的倭寇,已经喊着跳上货船见人即杀。
小混跺脚狂叫道:“他奶奶的!这些该死的矮鬼子!死倭寇!他们冲上船杀人啦!快呀!快一点呀!”